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徐依依流產(chǎn)之后,傅徑庭為了更方便的照顧,便在對面又買了一棟別墅。
喬筠冷眼看著,心里面卻無時不刻的在滴血,他們還沒離婚呢,傅徑庭就當(dāng)著她的面養(yǎng)小三!
徐依依住在對面,明面上不來挑事,背地里卻每日發(fā)各種和傅徑庭恩愛的語音給喬筠。
喬筠聽著那些她從未聽過的甜言蜜語,氣的全身發(fā)抖。
她努力的保存著最后一線理智,不斷告誡自己,一個強大內(nèi)心的人,不應(yīng)該受到一件小事的擺布。
直至,徐依依發(fā)了一張她赤裸著趴在傅徑庭身上的照片。
喬筠的理智終于崩潰了。
去她媽的小事,傅徑庭的事從來就是大事,誰也碰不得,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這樣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
抄了個斧頭,從二樓爬下,避開樓下的一堆保鏢,喬筠直接將徐依依的大門砸開。
徐依依看著右手拖著斧頭,一臉瘋狂走進來的喬筠,害怕的坐在沙發(fā)上直打哆嗦。
“喬筠,你不怕徑庭回來殺了你嘛!”
“嗤。”喬筠不屑的一笑,將斧頭重重的扔在茶幾上。
“我就在他回來前先把你剮了!”
她直接扯過徐依依的頭發(fā),單手將人拽到地上,整個身子坐到身上去,左右開弓,巴掌連續(xù)甩了幾十下。
扇的有些累了,喬筠看著臉部早已經(jīng)腫成豬頭徐依依,眸色凌厲。
“據(jù)查回來的資料,你跟過一個資產(chǎn)過幾十億的商鄂,不過最后卻是破產(chǎn)告終,隨之而來的卻是傅向明公司的水漲船高?!?br/>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就是去幫傅向明圈錢的!”
喬筠站起來,拖著徐依依的頭發(fā),使勁往茶幾上砸去,怨恨早已迷了她的心智,眸子里一片猩紅。
她嫁進傅家三年,早就知道傅向明和傅徑庭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好,所以傅徑庭選擇離開,自行創(chuàng)業(yè)。可傅徑庭個性太強,不屑于她的幫助,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她只好收起羽翼安心的做個醫(yī)生。
“說,你這次回來,又想謀劃什么!”
徐依依虛弱的躺在地上,漂亮的臉上早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她卻得意的笑了,一字一頓說:“喬筠,你完了?!?br/>
“這個房子我早就布下無聲監(jiān)控,現(xiàn)在徑庭肯定趕著回來了?!?br/>
“是,我是卑鄙無恥,我是故意冤枉你,孩子就是我吃藥弄死的,他就是別人的野種,可是?!?br/>
徐依依頓了頓,不顧充血的臉頰,笑容綻放的越來越大,“你舍得和徑庭說么?!?br/>
徐依依就是這樣,她永遠知道喬筠的弱點。
喬筠愛傅徑庭,愛的恨不得把命都給他,又怎么會舍得他難過呢。
“喬筠!”
背后傳來一聲驚天暴喝!
喬筠面色蒼白,閉了閉眼睛,還未來的及回頭看一眼,就被一群人摁著跪在了地上。
傅徑庭看著地上臉部腫脹的徐依依,面色陰沉,疾步過去將人抱上沙發(fā),怒火滔天的樣子像是有人碰了他的逆鱗。
“全部給我滾上來!”
話落,一群醫(yī)生立馬拿著各種醫(yī)療器具,哆哆嗦嗦的上前對徐依依展開救治。
傅徑庭疾步走到喬筠面前,狠狠的將她下巴勾起,眸底狠厲展露無疑,“喬筠,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喬筠的心被人狠狠扎下了一刀,看著那素來冷冽淡然的男人,因為另一個女人發(fā)了狂。
被人挾持著胳膊,她抬起頭,笑了,蒼涼無比,“是!我是瘋了!我不瘋怎么會愛上你!”
愛他十年,所有的理智都被他的無情逼瘋了!
傅徑庭松開力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薄唇緊抿,眸底一片冰冷。
“李秘書!”聲音沉重冰冷。
“將離婚協(xié)議拿上來!”
喬筠聽到那個詞,心猛的一痛,臉上所有的血色都退了個干凈。
“傅徑庭,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