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言面色復(fù)雜的看著吉云朗,而后微微嘆氣,伸手一撫,就將他的尸身連同沉睡的喵小喵一起收入到了衣袖當(dāng)中。
隨后他望著虛空中的兩道法陣,右手微揚就將其收了起來,緊接著他心神一掃,身形一晃,下一息就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的閣樓當(dāng)中,
下了閣樓,等到了法陣中樞那邊后,感受著法陣并無不妥,他的面色才稍微好了點,緊接著他便向下而行,來到了黑色宮殿當(dāng)中。
宮殿之內(nèi),文道生的面色比先前要蒼白一些,看的出來先前的打斗對其的損耗頗大,當(dāng)他看到文道言的身影之后面色一變,急忙起身訕笑道:“兄長怎么來了!
文道言冷冷一言:“吉云朗死了,就是先前來此地的那名弟子。”
“死了?怎么可能!”文道生大驚道:“以他的修為和心性,遇到同階修士最不濟也能逃得性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不是你那師弟,以魔念寄生在了別人身上,在吉云朗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其一擊致命!蔽牡姥該u頭苦笑了一番。
“魔念寄生?”文道生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說道:“照理來說,以魔念寄生在人入魔前會有種種跡象,以吉云朗的心智應(yīng)該能夠發(fā)現(xiàn)的!
“沒有入魔,不僅如此,此種魔念寄生法門還騙過了三五門的弟子!
“這我就不知了,他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特殊的機緣吧!蔽牡郎嚾灰粐@,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頓了一下繼續(xù)言道:“他的修為乃是筑基中期境,雖然依照常理來說,命魂未曾居于泥丸宮內(nèi),但若是加上他三關(guān)體修的主翁中期境,命魂應(yīng)該凝聚成功。”
“確實不錯,但那魔物也預(yù)料到了這一點,甘愿放棄逃走的力量,用以擊散吉云朗的命魂!蔽牡姥缘恼Z氣頗為落寞,在他看來,以吉云朗的性命換取那魔物的性命是十分不值的。
“命魂一散再想重新凝聚就變得很是艱難,但若是父親愿意出手,想必也是能辦到的!
“凝聚成功呢?你是知道的,未曾居于泥丸宮的命魂與居于泥丸宮的命魂之間的巨大差距,后者的話倒是好辦,找一個窮兇極惡之人獻舍或者是讓吉云朗去奪舍,這樣一來就會復(fù)生,但吉云朗卻是前者,想要復(fù)生只能依靠自身肉體。
那魔物異常殘忍,不僅將吉云朗的命魂擊散,同時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將他的三關(guān)三田統(tǒng)統(tǒng)破壞,徹底斷絕了他奪舍或是被人獻舍的路子!
文道生的身形一垮,喃喃道:“難道就沒有絲毫辦法了嗎?”
“有倒是有的,但法門卻不在這塊大陸之上,除此之外,也就只剩一種方法了,但代價頗大,就算是吉云朗復(fù)生了,但他的道途也算是毀了!
“兄長所言的第一種方法難道是魂修?”文道生想到了一則傳言,遂這般問道。
文道言點了點頭:“不錯,至于第二種方法則是靈身!
“紫元大道宮的靈身法門?”
“嗯。”文道言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轉(zhuǎn)了話題,輕聲說道:“道生,父親這段時日針對你的情況有了些頭緒,但要想成功還需要一段時間,你就在此安心修煉吧!
“五百多年的時間等都等了,也不差這一點時間了!蔽牡郎嘈α艘宦,望著虛空處發(fā)起了呆。
“我這次來還給你帶了些修煉所需要的物品,安心修煉吧,你的天賦可比我強,我們兄弟幾個你是最有希望能進階到元嬰之境!蔽牡姥哉f著單手一翻,就將一個儲物袋取了出來。
交到了文道生手中后,他便再次開口:“為了預(yù)防你的師弟留下的后手,接下來我會派幾名弟子時常在上面守護,你可不要去嚇他們。”
“我有那么無聊嗎?”文道生翻了個白眼,隨后拍了拍衣衫,恭敬一禮:“兄長還是早早回門派的好,萬一耽擱了吉云朗的命魂凝聚,你我這因果可就麻煩了。”
“還用得著你說。”文道言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直接離去。
等到感知不到文道言后,文道生才徹底松了口氣,除了父親外,他最怕的便是他這位兄長了,在他面前真是渾身不自在,但他將儲物袋拿在手中,心神浸入到了其內(nèi),嘴角便露出了微笑,他的兄長還是最疼他。
出了即墨府邸,文道言便以極快的速度趕到了通傳大殿,先前的那名守殿修士見到他的到來,匆忙行了一禮。
“以最快速度傳送至大易間闕派的靈傳閣!
守殿修士應(yīng)了聲是,之后便操控起了傳送法陣,幾息之后,法陣運轉(zhuǎn),文道言的身形隨著靈光一起消失不見。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他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大易間闕派的靈傳閣內(nèi),在與此地長老打了聲招呼后,就朝著門派中部遁去。
待到了一座恢弘大殿之時,他的身形才驟然停下,與守門弟子核對了身份玉佩后,他就急忙朝內(nèi)行去。
這里的守衛(wèi)森嚴,就算他是文道玄的兒子,也需要經(jīng)由此地修士層層通傳才能見上他的父親一面。
等到一炷香后,殿堂深處才傳來了一道聲音:“言兒是有什么要事?”
文道言恭敬一禮,以心神將在即墨城中所發(fā)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進來說話吧。”文道玄知曉此事的重要性,遂中斷了手頭之事,決定與文道言面談。
望著眼前不茍言笑的父親,文道言的神情愈發(fā)的恭敬。
“命魂已散,三魄丟失,需要以齋醮科儀進行招魂,此事與你我父子有很深的因果,所以此次科儀我來主使,言兒來當(dāng)提科!
文道言自知應(yīng)是如此,所以就輕聲應(yīng)了聲是。
檢查完吉云朗后,文道玄就將目光看向了喵小喵。
此時的喵小喵乖巧的趴在吉云朗的身上,“咕!甭暢掷m(xù)不斷的響起。
“若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相互依存的關(guān)系!蔽牡佬䥽@了口氣,側(cè)頭沉思了片刻,就將吉云朗的尸身和喵小喵一起收了起來。
“你先下去吧,七日之后再來此地。”
文道言拱手行禮,正當(dāng)他要退出時,文道玄的聲音再次響起。
“道生他那邊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