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光打雷不下雨,必有異象。
天上的烏云以極快的速度聚攏,一聲驚天悶雷過后天空恢復了正常,只剩下掛在天邊的一小撮烏云。
賀曉繁定睛一看,一名身材魁梧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從云中走了下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一位身穿黑袍的光頭。
兩人徑直來到了賀曉繁的面前,中年男人掃視了一眼地上眾多野獸的尸體,眼中立刻升起一絲怒意。
“你TM是不是傻?靠打野豬修仙虧你小子想的出來!”
中年男人說完,一旁的光頭嘴角露出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
賀曉繁面對中年男人的質(zhì)問,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從天而降的兩人是什么來路,更為奇怪的是兩人身上明明被一圈極強的靈氣覆蓋,他卻什么也察覺不出來。
“誒,今天算我這些徒子徒孫倒了血霉遭了你小子的迫害,要不是建國以后不許成精現(xiàn)下我就宰了你?!?br/>
賀曉繁剛想開口解釋,中年男子旁邊的光頭又接著說道“巫神鬼帝夠你小子喝一壺的,我和萬年妖皇就不來湊什么熱鬧了,切記以后別再用那么低端的方式修仙?!?br/>
光聽到這些人的名號賀曉繁便感覺這些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幸好從天而降的兩人并沒有為難他的意思,當下連忙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忽然扔了幾顆種子過來,漂浮在了賀曉繁的眼前。
“這些種子乃是仙界的靈草,長成期只需七天,用心栽培七天后你便可以得到提高修為的靈草?!?br/>
賀曉繁不安的接過靈草種子,突然又有些興奮,種植靈草確實比打獵好多了。
“咳..咳咳..咳咳”
賀曉繁剛準備好好感謝兩人,光頭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并且用手捂著胸口顯得極為難受。
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望著光頭,露出了一臉關(guān)切道“魔兄,可是那一掌造成的?”
光頭點頭點頭道“寸凡那小子的焱龍掌著實厲害,龍炎圣火貫穿了魔體,看樣子不重生是恢復不了了?!?br/>
“前輩,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賀曉繁見光頭咳嗽不止,打算用《治愈術(shù)》幫他療傷也算還了他們一個人情。
誰知兩人輕蔑一笑凌空虛渡,升空之后立刻消失不見。
兩人走后,連同天上僅存的那點小小烏云也徹底消失在了落日的余暉當中。
兩人的到來和離去搞得賀曉繁一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在靈草種子真真切切握在了手中。
他趕緊換來眾邪靈,讓他們都來瞧一瞧或許有誰能知道些什么。
可失望的是他們都沒見過這種靈草,倒是有邪靈提起,聚英樓外剛好有塊空地特別適合種草。
顧不得天黑,賀曉繁帶著眾邪靈把靈草種在了聚英樓外的外邊。
剛種下去便見得靈草種子在地里發(fā)出熒光,令人澆上水后熒光似乎又亮了幾分。
剛剛那人所說不假,這草并非凡品,眾邪靈不認識也屬正常,看樣子種出來的靈草確實可以提高修為。
賀曉繁當下命令兩名攝青鬼不管白天黑夜,半步也不得離開只為守護靈草。
夜已深,今天是賀曉繁在聚英樓渡過的第二天。
遠離人類遠離城市,他只為尋找心中的那一方凈土。
聚英樓里的邪靈們都是他的傀儡,靜下來的時候除了楚香蓮會跟他泡上一壺茶,其他的邪靈都不敢主動上前找他搭訕。
賀曉繁忽然想起了第一次來聚英樓時遇到的那個留著辮子的邪靈,跟主家大戰(zhàn)的時候只有他悄悄的走了。
還有好多關(guān)于修仙的事情沒有問他,賀曉繁一直有些遺憾。
忽然靈光一閃,賀曉繁叫邪靈們弄了一壇酒過來。
聚英樓里的酒都是主家身前埋下的,可謂百年陳釀,倒上一杯,酒香四溢。
賀曉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酒可比毒宗的什么青稞酒帶勁多了。
幾杯酒下肚,有些微醺的賀曉繁望著天上的明月想起了舒蕓。
X西地區(qū)信號不好,自從下了村他就再沒和舒蕓聯(lián)系過。
本想著去鄉(xiāng)上跟舒蕓打個電話,可現(xiàn)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完全讓他斷了這個念頭。
“呵呵,一個人喝酒不悶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賀曉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接著往一個空酒杯里倒了一杯酒。
留著辮子的邪靈來到了桌旁,將賀曉繁倒?jié)M的酒干了下去,他擦了一下嘴角,眼中盡是滿足。
“要是主家沒有這碗酒,我才不會湊什么熱鬧參加他的婚宴。”留著辮子的邪靈冷冷說道。
賀曉繁微微點了點頭,又給他滿上了一杯酒。
留辮子的邪靈修為雖不高,但不僅通曉古今知人生死更自帶一股傲氣。
又經(jīng)過一番交談得知,此邪靈名叫趙卜初,并非本地人士,早年經(jīng)商路過X西被這里的土匪截殺成了冤魂。
“你看我都如此凄慘了,跟我比你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賀曉繁知道趙卜初在安慰自己,心中略微有些感動,一壇子酒很快被兩人喝光。
之后的每天晚上,趙卜初都會準時來到聚英樓跟賀曉繁喝酒,兩人時而談經(jīng)論道時而訴說著心中的煩悶,不久便成了朋友。
七天之后,靈草終于長成。
讓賀曉繁興奮的是長成的靈草不僅可以繼續(xù)生長,每顆靈草還會孵化出一枚新的種子。
這樣算來靈草往后會越來越多。
賀曉繁僅吃下去一顆靈草,丹田內(nèi)的元嬰便立刻恢復了活力。
再吃一顆下去元嬰又長大幾分,令賀曉繁嘖嘖稱奇。
邪靈們吃了這靈草修為也都有很大的提升。
三個月后,楚香蓮等攝青鬼紛紛提升到了鬼戰(zhàn)的級別。
賀曉繁體內(nèi)的元嬰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當他得知賀曉繁用靈識觀察他時,他竟然回以微笑。
“再過幾日元嬰大成,賀兄便可以法身出竅遨游天際了?!?br/>
這幾個月來,但凡對修仙有不懂的地方賀曉繁都會請教趙卜初。
他也毫不吝嗇,對賀曉繁提出的問題知無不答。
這日兩人又在聚英樓的大廳中豪飲,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一人,遠遠見到賀曉繁便大聲吼道“主人,出大事了!”
賀曉繁微微一愣,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蠱宗傀儡葉紅。
“毒宗的新藥終于研制成功,族長令毒蠱兩宗同時前往貓洞投毒,可不想老百姓已經(jīng)有所防備,貓洞鄉(xiāng)政府更是從外面請來了許多修士,他們將投毒的巫人全部收押。巫族眼見計劃受阻,毒宗宗主丹僧迦措正在集結(jié)力量準備強行攻下整個貓洞鄉(xiāng)!”
葉紅原本以為賀曉繁聽到這個消息會十分驚訝,誰知他冷冷來了一句“這與我何關(guān)?”
眼見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葉紅十分尷尬,卻又不得不問道“那兄弟們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便怎么辦”
打發(fā)走葉紅,賀曉繁繼續(xù)跟趙卜初喝起了酒。
“我看賀兄臉色突變,剛才定然是在演戲,心中估計可不是這么想的。”趙卜初笑道。
賀曉繁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
“以我之力亦非巫族之敵啊?!?br/>
“呵呵,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交流,再下深知賀兄是個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想必只要賀兄想做,這天下便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難得住你”
“可我終究是個凡人,趙兄,你把我也捧得太高了。”賀曉繁背過身去,不愿看見趙卜初臉上升起的殷切之意。
趙卜初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道“可賀兄也是一名醫(yī)師呀?!?br/>
這句話令賀曉繁不知所措,當他轉(zhuǎn)過頭來時趙卜初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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