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臉上的笑意淡淡的,“自戀。”
“男人只有覺得自己不俊的時候才是最俊的。”她想了想,又補(bǔ)充了一句。
霍長安和霍辭憂對視一眼。
霍長安:“為什么?俊不俊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難道自己看不到?”
霍辭憂:“是呀!我照鏡子就覺得我好好看,好可愛,我不能騙自己呀?!?br/>
“爹爹那么好看,爹爹也不能覺得自己不好看呀,那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娘親,你呀,想法奇奇怪怪的?!?br/>
霍長安摟著自家兒子,“可不是,你娘親都不懂得我們的好,是不是?”
“是!”
父子倆一唱一和,說的江晚都無法反駁。
“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苯砀拾菹嘛L(fēng)。
霍辭憂驕傲得不行,“本來就是!”
江晚不說了,“你們兩個油物,我說不過你們。”
“尤物?”霍長安面色有些不自然,“不至于吧?我沒到那地步吧?”
霍長安有些嫌棄,他記得江晚說過這似乎是形容漂亮女子的吧。
霍辭憂眨巴眨巴眼睛,“尤物是啥?”
霍長安:“就是說你好看又可愛?!?br/>
霍辭憂點點頭,牢牢記在了心里。
江晚白了他們一眼,不想和他們解釋了。
這兩個自戀狂。
遺傳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來,霍小辭,給你穿你心心念念的新衣服。”
小家伙立刻從被窩里爬出來,站在床上,張開雙臂,“來吧!”
瞧瞧他這享受的樣兒,也不嫌冷。
江晚連忙把捂暖了衣服一件件給他穿上。
穿好了衣服,給他套上皮靴子,又把他的頭發(fā)都編成了小辮子,扎了個發(fā)髻,多余的頭發(fā)和小辮子垂下來。
小辮子上扎了些小鈴鐺和紅色的發(fā)帶。
一整個漂亮苗疆小娃的模樣。
江晚又從柜子里翻出他的寶貝小面具,給他戴在頭上當(dāng)裝飾。
穿上這一身,小家伙站在鏡子面前,搖頭晃腦的看,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明顯。
“我可真是個尤物!”
他興奮地嘀咕一句。
江晚手里的衣服都快拿不穩(wěn)了,雙眸瞪大,一臉震驚地看向那個小“尤物”。
霍長安笑著摸摸他的頭,“可不是,我們家崽崽真可愛,真好看!”
江晚決定不把“尤物”這個詞最真實的意思告訴他們了。
反正這古代可沒有“尤物”一說。
“娘親,你快點穿你的新衣服呀??!快點!”
小家伙欣賞夠了自己的帥氣模樣,就迫不及待地催促江晚了,“快點快點,我要看看娘親是不是也是尤物!”
江晚臉頰抽搐了一下,“別說這個詞了,以后不準(zhǔn)說!”
霍辭憂仰頭看霍長安。
霍長安攤攤手,他也不知道他媳婦兒想什么啊。
小家伙無奈地嘟囔,“人也不能總這么謙虛呀?!?br/>
江晚今天穿了一身淺綠色的錦衣,夾了棉,雖然有些臃腫,可她太瘦了,所以穿上倒顯得還有些纖細(xì)。
衣服的每個邊都縫制了一圈纖長的白色絨毛,襯得江晚水靈靈的。
溫柔又清麗。
只要她一笑,身上冷淡清雅的氣質(zhì)就會褪去,那精致絕艷的面容像花似的瞬間綻放。
霍辭憂拍拍小手,“娘親好漂亮!”
江晚沒搭理他,隨意地挽了挽頭發(fā)。
簡單但大氣。
看著鏡子里她烏黑的發(fā)絲,霍長安拉開抽屜,將自己送她的那盒首飾拿了出來。
江晚抿了抿嘴,看都不敢看。
霍辭憂湊過去看,這一看可把他驚著了!
“咋那么多漂亮寶貝?!哪里來的呀?。 ?br/>
全是些亮閃閃的東西,直擊小家伙的心巴。
他伸手就想拿,然而小手卻被霍長安一把拍開,“這是我送你娘親的禮物,都是她的,沒你的事兒!”
“啥?!”小家伙瞪大了眼,“咋那么大一盒呀?!”
“爹爹,你偏心呀,你就送我個衣服,你又送娘親那么多布做新衣裳,又給她買那么多漂亮東西!”
“我知道了!只有娘親是你的寶貝!”
“怪不得娘親要和我炫耀!怪不得!”
江晚臉頰通紅,自己炫耀是一回事,直接這么說出來,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哎呀,我就知道爹爹娘親是真愛,我就是個意外!”
小家伙雖然叨叨叨和沒完,可也就是欣賞一下這些首飾。
在霍長安選了一支珠釵給江晚戴上,小家伙閉嘴了。
一雙小手捂在心口,仰著小腦袋,眼神癡癡地,一副快要被江晚迷暈了的表情,“好漂亮……”
霍長安忍不住親了江晚一口,“真美?!?br/>
也不知道是聽多了,還是怎么的,一聽見他們倆夸人,江晚腦海中就回蕩著那一聲聲“尤物”。
拍了拍燙呼呼的臉頰,江晚走向門口,“走了!出去了,不早了!”
霍長安和霍辭憂大手牽小手,父慈子孝地往外走。
快到中午,霍父霍母提著雞鴨過來了。
一家子忙得熱火朝天。
霍辭憂這小家伙沒事可干,被江晚打發(fā)去找他的好朋友們玩兒了。
小家伙早就坐不住了。
走到鄭家門口,小家伙連忙將自己的面具帶上。
而后才敲門。
鄭二郎和鄭氏也在廚房里忙碌著著,家里,只有小寶是閑著的。
所以開門的任務(wù)自然是交給了他。
墊著小腳打開門,看著門外比他高不了多少面具小娃,他呆了。
片刻后,他驚呼道:“妖……妖怪?。 ?br/>
但很快,他又反應(yīng)過來,這好像是面具。
和爹爹娘親去集市時,他好像看到過面具。
而且這個面具好好看,好特別,這人穿的衣服也好好看!
“你……你誰哇?找我啊?”
小家伙問。
霍辭憂面具下的小臉都快笑開花了,沒想到小寶真的沒有認(rèn)出他。
小寶猶猶豫豫了一下,向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衣服。
接著又摸了摸他的面具。
霍辭憂憋不住了,直接把面具取了下來。
看著這種熟悉的臉,小寶瞪圓了眼,“小辭哥哥?!”
霍辭憂得意的在他面前轉(zhuǎn)了個圈,“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新衣服新面具!好看不?”
“好看!”
小寶圍著他轉(zhuǎn)了好幾圈,越發(fā)覺得他的新衣服好看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也穿了新衣服,小家伙瞬間又開心起來。
“哥哥,我的新衣衣!好看不?”他指著自己身上的紅色小襖和腦袋上的福帽兒。
霍辭憂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好看!
“小寶弟弟,你今天真是個尤物!”
他由衷地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