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森林公園,今年是怎么了?我特么搬進來養(yǎng)老算了!
沿著被踩出來的尺寬土路,一行五人走了幾個小時還沒到達埋寶之地。
這是不可能的!走得太深了林葉也記不住??!經驗豐富的妖蝶帶著我們在里邊亂逛起來,她在試探尾巴!
“怎么樣?”
走得累了,我追上去問了一句,這要是逛到天黑我可就慘了!背上還有個體力不支的林葉呢!
“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往回走吧!”
妖蝶目光警惕,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先吃點東西吧?”
我倒是不餓,但海洋有些累了,腳下虛浮。不該帶她來冒險,可待在家里對著幾個變態(tài),我更不放心。
“好啊!休息半小時再走!”
看出了我的意思,妖蝶摘下背包直接坐到了路邊。
娜娜有電就體力無限,跑到一邊追起了蝴蝶。
海洋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妖蝶身邊。
“快放我下去啊大叔!我餓了!”
見我沒動,后背的林葉急了!
“再叫大叔你也別吃午飯了!”
這一聲聲大叔叫得我傷痕累累,使勁兒掐了一把小家伙肉滾滾的小屁股。
“哎呀...海洋姐姐,螃蟹大叔摸我屁股!”
扭來扭去的林葉嘟嘴告狀,這個大叔是跑不了了!
“你放林葉下來!”
白了我一眼,還好海洋沒什么力氣了。
“好吧,服了你了!”
松開雙手,小家伙哧溜一下滑了下去,跑向午飯的途中,還沖我做了個鬼臉兒!
......
遠在幾十里外的兩座小墳包里,突然探出一只黑色的蛇頭,粉嫩的蛇頭在空氣中蕩了幾下,歪歪腦袋又縮了回去。
“jj,你的朋友過來了哦!”
烏漆墨黑的泥土之中,傳來了小黑蛇尖細的娃娃音。
“我的朋友?是誰啊?”
jj博士睜開眼睛,雖然看不見什么,這個習慣很難改變。
“螃蟹?。☆I著好幾個大美女!”
“在哪里?你怎么知道?”
“咯咯...我聞一聞就知道了!怎么樣?服不服?”
“不服!他們在哪里?”
“在好遠呢!看方向不是來找你的。別激動!”
“額...那你告訴我干什么?”
“他們遇到了危險!”
“危險?什么危險?”
jj博士握緊了拳頭。
“有幾十個拿著武器的家伙,跟在他們身后幾里外很久了!”
“啊?那...那怎么辦啊?”
jj博士松開了拳頭,自己也沒能力幫忙??!
“嘿嘿...你求求我,我可以幫他解決這些人!”
“求你了!”
“嗯!看你這么有誠意,本黑龍大人就破例幫你一次吧!”
“謝謝,你要弄清楚了,可別錯殺好人!”
“呀?這個...你想多了!本黑龍大人從不殺人!”
“那...那你怎么幫螃蟹?”
“打暈他們?。 ?br/>
“打暈?那再醒來怎么辦啊?”
“再打暈?。 ?br/>
“額!那好吧!”
......
幾個小時后,我們回到了森林公園的入口處,林葉埋寶的地方,離大門不過百米,我這個氣??!這比脫褲子放屁還多此一舉吧?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們吃午飯不遠的地方,幾十個一直忍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死循環(huán),清醒,暈死,清醒,暈死...據說小黑蛇足足玩了一個星期!
避開人來人往的大路,踩著低矮翠綠的草坪,躲避著各種人造肥料,小家伙確定了一棵有些年頭的樺樹,看著我指了指樹根。
呼!那就挖吧!掏出鐵鏟,伸出雙手啐了幾口,仔細搓勻后,我準備大干一場!
一鏟子下去后,一個黑布包被撅了出來。
臥槽!太扯了吧?你丫埋這么淺,這不怕哪位大爺一泡尿沖出來?
“我又沒力氣挖坑!”
讀懂了我的眼神,林葉小聲嘀咕了一句。
“嘶...算你狠,我們走吧!”
彎下腰,我準備撿起布包趕緊離開。
“別碰!很鋒利!”
猝不及防,林葉好像用盡全身力氣,直接把我撞了個側滾翻。
“啊...”
事發(fā)突然,海洋嚇了一跳,叫了一聲后過來扶我。
“怎么回事?”
妖蝶皺眉,鋒利到碰不得了嗎?沒聽說過天下還有如此利刃!
“侄女,干嘛???”
坐在地上,我快哭了!尼瑪屁股底下軟綿綿的,還熱乎乎的,最新鮮的翔??!
“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林葉蹲下身子,伸出兩指輕輕捏住黑布一角,慢慢提起輕輕一抖,一把銹跡斑駁的匕首無聲的落在了草地上。
匕首算柄不到一尺,如果不仔細分辨,和一截枯枝沒分別。
眾人矚目之下,林葉握住了看起來像手柄的位置站起身來,抬起手臂對著面前樺樹粗壯的樹干輕輕那么一劃,身邊幾人發(fā)出驚呼!
林葉的速度不快,肉眼可見的,匕首與樹干接觸后,居然沒有絲毫的停頓,就那么順順當當的過去了,比劃過一頁薄紙還要順暢。
娜娜瞇起了眼睛,看了眼林葉手中的匕首后,無趣的跑到別處尋找起了蝴蝶。
“這是...”
妖蝶張大了嘴巴,閱歷如她,已經放棄了思考。
“螃蟹,你干嘛?”
海洋也張大了嘴巴,卻是看著正在脫褲子的我,看見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急不可耐的脫褲子,這是鬧哪般?
“哎!坐到翔了!褲子不要了!”
掏出煙和手機,我嫌棄的把長褲甩到一邊,多虧穿了四角內褲。
“哈?那你就這樣回去???”
捂著嘴巴,海洋皺眉。
“沒事,咱腿上有毛,誰愛看就看唄,先研究研究匕首!”
穿上鞋子,走到林葉身旁小心翼翼的接過匕首,我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半身被幾道綠油油的目光鎖定了!
“小屁孩看什么看?”
吸引力這么大嗎?我捏著林葉尖尖的下巴扭轉了小家伙戀戀不舍的目光。
“大叔,你尿不凈?。慷紳窳?!”
指了指我的內褲,小丫頭露出了憐憫的目光。
“我...回家回家!”
糗大了!剛剛坐到了屎上,這么一激動,情不自禁擠出來幾滴,哎!
脫下t恤圍在了腰間,我重新找回了自信,可一身傷疤又吸引了更多人的注視,閃閃發(fā)光的人走到哪里都會成為焦點,我習慣了!
到家后!來不及吃完飯,握著匕首拉著娜娜我回到了房間,還好四位仙人已經離開了!林葉也要跟過來湊熱鬧,被我一個***的動作嚇跑了!
珍而又重的拿在手里,我決定再試試這把匕首的鋒利程度。
吹毛斷發(fā)削鐵如泥!評判利刃的標準!
我的短發(fā)一接觸鈍的不行的刀刃上,沒等吹,自己斷了!
海洋的御用菜刀與之對撞,好吧我明天再去買一把新的!
不服??!我想到了琉璃絲指環(huán),幸虧還沒給蝎子送去呢!
戴上兩枚指環(huán),一拉一放,五米長的琉璃絲固定在了一寸的長度,我可不敢拉出來太長,萬一斷了反彈到我身上,那可就悲劇了!
“來吧!用力!”
琉璃絲沒讓我失望,娜娜拿著匕首已經搭在了上面,兩個利器針尖對麥芒!
“好!”
一聲落下,娜娜雙手用力下壓...
嘭的一聲,娜娜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插在地板上的匕首也只留下了手柄。
雙手突然一松,我也被晃了一下,再看琉璃絲,我后悔了!怎么向蝎子交代???
“什么材料,你認得嗎?”
坐在地板上,兩人直愣愣的看著那把匕首。
“不認識,地球上沒這樣的金屬,密度之大超乎了我的認知!”
娜娜懶洋洋的靠在我的肩頭。
“嘖...有沒有辦法去除它的銹漬?”
不管它是什么?這個外形太寒酸了!
“能??!不過這銹漬應該出自這把匕首,好像是一種自我保護,你確定要這么做?”
娜娜扭頭看我,一本正色。
“你這好像是廢話吧?”
我沒聽懂娜娜話里的意思,鐵生銹,銹當然來自鐵嘍!
“我的意思是它本不應該生銹,你確定要這么做?”
娜娜又問了我一遍,面對未知物質,她很謹慎。
“這么神奇?必須做??!”
指了指匕首,我催促起來。
“那好吧!”
點頭后,娜娜眼中射出藍光,籠罩了整個匕首。
肉眼能辨,深棕色的銹漬快速的消退,幾分鐘后,鋒利的匕首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一體相連的匕首仿若渾然天成,銀色圓頭,無鋒無光!手柄處還有幾處自然的波浪,方便把玩。
“嘶...漂亮!果然是好東西啊!”
外形接近鞋拔子的匕首,讓我愛不釋手,太美了!
“匕身22厘米,匕柄11厘米,寬33毫米,厚度不定,身柄一體,同等材質,首尾半圓弧度一致!”
娜娜對匕首做出了數據評估。
“額...什么叫厚度不定?”
這太古怪了!還能變形不成?
“你看這條魚!”
娜娜指著匕身上的雕刻。
“怎么啦?”
我瞇著眼睛才能看清,很淺,不過確實刻著一條小魚。
“它在動,它游到哪里去,哪里就厚一些,別那么看我,它游得很慢,你的眼睛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娜娜無所謂的樣子,居然看不出我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了!
鋒利無匹,造型絕倫,還有慢慢游動的刻魚,這什么概念?
無價之寶啊!
“傻笑什么呢?”
門開了,海洋來叫我吃飯。
“噓!快來!”
此事不宜聲張,我沖海洋擺手。
“怎么啦?我...”
關好門,海洋躡手躡腳走了過來,看見露出真容的匕首,也愣住了!
“看看,這可是寶貝啊!”
擺弄著入手冰涼的短匕,我在海洋眼前晃了晃...
海洋眼神發(fā)直,慢慢伸出了手,臥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捏住手柄的邊緣,我慢慢把匕首放進了海洋手里...
“海洋,海洋...”
我急了!五分鐘了,拿著匕首的海洋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