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又是嚴(yán)冬月。
結(jié)了冰的湖面像是一面亮晶晶的鏡子,偶爾會投射下天空云朵的影子。半透明的冰面下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小黑點,黑點由遠及近,慢慢變大,最后破冰而出。
阿傘飛快地竄出冰層,隨后祭出一張碧綠色的芭蕉葉,往東方飛去。緊跟著,她身下的冰湖里也竄出一個巨大的巨牛黑影,暴吼著追向阿傘。無奈出了水的阿傘借著飛行法寶,速度比那黑影快上好幾分,很快就將身后的追逐的黑影甩在了身后。
阿傘此時躺在芭蕉葉上,這是她當(dāng)初在莫愁湖底拿的那件飛行寶器,有了這件飛行法寶,阿傘已經(jīng)越級奪過幾次寶,幾次虎口脫險。在千湖水域的中部,阿傘幾乎能保證自己性命無憂。
喘了好幾口氣,阿傘攝出一個回復(fù)丹吞下,雖然性命無憂,但其中兇險,還是讓她受傷不輕。但代價是值得的,水底的寶物總是能讓人滿意。
不消一刻鐘,阿傘駕著芭蕉葉降落在一處陸地上。剛落地,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青狼馱著一個小孩子在奔跑玩耍。聽到動靜,青狼停下動作,轉(zhuǎn)身去看阿傘,綠色的狼瞳比起以往更加翠綠,明顯是修為增進的原因。
化作人身的飛宇抱著山魅來到阿傘身邊,察覺出阿傘不穩(wěn)的氣息,飛宇不滿道:“你又受傷了?!彪m然是不滿的語氣,阿傘也聽出了他話中的關(guān)心。
“明日便要離開了,就想著做一票大的。你不必擔(dān)心,我無事?!卑阈Φ?,從天角犀牛手中拿到天牛角,受一點傷也算值了。
飛宇見她如此,也不再多說,明日他們就會離開千湖水域,到老湖女口中可能還存在有半狼的地方去。
阿傘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又來到了丹城,也不知那個如今呆在容陽的北洲少年,有沒有想念這個生他養(yǎng)他的地方。既然順路來到丹城。阿傘自然要多停留一下。這其中也是為了求一粒丹藥。
煉制身體可不是只像煉器一般,也如煉丹一般。阿傘需要一枚賦命丹,顧名思義,讓死物添上生機。煉制好的身體有了賦命丹。就像枯木逢春,又獲生機。這賦命丹便是專門為煉制軀體配制出的丹藥。
若是在丹城都找不到,阿傘也不知道該上哪兒去尋。
走進丹城最大的丹藥閣,阿傘一眼就看到了柜臺上出售著破毒丹,價格比她預(yù)期的貴了一些。萬君輪若是看到他弄出的丹藥擺上了柜臺。應(yīng)該會很高興。阿傘繼續(xù)往樓上走,到了第四層,阿傘才看到中階的破毒丹已經(jīng)是限量出售。
果然還是搞了壟斷。
四層之后的樓層,沒有特殊的身份是不能進的。阿傘不再上去,找了四層的掌柜,點名要買賦命丹,四層的掌柜聽到眼前的黃毛丫頭要買賦命丹,也是一愣。
“沒有?!闭乒裥呛堑?,賦命丹也只是出現(xiàn)在丹譜上的東西,不止是難煉制。所需要的材料也很珍貴。掌柜根本沒有想過阿傘能買得起,只當(dāng)她只是問問。
阿傘皺眉,“您可知在哪里可以買到賦命丹?”
“你真想買賦命丹?”掌柜問道。
阿傘點頭。
掌柜一笑,“看仙子并不是本地人,丹殿里有煉丹師無數(shù),你想要什么樣的丹藥沒有。”
阿傘恍悟,既然來了丹城,有買不到的丹藥,卻不會沒有求不到的丹藥。只是向丹殿的煉丹師求藥,對于人生地不熟的她來說。有些走投無門。
掌柜想來也知道阿傘的難處,他道:“你可以到丹殿外去瞧瞧,那里也許會有你需要的東西。”
“多謝?!?br/>
“不謝不謝。”掌柜樂呵呵的笑,“仙子除了那賦命丹不需要其他的丹藥了嗎?我這里還有不少好丹藥。”
阿傘笑。這掌柜還是做推銷的好手,便應(yīng)下來,“好,我看看。”
就在她低頭去看的丹藥的時候,從五樓走下一個身穿青袍的男子,他臉上一點血色也無。顯然是受了頗重的傷,長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的身上,只感覺里面是空蕩蕩的一片。在他的身邊,一個年輕的男子笑著與他同行。兩人轉(zhuǎn)了個身,往三樓下去。
阿傘若有所感,輕輕側(cè)頭往樓梯口看去,只瞧見一塊青色的道袍。很快,阿傘就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xù)瀏覽其他的丹藥。
丹城中央坐落著巨大莊嚴(yán)的丹殿,丹殿外的有一面巨大的高墻,墻上密密麻麻布滿了任務(wù)玉簡。這就是掌柜口中的阿傘需要的東西。
這面懸賞墻上的玉簡,都是煉丹師們下發(fā)的任務(wù),甚至是丹殿中百年不出的老妖怪煉丹師,也可能會在上面發(fā)布懸賞。
阿傘的神識徑直掠過低處玉簡,直至往上面尋去,越是高處的任務(wù)玉簡,難度越大,獎勵也愈豐厚。
賦命丹只有高級煉丹師才能煉制,阿傘一陣掃尋,終于瞧見了一個高級煉丹師發(fā)布的正合她心意的任務(wù)。任務(wù)懸賞是幫忙煉制任意一顆高階丹藥。
至于任務(wù)內(nèi)容,也是最適合阿傘的。
試藥!要求,靈寂期。
阿傘神識一動,將那任務(wù)玉簡取了下來。這試藥的任務(wù)看起來并不難,但這枚玉簡掛在此處這么久了,一直沒能接,看來當(dāng)高級煉丹師的試藥人也是極為危險的。靈寂期的修士,離那元嬰只有一步之遙,若非不得已,誰愿意以身試險。
阿傘將玉簡收起后,閃身往落腳的客棧趕去,將有事情做,肯定得和自己的小伙伴們提一下。
阿傘前腳剛走不久,一個青袍男子也來到懸賞墻前,剛停下腳步站住,男子就搖晃著身子咳了起來,似乎很是吃力,他的臉色也更加蒼白。男子只是咳著,雙手卻蜷縮在寬大的袍袖里不拿出來。
很快,男子也攝取下一塊玉簡,玉簡飛快飛入他的袍袖中。男子又咳了幾聲,這時起風(fēng),將男子的衣袍吹起,衣袍陣陣作響,就像風(fēng)從通道中穿過。等風(fēng)停住了,男子才慢慢轉(zhuǎn)身往回走,才走出不遠,一個帶笑的年輕男子出現(xiàn)。
“長魚道友,原來你到丹殿來了,我還擔(dān)心你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蹦凶有Φ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