秋少卿看了一眼南宮南嬌,其實,要不是這聲音冷冰冰的,他還真的希望有個女人能管他,所以他開始思念起唐雨那柔情似水與四月略帶調(diào)皮的關(guān)懷。
他發(fā)誓,他一定要將她們兩個都找回來,不管如何,反正他都死都不怕,他還怕什么?
“塔主,長老!”
下面弟子們紛紛行禮,只見四個老頭臉色蒼白,故作從容從天上飄落。
“古陣開還是不開?不開的話,我們再來一場,如果執(zhí)意不開,就換它來解決,我實在不想再與你們耗費時間了?!鼻锷偾渲噶酥改蠈m南嬌的肩上的小紅鳥說道。
小紅鳥盯著秋少卿,發(fā)出“嚦嚦”的聲音,對秋少卿指它的動作很不滿。
幾位老者看了一眼南宮南嬌肩上的小紅鳥一陣心悸,連秋少卿這妖孽都推薦的東西,肯定更強,況且他們也從小紅鳥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請進來說。”
幾個老者搖了搖頭,態(tài)度端正,做了個請的手勢。
秋少卿點頭,眾人再次來到了大廳,秦風看著那已經(jīng)四分五裂的位置尷尬選擇了次坐。
“非得打一架才肯坐下來好好說話,真是什么人都有?!鼻锷偾錈o語。
“額,唉!”
幾個老祖互相看了一眼,此刻他們再也不敢輕視這個年輕人了。
“古陣可以給你使用,只是我不建議你去,因為古陣太老了,途中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意想不到的難題,所以幾百年來,根本沒人敢去使用?!鼻仫L勸解道,他是一個愛才的人,他實在不想看到這幾個驚世天才就這樣死在了傳送中,那樣就太不值了。
秋少卿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開口道:“只要你們不做手腳就行,其他的不用你們管?!?br/>
“唉,好吧,看來你們是非去不可了,不過那么多個舊世界,確實沒有能讓你們展露手腳的地方,看來只有那個世界適合你們?!鼻仫L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做?!鼻锷偾渚従彽?。
“那就隨我們來吧!”秦風點了點頭,與幾位老祖站起身子往后面走去。
秋少卿幾個人跟了上去,他們來到玄關(guān)后面,這里有一個巨大的樓梯,樓梯下卻有一個門戶。
他們打開門戶,陽光瞬間照射了進來,當他們走出去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石陣。
石陣坐落于一個巨大的園子里面,這是秦塔為石陣專門打造的園子,也是禁地。
這座石陣法古意滄桑,石頭上都長滿了青苔,甚至是小灌木,陣臺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紋,沒人知道這石陣究竟在這里多少歲月了。
鶴天之從儲物袋拿出一大堆極品靈石,那些女弟子一包一包接了過來,隨后扭動著傲人的身軀來到石陣的四塊最大的石頭前。
只見她們解開那一包一包袋子,將那閃爍璀璨紫光的靈石倒進石頭的一個洞中,瞬間整座大陣就被朦朧的紫光繚繞。
“古人就是用這靈石來驅(qū)動大陣的,只是每次驅(qū)動都需要無比之多的極品靈石,就用那么一次可能就有一個大家族要破產(chǎn)?!鼻仫L緩緩說道。
“千年前那些高人就是用此陣走的,他們不知道消耗了多少極品靈石,導致現(xiàn)在的礦脈越來越少?!逼渲幸晃焕献鎳@息。
秋少卿聽后看著鶴天之,“院長,謝謝你?!苯又贸鲆粋€儲物袋放入鶴天之手中,那里面都是他從古傳承收集的玄器玄甲。
這里面的東西,完全夠天鶴書院全員武裝,變成一個恐怖的軍團。
鶴天之探了一下,頓時一驚,想要推回去。
“院長,儲物袋血契已經(jīng)解了,這些東西我用不上,我的父母還需要您多加照看,我們就先走了?!鼻锷偾鋵ξ锎屏嘶厝?,隨后走向傳送陣。
他有些激動,終于要前往司青子曾經(jīng)的世界了,不僅是他,就連司青子也非常激動。
幾人在石陣站好之后對著秦風點了點頭。
花世有些緊張,手已經(jīng)出了冷汗,他要去一個很遙遠的世界了,這要是放在以前,他還在捕魚呢,他想都不敢想他會同秋少卿踏上這熱血的征程,也是他喜歡的生活。
秦風嘆息一聲,手中出現(xiàn)一個陣盤將其印在身前的石頭上,那里有個凹槽,剛好與陣盤契合,
秦風將陣盤扭動至盡頭,頃刻間,一道巨大的光束從石陣中射出,直插云霄。
整個城市的人都能見到那通天的光柱,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是什么?”許多人不解地問,不知道秦塔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應(yīng)該是上古傳送陣,被人使用了?!币粋€老者抬頭看著那巨大的光束無比震驚。
他還是聽長輩說的,畢竟這傳送陣多少年沒有人用過了?
“竟然有人那么想不開,去那個世界自討苦吃?”許多人開始討論,都認為使用傳送陣的人腦子生銹了,就算是百年一次的各大陸大比的榜首都不會選擇使用傳送陣,上一次使用傳送陣的還是那七百年前泰川大陸天才“鶴天之,”但他也是狼狽逃了回來。
光束中的秋少卿等人只感覺腦子暈了一下,連最后道別的動作都來不及做,眼前的畫面就變了。
只見他們眼前是藍色褐色與綠色交織的畫面,無比絢爛。
“果然是大陣,就是不知道這大陣會是送到了哪個州?”司青子激動道。
“到哪個州很重要嗎?”秋少卿不解。
“不重要,只是我從前那個州叫天州,每一個州都是廣闊無痕的,以你的修為,就算是全力飛個一輩子也不可能橫跨一個州。”
“那么廣闊?”秋少卿震驚。
“呵,你們舊世界,除了還存有古傳承能吸引人之外,跟新世界各大洲一比,簡直就是井底之蛙?!彼厩嘧硬恍?。
“果然是新世界出來的,說話都那么豪橫,不過大不大與我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做自己的事情。”秋少卿緩緩說道。
“話不能說得太滿,我猜你的命運充滿坎坷,到處世敵?!?br/>
“別咒我?!?br/>
“還用咒你嗎?你的命運都寫在臉上了,惹禍臉?!?br/>
秋少卿臉一黑,“這次我一定要低調(diào),做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靚仔?!?br/>
“你可不能低調(diào),因為我鑄體的寶貝可是令各大勢力都會眼紅的東西,你躲在人群算什么?將臉遮住就行了,有時候還是要展露手腳的。”
“攤上你這玩意真是倒霉?!鼻锷偾錈o語,“還有小苗,也不說苗子槍要吃什么,挑食的很,什么東西都是吃兩口就不要了?!?br/>
“小子,你太沒良心了,沒有我和小苗,你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竟然說出那么傷人的話來,小白眼狼。”
“哎呀,我開玩笑的,咱們誰跟誰,不要在意,保證幫你塑體成功。”秋少卿拿出一張紙條,里面是司青子要塑體的東西與條件,如今他已經(jīng)收集了天魁境強者的骸骨,還有罐魂的神藥“霸魂草。”
“還需要‘融靈之火’與‘人靈樹’就行了,”秋少卿坐了下來,開始捋那雜亂的腦袋。
雨兒的話還需要一朵蓮精。按照樹魂給的方法,他必須要弄個聚靈陣來保證蓮精與蓮魂的完美融合,只有這樣才能增加成功率,所以他還需要找一個會陣法的人,或者自己去學。
“小子,別亂想了,提升修為才是主要的,你現(xiàn)在修為,不要說獲取這些寶物,恐怕碰都沒碰到就被人秒殺了?!?br/>
“我先捋一捋要干嘛先嘛!”
“有何用?你去了新世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生存下來,隨后慢慢提升修為才有資格做其他的事情,要不然那個華麗的舞臺,永遠不會有你站的地兒?!?br/>
“那里的年輕一輩怎么樣?”
“恕我直言,比起你這個玄境都沒破的人強多了,人家都可能步入玄境好多年了,特別是那些大家族的后輩,個個都是妖孽。”
秋少卿皺起了眉頭,照這樣說,他豈不是連那些小輩都打不贏?
南宮南嬌、貝高、花世三人就這樣看著秋少卿呢喃著,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我建議到時候先加入一個大派,以你的天賦應(yīng)該夠,只有這樣你才有機會開闊眼界,真正地了解那個世界。”
“加入一個大派嗎?到時候再說吧?!鼻锷偾渚従徴f道,他慢慢放空自己進入修煉狀態(tài)
如此距離的傳送,他們可能好幾天或者幾個月才能到達新世界。
“你去那個世界就是為了救你的女人?”南宮南嬌清冷說道。
秋少卿皺起眉頭,“難道這還不夠嗎?”
南宮南嬌不語了。
“其實不只是復(fù)活我的女人,我還得回一個遙遠的世界,說了你也不懂?!?br/>
秋少卿暗想,到時候回去地球后肯定還得回來,因為四月還得百年后才能出現(xiàn)。
所以他得回地球給爺爺奶奶續(xù)命后再回來,他現(xiàn)在想到爺爺奶奶逗他們曾孫的場景時嘴角就不禁上揚,那該是多么美好的畫卷?
“你去新世界又是為了什么?”秋少卿問。
“變強!”
秋少卿點了點頭,“其實咱們差不多,都是為了變強,只是我不僅是為了自己變強,而你是為了你自己?!?br/>
“人為自己而活,為自己變強不應(yīng)該嗎?”南宮南嬌皺眉。
秋少卿笑了笑,“如果人只是為了自己而活著,其實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