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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還沒有,抱歉啊?!币兹鐡蠐夏?。

    雖說失憶了,但能有林夕夕這樣的朋友在身邊,真的好幸運啊。

    易如想著,男人又看了過來,好奇怪啊,每次她心里想事的時候他都看過來,就好像他能聽見一樣。

    易如感受到視線,但沒看過去,怕心口又疼,便拉了拉林夕夕的袖子。

    林夕夕剛才把所有人都介紹了一遍,唯獨沒介紹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也只是站在門口,似乎并沒有要進來的意思,但他卻一直都在。

    “夕夕啊,那個,他是誰啊?”易如手指著門口。

    一下子,全場似乎都靜了。

    易如不明所以,眨眨眼,想看過去,又有點害怕。

    良久,林夕夕摸了摸她的頭,似乎嘆息了一聲,“他啊,他只是你遠房表哥,蕭深行,他不重要你不要管他。”

    小如,別怪我狠心,但你既然已經(jīng)想不起他了,就正好別再想起了吧,就當過客一場,緣散緣去吧。

    “不重要......嗎”

    蕭深行......

    可為什么僅僅是想了遍這個名字,心口就又是一疼。

    易如傷了條腿,雖說沒有傷筋動骨,但醫(yī)生還是給她右腳腕纏了繃帶,讓她最近不要走動。

    當晚,林夕夕留下來陪床。

    “你是說我和家里鬧了矛盾,我父母還在生氣,所以才沒來看我嗎?”易如問。

    但她能看出,林夕夕有所隱瞞,或許比較難說出口吧。

    “那我現(xiàn)在住哪呢?工作什么的在哪?請假了嗎?”易如問。

    “額?!绷窒οχ览@不開那個男人,只好說了,“你住在蕭深行家,你父母暫時也有事,讓他幫忙照顧你。工作...蕭深行以前因為工作常酗酒晚歸,為了照顧他,你就辭了工作?!?br/>
    全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一想起這個,林夕夕恨得咬牙切齒。

    易如眨眨眼,“原來我和他的關(guān)系這么好嗎?!?br/>
    為了他,連工作都舍得辭了。易如難以想象,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個事業(yè)心很重的人。

    林夕夕怕她動容,連忙又道,“不好不好,你們關(guān)系一點也不好!他那個人壞透了,天天欺負你打壓你!你不要再想起他了!”

    “啊,這么慘啊。”易如笑笑,轉(zhuǎn)開話題,“也還好我爸媽沒來,不然我還真沒臉見他們,混得太不像話了我?!?br/>
    鬧了矛盾,又暫住在遠方表哥的家,連工作都沒有,真不知道失憶前的自己在想什么啊。

    林夕夕順勢提出,“小如,要不你明天出院去我那住吧,我也是一個人住,方便得很?!?br/>
    林夕夕本來只是試探問一句,要是以前,易如絕對不可能會答應(yīng),別說出去住,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蕭深行身上。

    但現(xiàn)在,易如想也沒想就點頭了,笑得溫柔,“好啊?!?br/>
    第二天一早,林夕夕出去買早飯,病房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女人素凈的白裙,長發(fā)飄飄,渾身仿佛裹著仙氣,但眉眼間,尤其是在看到床上的人后,那股戾氣驟然升起。

    細長的指尖直接揪住易如的頭發(fā)。

    “賤人!老娘好不容易要和他訂婚了,你突然來失憶這一出?你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回心轉(zhuǎn)意了嗎!做夢!有我在的一天,就不可能有你登位的一日!”

    蘇靜越說,手上的力氣越重。

    易如剛朦朦轉(zhuǎn)醒,頭皮就一陣發(fā)麻地疼,當即反手先是握住對方的手,拇指逼著她小指狠狠往下壓。

    迫得她松開手后,易如另只手抄起林夕夕剛為她倒好的熱水,直接全潑了上去。

    精致的淺妝此時也因水,而露出了斑斑裂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林夕夕和蕭深行站在門口,他們都看見了她潑蘇靜的那一幕。

    視線對視,易如疼得呼吸一頓,立馬扯開視線,也收回了手。

    蘇靜見蕭深行,轉(zhuǎn)身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原本的戾氣絲毫不見,全變成了嬌柔模樣,“深行,我真沒想到她會突然對我動手,我沒想到她失憶了還對我惡意這么大?!?br/>
    林夕夕聽見這話立馬不開心了,沖上前擋在易如面前,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別說剛才,就算以前,易如也從沒為難過你,她根本都不認識你好吧!再說了,剛才誰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別把屎盆子往易如身上扣!”

    “大家親眼所見的事,你還偏袒她?林小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這個時候還要污蔑我?我身上這滿身的水,你是看不見嗎?”

    蘇靜哭腔哭得人更嬌弱,小臉慘白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但這話確實把林夕夕堵得死死的,一時竟不知說什么好。

    蘇靜更加猖狂起來,拉住蕭深行的胳膊,哭得更纖柔,“深行,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

    正說著話,突然,蘇靜尖叫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