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淺拉著花神的手,悲涼的神情中希望她能透露一些什么出來,她好不容易才進(jìn)來,總的知道些什么。
“云淺淺,別問,你現(xiàn)在趕緊出去,別再進(jìn)來了,姐姐在這里很好,別擔(dān)心?!被ㄉ褶D(zhuǎn)過身,為她擦干眼淚,牽著她讓她趕緊走,讓冷霜趕緊帶著她離開這里。
“不,我不走,花神姐姐,我要帶你一起出去,不要讓你在這里受苦?!痹茰\淺哭著不離開,這會湊近花神更是將她死死的抱住,死活都不離開這里。
她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能夠搞清楚一些事情好救出花神的,既然花神姐姐不愿意說,那么她現(xiàn)在就要把花神救出去。
“云淺淺快走,你這是劫天牢,天君不會放過你的,現(xiàn)在聽姐姐的話,趕緊和冷霜一起出去,好嗎?”花神拉開一些和云淺淺的距離,她本也不希望這樣,可是再不走的話,等會肯定會有人進(jìn)來的。
昊莘才出去不久,冷霜就帶著云淺淺進(jìn)來了,外面不可能沒有人在,一定會有人稟報天君,按照他們剛才耽誤的時間來算的話,天君應(yīng)該快到了,此地不宜久留才是。
而且云淺淺更不能有事,她必須狠得下心來,將云淺淺送出去。
“不要,花神姐姐不走,我也不走。”云淺淺死命的搖著頭,表示自己的決心,堅決不走。
手中緊拽著花神的袖子,就是不放開。
“冷霜,趕緊帶她走,帶她出去好嗎?”這會花神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冷霜身上,她祈求的眼神,從來沒有如此悲涼,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會如此的呵護(hù)云淺淺,好像只要她受到傷害,自己就會難過一樣,甚至比她更痛,寧愿自己來承受這份痛楚,也不愿意云淺淺來受到傷害。
掰開云淺淺緊拽的手指,狠狠的推到冷霜身邊,她一個踉蹌不及,朝后面倒下去,落到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被一股大力朝后面推,很快就被推到了那道屏障后面,退出之前,還依稀聽到花神說的話,“好好照顧云淺淺!拜托了。”
她不要任何人的照顧,她只希望對她好的人都能夠好好的,而不是承受不知名的罪責(zé)。
云淺淺從冷霜懷中掙脫出來,剛想靠近,卻又被那無形的屏障給阻攔在外面,想進(jìn)去卻根本沒有辦法。
花神也不在看向外面,轉(zhuǎn)了個身,不去看云淺淺。
為什么?為什么心會這么痛,花神捂著胸口,強(qiáng)迫自己的背影看起來很堅挺,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面上的微涼滴落下幾顆,輕悄悄的劃過空際,垂直落下,很快就隱匿在地面上,不見蹤影。
抬手撫向自己的面額,擦了擦,一行濕意。
這就是淚珠嗎?為什么她會哭呢?明明沒什么的,心里隱隱約約的難受,卻道不出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來,總是在面對云淺淺的時候舍不得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一有什么事情就巴不得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給她撐起整個世界。
以前,她明明不會這樣的,雖然把她當(dāng)做妹妹一樣看待,可是這份感覺卻好像超出了這份情誼,甚至想為她做更多的事。
終于無果以后,云淺淺又將希望放在冷霜身上,委屈的樣子,心翼翼的捏著他衣袖的一角,哭著嗓子,說,“冷霜,你救救花神好不好?把花神姐姐救出來好不好,我知道你法力高深,這件事情對你來說肯定綽綽有余對不對?”
柔弱的眼神,此刻帶著分分乞求,面前這個人現(xiàn)在是她所有的希望,只要能顧救花神,付出什么她都愿意。
冷霜面若冷色,絲毫沒有一點動心,對于云淺淺的表情,他仿佛好像一塊冰,融都不能融化,無動于衷。
想到剛才花神說的話,是要他照顧好云淺淺嗎?
眼里的神色沉暗,如同一池深水不見波紋,也不知道到底何處才是宣泄口。
遠(yuǎn)處傳來陣陣腳步聲,顯得十分的匆忙而又急促,應(yīng)該有一撥人朝這邊走過來,冷霜拉著云淺淺的手順勢拉倒自己的懷中一個仙訣轉(zhuǎn)身隱去身形,靠在側(cè)邊的墻面上。
云淺淺沒有法力,冷霜為了將她的氣息遮蓋住,只能攔腰靠在自己身前,捂住她的嘴巴只是為了不讓她出聲,不然兩個都要敗露于此。
云淺淺突然之間被這樣了,很是有點不舒服,想要掙脫冷霜的桎梏,不管她怎么使勁都無動于衷,現(xiàn)在連嘴巴都給他捂住了,聲音也不許喊出來,腰間的那只手讓她覺得甚是不舒服。
她明明就是來就花神姐姐的,這次前來不僅他害的她臉破相了,居然還攔著她不讓她救人,現(xiàn)在還吃自己豆腐,她怎么就這么倒霉,出門沒看黃歷,遇見這么可氣的家伙了。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老是捉弄她,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要冷霜這種冷酷無情的人做朋友了。
她的身子雖然是被禁錮住了,但是她的手還可以動,她就算是被吃了豆腐,也要敢于反抗。
想罷,磨拳擦腳,磨了磨牙齒,一口對著他的手咬了下去。
一點點情面都不留,使勁的咬,直到嘴里傳來絲絲的血腥味,她才猛然放開,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處被咬開的傷口。
冷霜從被咬住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忍著痛,一聲不吭,這家伙,睚眥必報,他救她一命現(xiàn)在居然反咬他一口,若不是剛才花神所托,他現(xiàn)在就可以留她一個人在這里。
“父親,他們剛才當(dāng)著我的面闖了進(jìn)來,女兒怎么攔都沒有用。”昊莘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過來話語里還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
這丫的,不搞死她還真是難解自己的心頭只恨。
這會嘴巴更開了機(jī)關(guān)槍一樣在天君面前怎么詆毀自己,一到他面前就像一只被打殘的麻雀,怎么都說不了話。
她擼了擼袖子,改天真的不把這人打殘了還真是對不起她這么善良的一顆星了。
什么攔不攔人的,明明是你自己說求你就讓進(jìn)去的,現(xiàn)在倒好,把天君都請過來了,你以為你請過來了我會怕你嗎?
笑話!
她長這么大,到還真是沒怕過誰了,大不了躲在廣寒宮里一輩子,你們不能進(jìn)來,我也不出去便是了。
冷霜看著她怎么個舉動,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被綁在這里還想著去打人,果然是受不了一點激,這要是他不在這里,相必肯定要沖過去將昊莘打一頓。
兩個人的氣息隱藏的極好,索性在天君進(jìn)天牢以前,并未有所察覺。
但,昊莘親眼見他們進(jìn)來,一時半會,肯定不會離開,他們也是以極快的速度趕過來,就算他察覺不到,兩個人定是還留在這里,在哪個角落里面躲著。
但,只要他還在這里,兩個人肯定不會有任何的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