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經(jīng)理將一張房產(chǎn)證的副本拿給任冠行。..cop>疑惑不解的任冠行接過那副本,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念出了房主的名字
“滕宇堂?”
“滕宇堂???”任良吃了一驚,緊接著湊過去和任冠行一并看那副本。
這時,唐經(jīng)理才開口,有條不紊的說道:“我是耿氏旗下的一名員工,以前為耿老爺子賣命,現(xiàn)在是這位茍小姐手底下的人。老板在去年的時候就暗中吩咐我們集團的高層,集團的哪個生意要是有大筆的現(xiàn)金進賬,就讓我們多留意一下。
就在前幾天,這位滕先生來我們集團名下的一家房產(chǎn)中介部門,用這兩箱現(xiàn)金買了一套房子,昨天下午過戶好的。我讓領(lǐng)滕先生看房的員工多留意一下他身邊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位滕先生買房子好像不是為他自己,住到房子里頭的是幾個外國人?!?br/>
外國人!?
任良和任冠行又相視一眼。
唐經(jīng)理又說:“我想到老板之前的囑咐,今兒一早就帶著這兩箱現(xiàn)金過來了?!?br/>
任良猶疑道:“不應該啊滕宇堂他家不是破產(chǎn)了嗎,他哪來的那么多現(xiàn)金?”
任冠行說:“你沒聽這位唐經(jīng)理剛才說嗎,姓滕的買房可能是給那幾個外國人住的。這筆錢,八成是那些外國人的!”
“那就更奇怪了?!比瘟级⒅鴥上洮F(xiàn)金,“幾個外國人咋會有這么多咱們國家的現(xiàn)鈔?”
聽任良這么一說,任冠行也深有同感,“還真是奇怪啊”
任良蹲下身,從箱子里拿出一疊現(xiàn)鈔,擺弄了兩下。
看到鈔票上的編號,他愣住了。
“這些現(xiàn)鈔還都是連號的!”他心中頓時有個大膽的猜想,回頭對任冠行道,“爸,你說這些現(xiàn)金會不會是京城那邊被劫走的那部分錢?”
任冠行猛然一驚,倏然看向眼觀鼻跟沒事兒人一樣的茍小小。
茍小小八成是猜到了這些現(xiàn)金的來歷,今日才會匆匆忙忙叫他們來這里的。
任冠行對茍?。骸斑@兩箱現(xiàn)金,我們可能要帶回去?!?br/>
茍小小伸了一下手,“請便?!?br/>
任冠行看一眼唐經(jīng)理,又對茍?。骸翱赡苓€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隨時效勞。”
任冠行又指使任良,“良子,把房產(chǎn)證上的地址記下來?!?br/>
任良照章辦事,也有自己的想法,“這是啥戶型的房子?”
茍小小看向唐經(jīng)理。
唐經(jīng)理忙說:“是五室一廳,一廚兩衛(wèi),帶兩個陽臺的大房子。”
這樣的大戶型房子,滕宇堂一個人住,實在浪費。
看樣子他買這房子,真的是給那幾個外國人住的。
住這樣的大房子,那些外國人起碼有五個人以上。
對上,都對上了。
任良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跟滕宇堂在一塊兒的外國人,就是他在肖驍家的宴會上看到的那幾個。
任良又問:“他們住的隔壁還有沒有房子?”
“有是有,就是面積小了點兒。”說話的還是唐經(jīng)理。
“那個小房子,能不能借給我們用一用?”
唐經(jīng)理看向茍小小,“當然可以?!?br/>
老板都點頭了,他豈會說一個不字!
任冠行看著任良,“良子,你想干啥?”
任良凝重道:“爸,如果這箱子里的錢真的是京城那邊過來的,那滕宇堂和那幾個外國人無疑就是劫運鈔車的劫犯或者是幕后主使的同伙兒!他們從京城到云析市,留在這兒沒有走,居然連逃跑的心思都沒有,還在咱們這兒安家落戶了。他們明顯都不是安分的主兒,我看他們八成在策劃,準備在云析市干一票大的!我也希望但愿是我多想了。但是不管他們有沒有這份歹心,我都覺得有必要監(jiān)聽他們!”
任冠行點頭表示同意,“回去后我就把監(jiān)聽設(shè)備批下來!”
“可能還需要找個翻譯?!?br/>
“這個容易?!?br/>
翻譯人員比監(jiān)聽設(shè)備還容易搞到手。
在唐經(jīng)理的配合下,任冠行的人趁外國人不在屋里的時候,成功的潛入到隔壁的小房子里頭,手腳麻利的安裝好了監(jiān)聽設(shè)備。
他們找的翻譯員,就是李水仙。
李水仙畢竟是在世界的大舞臺上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心理素質(zhì)這方面還是讓人放心的。即便平常出門的時候跟隔壁的那幾個外國人撞見,她心里一點兒也不虛。
期間,有個外國人找過來試探她。
她卻裝作聽不懂外語的樣子,將那人給打發(fā)了。
一段時間下來,她還真就監(jiān)聽出了那幾個外國人在謀劃啥
他們竟然要搶銀行!
知道他們的目的后,李水仙才意識到自己正與狼為舞,隔壁住的是一伙兒多么兇惡的歹徒。
鄭國華自然不會讓鐘愛的女子只身犯險,和她一道兒住到了狼窩旁。
原本是你儂我儂的情侶,在這兒扮成了像是在一起很久的兩口子。
李水仙把這段時間的監(jiān)聽結(jié)果用文字的形式報給了任冠行。
那幾個外國人搶銀行的計劃,還只是一個預謀,一個沒有成形的計劃。
任冠行真想將那伙外國人給一窩端了,卻也知道在沒有確切證據(jù)的情況下就抓他們,只會打草驚蛇。
他們或許會因為謀逆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可那樣于事無補。他們出來后,照樣還是作惡多端。
任冠行越想越生氣,“難不成要坐等著他們?nèi)屻y行,讓他們得手后再去抓他們?”
“水仙姐給的材料上說了,這只是他們的一個預謀。我看背后還是有人操控著他們?!比瘟寄樕领o,“而且,他們是外籍人員,就算抓了他們,咱們國家的法律也奈何不了他們。他們只要給律師打個電話,他們國家的相關(guān)人員就會通過大使館將他們引渡回國?!?br/>
“那咋辦?”除了暴力手段以外,任冠行是徹底沒招兒了。
任良想了想,“我看他們幾個都不是善茬,我覺得最好還是調(diào)查一些他們各自的身份。我估計他們在來咱們國家之前,在他們本土也是作惡多端惡貫滿盈,應該會留有犯罪記錄。查到他們的身份以后,咱們可以聯(lián)系他們本土的警方,來個中外聯(lián)合,把這伙人一網(wǎng)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