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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和老頭做愛的視屏 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白淺鏡沉

    “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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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淺鏡沉默地望著眼前人。

    暗沉的天幕不斷落下白色的雪花,輕輕渺渺四散飛舞,昏暗的路燈下,男人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套頭衫,純黑修身的褲子包裹著他筆直修長的腿,腳腕處微微收緊,露出長而細的腳踝,仿佛這樣冰冷的天氣對他而言,絲毫沒有影響。

    細細密密的雪在他肩頭鋪了一層白,凌亂蓬松的發(fā)被雪花浸濕,于額前凝結(jié)幾縷,將那雙沉黑如墨的眼藏遮在后,也不知是等了多久。

    他有著一張?zhí)烊讼路舶愕目∫菽橗?一筆一畫都仿佛造物主恩賜,相識至今,從一成不變的淡然冷漠到后來會笑會怒,白淺鏡幾乎從頭至尾見證著他的變化。她親眼看著這個人,從晏昭門前階上的不食煙火,到秋山半崖踏空而來的從容鎮(zhèn)定,從冷漠譏諷地看她一個人提著行李,到俯身低頭曖昧輕顫地對她說做個好夢,從他毫不隱瞞地承認自己身份,到后來一遍又一遍地對她說不要怕……

    如今,她聽見這個人用她從未聽聞過的、小心翼翼又卑微低下的語氣,企求般問她是不是在生氣。

    ……他可是魔君無夜啊。

    哪怕不知他從前是如何意氣風發(fā),時至今日,她也看不得他這般低聲下氣,哪怕是對著自己,也好似被誰一巴掌扇在臉上,火辣辣疼。

    怒火來的毫無預兆,剎那間便從腳底直竄到天靈蓋,又砰地一聲四散開來覆蓋四肢百骸,白淺鏡平靜地呼吸,手腳卻止不住地顫抖。她一動不動地望進對方眼中,腦海中千思萬緒爆炸般縈繞,眼眶忽然就發(fā)了紅,卻良久才輕聲開口,壓抑、矛盾、隱忍、焦躁、心疼,種種情緒雜亂不清。

    “沒有?!?br/>
    她只覺自己喉嚨干得可怕,聲音都變得嘶啞,卻依然無比確定地又向他重復了一遍,“你沒有惹我生氣。”

    話音落下,對面的無夜眼睛倏地亮了一瞬,可很快便又沉寂下來,“可憐我?”

    “不是?!卑诇\鏡已經(jīng)冷靜下來,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兩人距離。

    頓了頓,她問,“你等了多久?”

    “……亥時?!睙o夜慢吞吞地張口,頓了頓又道,“唔……21點?!?br/>
    9點?

    白淺鏡掃了一眼腕表,指針明晃晃地指向0點整,“你等了我三個小時?”

    無夜沒有說話。

    兩人無聲而對,白淺鏡頭越發(fā)昏沉,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她進退兩難,尷尬地立在那里,垂著目光望自己的腳面,好半晌才深吸了口氣,抬手揉上太陽穴,剛準備開口說點什么,一抹冰涼卻忽然貼在了她指邊,沁涼的指腹溫度順著皮膚傳入,帶著些微力道,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她的難受。

    她怔愣地抬頭,無夜動作極為順暢地格開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指替上,察覺到她的注視,眼眸一閃便對上她,“別動,解酒?!?br/>
    “……”

    還別說,特別舒服。

    “你這是什么特殊手法?”她乖乖放下手臂,任由對方動作。

    “嗯。”無夜隨口應著,面無表情地將一縷縷看不見的氣息順著指腹壓進對方穴道,一點點緩解著酒后的頭疼。

    白淺鏡忍不住輕笑,“挺好受的,謝謝?!?br/>
    無夜低頭睨了她一眼,放下手,淡淡道,“喝酒傷身?!?br/>
    “我酒量很好,千杯不醉。”白淺鏡輕描淡寫地略過這句關心,感覺自己的頭輕靈很多,頓了頓才又問,“晏教授呢?知不知道你在等我?外面下雪,你怎么還穿得這么少?下次有事提前打電話吧?!?br/>
    這么多問題,答哪個好像都沒必要,無夜定定地望著她,良久才輕聲道,“打不通?!?br/>
    “……”

    臉上悄然爬過一抹尷尬,白淺鏡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微嘆著摸出手機,飛快地將某個名字拖出黑名單,“現(xiàn)在可以了?!?br/>
    無夜將她的一系列動作都看在眼底,眼底閃過嘲色,“不是沒生氣么?”

    “……”

    不要揪著這個問題再問了??!

    白淺鏡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轉(zhuǎn)而正色道,“真的不氣,不是你的問題。女人心海底針,我每個月總有那么二十幾天不正常,認真你就輸了?!?br/>
    對面人一臉茫然,“你怎么了?”

    “我……”白淺鏡張了張口,不知該怎么跟他解釋,最后索性垂下頭泄氣道,“我沒事,我有病,你別問了?!?br/>
    冷風席卷著雪繞成旋自兩人中間穿過,周遭靜靜悄悄,好半晌,才聽白淺鏡輕聲開口,“無夜,以后別這樣了……”

    無夜抬眸看她,眼前的少女微低著頭,亞著眸光,語調(diào)平靜無瀾,可不知為何,他依然看得出對方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整個人都頹然疲累起來。

    “怎樣?”他問。

    “……剛才那樣?!卑诇\鏡闔著眼幽幽接話,“低聲下氣問我是不是生氣的樣子,看得人特別不順眼?!?br/>
    無夜怔了怔,沒有說話。

    “你好歹有點自覺,”她好笑地牽了牽唇角,自嘲地開口,“自持點身份,別對著一個人類女孩子低三下四患得患失。我生不生氣,那是我的事,又能影響你什么?就算真的是你有錯,也不必這樣,大大方方道個歉,也就完了……別再這樣了。”

    她抿著唇,深深低著頭,眼眶中陡然沁出的眼淚吧嗒落地,長長的睫毛上剎那間便沾了濕氣。

    無夜怔愣地望過來,有些無措,“……哭什么?”

    “……沒事?!卑诇\鏡面無表情地抬頭,臉上的妝容依舊干干凈凈,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無夜曲了曲手指,伸手在她羽睫上輕輕撫了一下,將那一抹濕意撫去,“為何?”

    白淺鏡躲閃著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他無需如此,不能如此,哪怕是示弱,也不要這么卑微。

    這樣,真的特別糟糕。

    會讓她忍不住有許多妄想。

    無夜看了她兩秒,唇角微微一動,好似想往上牽一牽,又不知為何要這樣,只好維持著表情,心底卻突然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隱隱抽痛。

    “有影響?!彼洳欢〉亻_口,迎上白淺鏡怔然的目光,一如既往不加隱瞞地實話實說,“你不見我,我很不安。怕你再不愿同我有交集,怕你從此離我遠去。我不知錯在哪處,也不知如何道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經(jīng)惹你生氣了?!?br/>
    “……”

    “我不知如何才能見你,所以等在這里?!睙o夜平靜地看著她,說出口的話,卻猶如平地驚雷直指人心,“我想問你,為什么要躲,在氣什么,我錯在哪里,我可以改。”

    “……”

    他說完,目光直勾勾地望過來,深邃的眼眸里寫滿了認真。他完全不知自己說這些意味著什么,聽在別人耳里又會是個什么含義。他只是將自己不懂之處問出來,將自己的不解攤開,裸赤地擺在能給出他答案的人面前。直接,誠實,毫無掩飾且無比堅持。

    白淺鏡的呼吸都抖了起來。

    “無夜……”她甚至僵得感覺不到自己聲線的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在問你,我應該怎么做?!睙o夜的聲音穩(wěn)如磐石,和眼前的少女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如果告訴你,我沒有生氣呢?你沒有做錯,不需要改什么。”白淺鏡猛地握緊手心。

    “那就別躲,待在我身邊?!睙o夜定定開口。

    “為什么?”少女抬起頭,眼眸深處洶涌翻滾的情緒如泄洪之水,鋪天蓋地般迎向眼前人,“我為什么要待在你身邊?為什么不能離你遠一點?你和我之間的交集在龍脊碎集齊后就可以一刀兩斷了不是嗎?你幫我解決血紋,我們互不相欠,除此之外,還有什么?”

    她出人意表地咄咄逼人,令無夜有一剎那錯了神,繼而蹙眉,“我答應晏昭護你?!?br/>
    “就因為這個?”

    “……”

    他抿唇不語,像是突然被一道巨大的難題難住,而白淺鏡卻已經(jīng)冷冷笑起來,“晏昭不是我的誰,憑什么要護著我?你們私下的決定我憑什么要配合?如果只是因為這個理由,無夜,你又憑什么這樣要求我?”

    “因為……”無夜忍不住啟口,卻在下一秒又頓住,就這么怔愣著,手足無措地陷入莫大的迷茫之中。

    白淺鏡偏頭呼了口氣,好半晌才淡淡道,“你根本不懂是不是?既然如此,剛才那些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你這樣,容易讓我誤會你喜歡我?!?br/>
    無夜猛地抬頭。

    而白淺鏡卻重新垂下了眸子,“你也不懂什么是喜歡,對不對?”

    “……”

    啞口無言!

    無夜忍不住向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對方抬起頭對上他,而話到嘴邊,無夜卻硬生生止住,明明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兩人就這么僵持在原地,誰也不讓地滯在了那里。

    不知過了多久,白淺鏡別開眼,心底生出無限的煩躁,下一秒就仿佛要呼嘯著破體而出。她輕輕一甩掙脫手腕,失望而疲憊地低下頭,“我回去了?!?br/>
    她面無表情地與他擦肩而過,將人留在身后,背對著無夜摸出鑰匙,打開門,進入玄關,而后動作平靜地甩上了大門。

    然而就在大門合攏的剎那,一只手突然插絆進來,繼而整扇門被用力推開,白淺鏡險些沒穩(wěn)住身形,踉蹌往后退了兩步,就這么驀地睜大眼睛,眼看無夜閃身而入,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整個將人壓在了門板之上。

    砰地一聲,門順勢關上。

    下一秒,他俯身壓了過來,一手將她的手臂扭向身后,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就這么重重吻了下去。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般橫沖直撞而來,兇狠地噙著她的唇重重碾磨,好似要將她整個拆吞下去融入骨血,比起上次湯泉山上的吻更加急迫而深入,仿佛不這樣,眼前人便會隨時轉(zhuǎn)身離開。

    口腔里的空氣被強勢掠空,隨之而來的淡淡血腥味彌漫四散,無夜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粗重而急切,攥著白淺鏡手腕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松開,轉(zhuǎn)而橫箍在她腰間,死死地將人扣緊在懷里,與此同時又用力地將她壓在門上不得而逃,以強勢之姿鎮(zhèn)壓了對方的反抗,并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中漸漸彌漫著火熱的曖昧,兩人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吻才終于停下來。

    白淺鏡死死抵著身后的門,缺氧般不斷短促換著氣,耳邊一片轟鳴之聲久久無法停歇,而無夜則抵著她的額頭,一下一下放輕了動作輕輕舔吻著眼前人唇上滲出的血珠,好半晌才停下動作,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于黑暗中直視著眼前的少女,對方水濛濛掛著濕潤水汽的眸子泛著光,好看得像是魔界曲水邊被萬年沖刷的鵝卵石,只一眼,便能瞬間令他的意志力土崩瓦解。

    “你說得對,本君的確不懂什么是喜歡……”無夜輕輕啟口,低啞的聲音在微涼的空氣里悄然蕩開。

    白淺鏡下意識抬頭看他。

    “……白淺鏡,你可愿教我?”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