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東西在腦袋里轟然炸開,蘇淺手腳發(fā)麻,全身僵在那里,廖萱和顧銘……尚過床?
這種感覺比有人拿刀在她心口桶一下還要劇烈,蘇淺踉蹌一步,腦袋異常暈眩,隨即栽倒在地。
廖萱盯著一臉陰狠的顧銘,剛要開口,忽然聽見輕微的一聲響,越過顧銘的肩頭,廖萱看去,只見蘇淺跌在地上,眼神復雜的看向她和顧銘。
心口一跳,廖萱下意識的推開顧銘,朝著蘇淺沖了過去。
顧銘退后幾步,在看見蘇淺的時候他的心底不知道是一種怎么樣的情緒,總之,他的臉色很難看。
……
“蘇淺?!闭驹谔K淺面前,廖萱開口。
跌跌撞撞的起身,蘇淺喊道:“別過來?!?br/>
本想上前一步的廖萱停下腳步,她皺著眉頭緊緊看著蘇淺,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
“你想跟我說你跟顧銘沒shang過床?”蘇淺忽然輕笑一聲,質(zhì)問。
盤旋在心底已久的秘密,在每次她看到蘇淺那張臉的時候,都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罪人,好幾次,她想開口對蘇淺坦白,然而話到嘴邊她膽怯了,她承認,她在害怕。
喉嚨發(fā)緊,到了這個時刻,連說謊的余地都沒有,廖萱開口,“蘇淺,你聽我說……”
“廖萱,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蘇淺打斷她的話,“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到你會和顧銘做出那種事,如果……如果我今天沒有看到這一切,你是不是一直打算瞞著我?!”
眼角泛著細紅的血絲,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不停的翻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怎么樣才能說出這些話來的。
手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廖萱點頭,“是,如果你今天沒有看到這一切,我的確一直打算瞞著你。”
嘴角一扯,聽著廖萱的話,蘇淺就連神經(jīng)都在痛,沉默片刻,她說,“廖萱,你說我們不自愛,那你呢,你和顧銘shang床,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嗯?”
廖萱似笑非笑,“對,我不過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可你又知道我經(jīng)歷過什么,你說我沒考慮過你的感受,那他媽誰又來考慮我的感受,大學這些年,你以為我整天沒心沒肺,把笑容掛在臉上,蘇淺,不是這樣的——”
廖萱戳著自己的胸口,“這里,它每天都在疼?!?br/>
蘇淺和廖萱就像是墻上的裂紋,看似只有那么一小點的口子,然而時間久了你再回頭去看,那條裂紋不知什么時候在無形中擴大了幾倍。
走過去,蘇淺抬手一巴掌打在廖萱臉上,“抱歉,我不是個盡責的朋友,但我無法原諒,任何人和顧銘shang床都行,除了你……”
手掌火辣辣的痛,蘇淺挺直身體,轉(zhuǎn)頭。
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在發(fā)抖,就連雙腿都在發(fā)抖,蘇淺甚至一眼都沒去看那邊的顧銘,盡管如此,她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就好像被抽走了般,沒有一絲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