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實驗,徐善伽只選果子成熟最快的辣椒給狀元村的人種植。
她當日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曹老漢和他家的兒子,他們都是本分的莊稼人,一學就會,而且十分賣力。
前幾日徐善伽問的時候說是已經(jīng)發(fā)芽,怎么才過了幾天就要死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毙焐瀑ぢ劦?。
越是這時候,需要的越是冷靜。
聽徐善伽這樣問,徐熊勝和徐二牛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村里人攔住曹老漢一家,非說是他們合伙在坑害村里人,他們見狀不好,才迫不得已來找徐善伽。
眼見兩人問不出什么,徐善伽也有些急。
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她甚至還利用回來的這段時間,想著可不可以做出溫室大棚那樣的裝置,可以再冬天也能生產(chǎn)出各種的食材。
沒想到意外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你們等一下,我去和爹娘說一下就跟你們?nèi)钤??!?br/>
徐善伽剛鉆進營房,就看趙元恩提著槍從徐保國營帳中走出來。
這段時間趙元恩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徐保國更是喜愛這徒弟的聰慧,幾乎要將所有本事都傳給他。
加上之后這人還是他的女婿,徐保國教起來更加賣力。
趙元恩見徐善伽匆忙跑過去,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知道徐善伽是因為狀元村的事情要回去,心中擔心她一出現(xiàn),村民會對她動手。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徐善伽這面和徐二牛兩人碰面就往回走,走了一半徐熊勝察覺出身后有人。
他勒住牛車,示意徐二牛跟上自己。
他們站在路兩邊,互相拽住繩子的一頭,讓繃緊的繩子攔在路中間。
趙元恩一心都在徐善伽身上,自然沒有注意這一切。
他騎馬躲在遠處,見牛車不見,才奔馳而來。
路過繩子,沒注意,馬匹直接被絆倒,趙元恩也從馬上跌落,直接被趕來的熊勝摁在地上,長槍則隨著慣性飛了出去。
徐善伽只覺得背后傳來一陣勁氣,要不是躲閃及時,那長槍就要扎到她的身上。
徐善伽看著熟悉的長槍,得到一個結論。
千萬不能和趙元恩成婚,否則絕對會死于非命。
這面趙元恩雖練了幾天但卻不是熊勝的對手,三兩下就被熊勝捆了起來。
站起身,兩人才發(fā)現(xiàn)跟來之人的身份。
徐善伽下了牛車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
趙元恩甩開禁錮,憤怒的瞪了一眼熊勝,這才沒好氣的說:“你爹不放心你,讓我來保護你。”
他違心的撒謊。
徐善伽一點沒懷疑。
她看著徐二牛扶起馬,問了句:“能騎馬帶我嗎?”
趙元恩點頭。
事情緊急,徐善伽和趙元恩騎馬肯定比牛車快。
所以兩人騎馬離開,熊勝和徐二牛繼續(xù)趕車回去。
騎上馬跑了一會兒,徐善伽已經(jīng)被顛的要吐出來。
趙元恩看她搖晃的樣子,十分煩躁。
“你抱著我?!?br/>
徐善伽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環(huán)抱住趙元恩的腰線。
沒想到這小子看著瘦弱,竟然還有腹肌。
徐善伽本能的動了動手指。
趙元恩并沒多察覺,只加快了速度,讓兩人更快的飛馳在田間小路。
趙元恩身上若有似無的晚香玉的味道傳來,讓徐善伽本來緊繃的情緒慢慢松弛下來。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jīng)趕到狀元村,一進村,兩人就朝曹老漢家走去。
沒到門口,徐善伽已經(jīng)看到密密麻麻的人聚在一起,喧鬧聲,吵嚷聲不絕于耳。
曹老漢站在家門口不管怎么說,都難以說服這些暴躁的村民。
其中不知誰看見了徐善伽,一瞬間,憤怒的村民朝徐善伽涌來。
在人群要包圍住徐善伽的瞬間,趙元恩揚起長槍,對準面色不善的村民,
“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趙元恩揚起眉尾,眉間微微隆起,眸子犀利,讓人只看一眼就有些犯怵。
“她坑了我們,還不能讓我們說道說到了?!?br/>
“說可以,站遠點,別噴糞到我......”趙元恩差點脫口而出媳婦兩個字,可在喉嚨口收住了話。
“朋友身上!”
徐善伽仰頭看去,竟發(fā)現(xiàn)這小子護著自己的樣子還有點小帥。
“是啊!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這時候曹娘子也拿著掃帚沖出人群,將徐善伽救到了曹家人的陣營。
徐善伽和滿頭是汗的曹老漢對視一眼,明媚笑著。
“村長,我聽說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br/>
曹老漢用袖子擦干凈額角的汗水,松了口氣說:“村里的苗子都出問題了,我們正想找你來看看。”
徐善伽看著眾人。
“我知道秧苗出事,你們都心焦,可不找出問題,誰都好不了?!?br/>
“所以各位村民能給我點時間,讓我先看下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嗎?”
村民見徐善伽態(tài)度好,氣氛略微緩解一些。
眾人點頭,徐善伽由曹家人陪著,去了每一處田間查看。
可一番查看之后,竟然沒有半點線索。
除了蔫頭耷腦的秧苗,什么也看不出來。
就在這時,丁志寶站在自己田間,一邊磕瓜子一邊看好戲的說:“我早就說這人是騙子,從天而降的財運能這樣輕易給我們!”
村民一聽,瞬間有些壓不住情緒。
村民情緒再次被點燃的時候,村口突然傳來一聲底氣不足的聲音。
“不是秧苗的錯,是有人搞鬼。”說話之人是李琦。
李琦大汗淋漓的跑到徐善伽面前。
“善伽姐,我們家的秧苗還好好的。”
徐善伽一愣,想起那天李琦最后問她要了三顆種子,沒想到竟然是這三顆種子給她證明了青白。
“我們家院子里種的秧苗都是好的?!?br/>
一聽這話,不少村民已經(jīng)坐不住。
“到底是誰要陷害我們!”
“是啊,這不是要斷我們的生路嗎!”
曹老漢見多識廣,“看來是有人眼氣我們簽下合同,所以故意破壞,想讓我和徐大夫背鍋?!?br/>
既然現(xiàn)在有方向,就好查了。
大面積都出了問題,只有接觸的東西有關。
這樣一來,只剩下村子里用來澆灌的水和肥料。
村里只有一口井,大家吃喝種田都用一個,那么只有村口修建的化糞池是大家公用施肥的地方。
問題應該就是出在這里。
村民也意識到這一點。
其中一個和李秀蓮關系不錯的方嬸子提供了線索。
“我兩天前看見丁志寶在糞池旁邊來回轉悠,走的時候地上還灑了一些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