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斯怒氣沖沖的就殺到了龍文南的跟前,一把拽住了龍文南的衣領(lǐng)。
原本和諧友好的場面,瞬間被打破。
“怎么回事?。俊?br/>
見狀,皇室的人立馬趕了過來。
對于安易斯,他們是又恨又無奈。
“他剛才在罵我,被我聽到了!”
安易斯充滿怒意的大聲吼道。
皇室的人一臉尷尬,真要說罵安易斯的話,恐怕罵過的人,海了去了。
但為了晚宴順利進(jìn)行,不讓皇室丟臉蒙羞,皇室的人,還是耐著性子解決問題。
“這位,罵人總歸是不對的,我想,您應(yīng)該向安易斯王子道個歉!”
“我不應(yīng)該背地里罵你的!”
在江山的授意下,龍文南向安易斯道歉了。
但安易斯卻并沒有急著接受,而是看向了江山,玩味的問道:“他是你什么人?。俊?br/>
龍文南看了江山一眼,征詢江山的意見。
江山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一點小摩擦而已,道個歉就能解決的話,那就道歉唄。
“對不起!”
說著,安易斯轉(zhuǎn)頭看向了龍文南,態(tài)度大變,厲聲喝道:
“跪下!”
“給我跪下認(rèn)錯,要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他是我的助手!”
江山回答。
“很好?!?br/>
從這些事情,就能很輕易的看出安易斯的任性妄為。
雖貴為王子,卻連最基本的事理都學(xué)不會。
喜怒無常,胡作非為倒是一把好手。
如果說剛才的道歉,龍文南是在為自己的言語疏忽道歉,那現(xiàn)在,安易斯讓龍文南跪下認(rèn)錯,就是明擺著的,在打江山的臉了。
他一直都記著江山的仇。
就因為今天江山的離開,以至于伊麗絲對他的態(tài)度都不好了,他把這筆賬記在了江山的頭上。
但安易斯本就不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他那會在乎這些。
“道個歉就可以了嗎?”
“那我請問,是不是我揍他一頓,然后道個歉就沒事了?”
“安易斯王子,您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江先生的助手已經(jīng)道過歉了。”
旁邊的人連忙開口為江山解圍,化解此次矛盾。
好好的一場晚宴,大家都不想搞得太難看。
不是他怕了安易斯,而是他不想破壞今天的歡慶氣氛,對于伊麗絲來說,這可是她人生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天。
作為朋友,江山不想給伊麗絲拖后腿。
但江山的緩兵之計,卻被安易斯認(rèn)為是慫了。
安易斯看了江山一眼,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我知道你對我抱有敵意,但在這種場合之下,不宜鬧得太難看,有什么事,等晚宴結(jié)束了再說吧!”
為了不影響晚宴的照常進(jìn)行,江山采取了緩兵之計。
見安易斯態(tài)度強硬,軟硬不吃。
為了不影響晚宴的照常進(jìn)行,人們開始將勸說的重心放到了江山的身上。
“江先生,不管怎么說也是您的助手有錯在先,我看,要不然就委屈您的助手一下吧,要不然今天這事兒都沒法收場了。”
這也讓他更加囂張。
“晚宴結(jié)束,那還有什么意思,到時候大家都不在了?!?br/>
“我要的,是你的助手,現(xiàn)在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跪下認(rèn)錯!”
龍文南和江山的關(guān)系,名義上是上下級,但雙方的情誼,早就超過了上下級的關(guān)系。
他要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讓龍文南跪下了,別的下屬會怎么想,龍文南會怎么想?
想當(dāng)好一名領(lǐng)袖,最起碼的一條,就是要保住屬下應(yīng)有的尊嚴(yán)。
周圍人苦口婆心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心想讓晚宴進(jìn)行下去,這事關(guān)他們國家的禮遇和臉面。
但他們不應(yīng)該勸說,讓江山妥協(xié)。
作為一名下屬,上級愿意為你出頭,但你也能體量上級的難處。
江山拉住了他。
“安易斯王子,我今天心情好,不想生事,但也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跟著你光受委屈,誰還會跟你?
見局面僵持,龍文南一咬牙,心一橫,決定下跪認(rèn)錯。
他不想讓老板難辦。
江山說著,先干為敬。
“看樣子,你是鐵了心要護(hù)犢子,不肯讓你的助手給我下跪認(rèn)錯嘍?”
安易斯沒有接江山的酒。
說完,江山端來了兩杯酒,一把自己拿著,一杯遞給了安易斯。
“喝了這杯酒,今天的事情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以后需要幫助,我樂意效勞!”
“不喝也可以,今日之后,無論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一聽這話,安易斯火了。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說罷,他直接從身后保鏢的腰間拔出了手槍,將槍口對準(zhǔn)了江山。
看著江山的眼睛,冷冷的問道。
“要他下跪認(rèn)錯,除非今天你弄死我!”
江山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安易斯要是膽敢亂來,傷及到他們的性命,他們背后的國家,必定會為他們報仇雪恨的。
事實上,安易斯也確實沒想過開槍。
他雖然沒什么智慧,但他可不是傻子。
若是在別的場合,看到有人拔槍,現(xiàn)場肯定早就亂作一團(tuán)了。
但今天這種場合,在場之人,那一個不是大風(fēng)大浪錘煉的人物。
面對安易斯手上的手槍,大家都很從容淡定,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摞動一步。
拔槍威脅,對于別人或許有用,但這樣對付江山,無異于是自討苦吃。
看著面前黑洞洞的槍口,江山絲毫不慌。
“怎么,知道怕了?”
之所以掏槍,主要是為了嚇唬一下江山,迫使江山屈服。
畢竟,他可是安易斯王子。
素來只有他欺負(fù)人的,那怕各退一步打個平手,在他看來,那都是他吃虧了。
如他所料,管你什么人,被槍指著,都得乖乖聽話。
他正要得意的笑。
但嘴角還沒有勾起幅度,江山便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安易斯手上的槍奪了過去。
“怕就對了!”
“畢竟,沒人想腦袋上被開個洞。”
見江山默不作聲了,安易斯一臉的得意。
這一刻,安易斯徹底的慌了。
渾身都在止不住的發(fā)抖。
別看他一直很囂張,但骨子里,只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然后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將槍口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江山結(jié)實的手臂,就像是鐵鉗子一樣,牢牢的勒住了安易斯的脖子,讓他一度有些窒息。
冰冷黑洞洞的槍口,散發(fā)著淡淡的火藥味,更是讓安易斯慌了神。
“你要是肯放開我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當(dāng)主導(dǎo)權(quán)在他手上的時候,他耀武揚威不饒人。
現(xiàn)在槍口頂在他的腦門上了,他就開始懂事了。
貪生怕死沒錯。
但貪生怕死還招惹江山,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這種場合下,你最好不要沖動開槍,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收場?!?br/>
“那你有種就開槍??!”
“你要是敢開槍,絕對會不得好死的,我的國家,和這個國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安易斯開始威脅起了江山。
“你也知道這種場合下不能動槍啊,那你為什么還要掏出來呢?”
“剛才讓你喝酒,一飲泯恩仇,你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知道既往不咎了?”
這次,他倒是肯饒過江山了,但江山可不打算就這么饒過他。
砰!
砰!
連開三槍。
雖是威脅,但更多的,是在提醒江山,讓江山知道,他一旦開槍,必然是得不償失的。
江山冷笑一聲,直接把手槍伸到了安易斯的褲子里。
砰!
槍聲結(jié)束。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應(yīng)聲從安易斯的褲腿里流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