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學(xué)仙門劍訣嗎?”
轟隆!燕飛的背后猛然閃過一道雷光,劃破劍界的天空,更添一種緊張局促的氣氛!
淡然平靜的聲音流動在空氣之間,卻攪動著令人難以想象的誘惑之力。
天哪!那可是絕世劍燕飛,古往今來,絕世無雙的天下第一劍手!直指破碎虛空,超凡入圣的仙門劍訣??!這樣的條件,只怕任誰都難以拒絕!
“這”周易眉頭緊蹙,猶豫了許久,才拱手拜謝道:“多謝前輩的厚愛,只不過晚輩雖然身已不再武當(dāng),但始終傳承著太師傅《九霄真經(jīng)》的不世武學(xué),豈可另投他人門下?”
“呵呵!你放心好了,師徒名分之類,條條框框之類的東西我也嫌麻煩呢!只不過我身處劍界之中,一身劍術(shù)總要找個傳人吧!”燕飛道:“更何況仙門劍訣的修煉異常苛刻,必先同時身負陽中之陽和陰中之陰兩種力量,像你這樣的傳人若是錯過了,我又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再遇到一個呢?”
“如此,就多謝燕前輩了!”周易幾乎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連忙拱手拜謝道。
“好了,你的劍道修為尚淺,在劍界之中待不了許久,我們得抓緊時間!”燕飛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了起來:“首先,你體內(nèi)雖然以九霄真經(jīng)為根基,但實際上紫血**和換日**這兩門陰陽武學(xué)都不系統(tǒng),我先教你日月麗天**,你結(jié)合九霄真經(jīng)轉(zhuǎn)化天下真氣的特性,尋找二者之間的平衡出來!自從陰陽相生,自然可使你內(nèi)力大進一步!”
“來!我念一句,你背一句:日月為有,天空為無,以有照無,明還日月,暗還虛空,虛實相輝”
“日月為有,天空為無,以有照無,明還日月,暗還虛空,虛實相輝”
綺羅河畔。
河岸的東邊滿山遍野都是潰敗的軍隊。遙望茫茫的河西岸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望都望不到盡頭。打眼看上去,起碼有十幾萬人擠在渡口上等著過河!而在他們的后方更多的敗退軍隊和難民正在源源不斷地向渡口開來。
江的這邊也是一片慌亂,渡口的浮橋給逃難的軍民擠得水泄不通,渡口兩邊的莊稼地全部被過往的人流踩的一片狼藉,附近的幾個村莊被弄得面目全非,連岸邊那一段近公里長的泥土堤壩也被踩塌了。
渡口唯一的橋梁已經(jīng)攀爬滿了人群,像是螞蟻爬滿了一塊方糖,河那邊的喧囂和慘叫聲不住地傳過來,讓這邊不住的心悸。
縱馬在前的鐵木真望著這落荒而逃的慘狀,不由地鼻梁一酸,握緊韁繩的左手被捏的“咯咯”作響這就是戰(zhàn)爭?。?br/>
鳳炎城親率數(shù)百精騎突襲突厥王庭得手,云重霄雖然帶著傷亡慘重的蒙古翼眾逃脫,但是已經(jīng)元氣大傷,再無力在突厥后方攪動風(fēng)云。
鳳炎城的突厥主力軍團終于抽出了手來,徹底清算之前的舊賬,鐵木真雖然借著鳳炎城回身的機會聯(lián)絡(luò)了諸多部落,會合了臨潢府附近的契丹兵力,但是仍然全面處于劣勢之中,幾番對陣之后便徹底淪入被動防御之中,金狼軍團侵略如火的獠牙終于再一次降臨在這草原之上!
忽然一陣大地震顫的聲音遙遙傳來,鐵木真忽然抬頭望向西方的天際,“轟隆轟隆”的聲響一陣緊過一陣,空氣在顫抖,赤紅的火焰沖天而起,染紅了一方的晚霞。
對岸的人群也感覺了那種不安,“轟”的一下炸了窩。
誰都知道突厥人的部隊就在身后,唯一求生的道路就在那座橋上,人群“哇哇”怪叫著,拚命地往橋頭擠,橋頭處波浪般翻滾著,不時有人被推倒踩過,不時有人被從橋上擠下來,哭喊聲,叫罵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看到這副慘狀,鐵木真顫抖了一下,扭頭問過一旁的赤老溫:“能不能找到幾條小船我要搭兩座浮橋!”
赤老溫的面色頓時焦躁了起來,發(fā)出洪亮高亢的聲音:“首領(lǐng),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鳳炎城的軍隊就在我們的屁股后面跟著,如果在這個時候,因為這些難民減慢我們的行進速度,那么我們就很有可能一口氣給他吃掉了?!?br/>
“可是”
“沒有可是!”赤老溫一把捏住了鐵木真的肩頭,銳利如刀的目光直射著他的臉龐:“沒有什么比您的生命更重要吧!只要您還在,那么乞顏就在,蒙古就在,天下就都在!”
鐵木真正要繼續(xù)開口,忽聽得不遠處的大樹頂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擔(dān)任護衛(wèi)職責(zé)的赤老溫立時警覺起來,身形乍動之間,不假思索地便將鐵木真遮在身后,同時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嘶吼之聲,像只瞅著獵物的野獸,兇猛凌厲。
騎在烏騅寶駒之上的鐵木真凝目望去,只見樹梢之上,赫然側(cè)臥著一名青衫飄飄的的翩翩少年。
這青年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年紀,相貌英挺不凡,眉宇間更有一股孤傲不群的邪氣,令人印象深刻。
三人還未答話卻見樹上的青年突然展顏一笑,右手一揮,一道人頭大小的陰影,頓時帶著水聲從樹上拋飛過來。
鐵木真好似完全不擔(dān)心的樣子信手接過,原來這莫名的“暗器”,竟赫然是一只裝有半壺美酒的葫蘆,此刻瓶塞打開,壺中酒氣蒸騰,頓時令整渡河口岸間都彌漫起了醉人的酒香。
鐵木真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來開懷的笑意,接過酒壺仰頭灌下幾大口,然后故作嗔怒的罵道:“原來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樹上的青衫男子又是灑然一笑,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眨眼之間,身形便輕飄飄落下梢頭,穩(wěn)穩(wěn)降臨在鐵木真的面前。
“當(dāng)然啊!家鄉(xiāng)有難,我這在外游子豈不是得回來好好看看呀?”青衫男子依舊掛著他那如沐春風(fēng)般的笑意,展開了手中的折扇,笑道:“大哥,十三翼拖雷回來了,別來無恙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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