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夜非白最后給她的那一個溫柔的眼神的時候心疼了。
他是那么的無奈。
因為裴少擎和夜非白在,游輪上的槍口不敢對著他們這里。
槍聲比過年放鞭炮還要激烈。
簡易看著夜非白,愣了許久。
然后他用雙手抹了一把臉,表情很沉重。
他沒有想過要傷害夜非白,最起碼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
游輪已經(jīng)靠岸,上面下來一大波穿著黑襯衣的人,有男有女,各各身手敏捷。
而他們手里拿的都是最先進(jìn)的武器,游輪上還有炮。
場面堪比好萊塢大片。
這時,空中忽然又飛來了好幾架Z國的戰(zhàn)斗機(jī)。
簡易趕緊彎腰,把葉清澄拖起來,“澄澄我們快走?!?br/>
“教官,白白?!比~清澄不忍心走,看著夜非白,流下了眼淚。
夜非白身上的白襯衣被血染紅了,有的地方凝成了血塊,在陽光下閃著光,刺的葉清澄眼睛發(fā)疼。
簡易手?jǐn)堉难?,雖然不忍強(qiáng)迫她在這個時候離開,可眼下這種局面不允許他們再猶豫逗留。
于是他干脆將葉清澄背起來,準(zhǔn)備先把她送上飛機(jī)。
“想走?”處于悲痛當(dāng)中的裴少擎輕輕的推開夜非白,豁的站起身,右手手臂上的槍傷不斷往外流血,他毫不在乎。
腳步飛出去追簡易。
Z國警方和軍方,以及Y國的警方和軍方都來了,幾十架飛機(jī)。
傷亡雖然慘重,但好歹漸漸被控制住了。
裴少擎對簡易窮追不舍。
忽然,一枚子彈悄聲無息的從他們右邊飛來,葉清澄感覺到有東西飛過來,待她準(zhǔn)備喊得時候子彈已經(jīng)射中了簡易的肩膀。
‘呃’簡易悶哼一聲,疼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
僅僅停頓了兩三秒,裴少擎追上來了。
他手里沒有槍,只有一把匕首,狠狠的朝簡易的后腦刺去。
葉清澄眸光一閃,忽的轉(zhuǎn)身,手握拳頭,一拳打中了裴少擎拿刀的那只手的手腕。
刀被打飛了出去。
簡易顧不得疼,放下葉清澄,轉(zhuǎn)身跟裴少擎交起了手。
他的身手了得,可裴少擎也不是等閑之輩,兩人正好也都在手臂上中了一槍。
簡易身上穿的是白襯衣,血已經(jīng)染紅了他整條胳膊。
一滴一滴遞到地上。
葉清澄把裙擺一摞,厚重的裙擺被她拴在腰間,準(zhǔn)備幫助簡易快速的對付掉,他們好脫身。
忽然,身后的花籃后面沖出來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像閃電一樣的速度沖到葉清澄的身后,她連察覺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抱住了腰。
然后被往后拖。
簡易見葉清澄被人擄走了,緊張的追上去。
可是腳步剛邁出去,裴少擎的手從后方伸過來,抓住了他的肩膀。
繼續(xù)纏著他。
他一邊和簡易交手,一邊對那個擄走葉清澄的人說:“抓住她,六少爺生,她生,六少爺死,她死?!?br/>
他的語氣里充滿著恨意。
對葉清澄恨之入骨。
“慕向東,救人?!焙喴鬃约罕焕p著脫不開聲,情急之下他對著混亂的人群方向喊慕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