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建針對李老頭的治療方案的第一步便是停止用藥,包括以前所有的在吃的藥物。
時間是一周。他叮囑護士包括病者家屬,要嚴格執(zhí)行。其次是每天只能吃一頓飯,也就是中午一頓。
其它任何時間不能吃飯。李老頭的女兒問,能不能喝水?劉德建告訴她可以適當?shù)暮人?,但不能多?br/>
至于為什么要這樣做,劉德建沒有說,別人也不便問。劉德建只是說,這是治療的一部分。
到了第三天,李老頭忽然激烈的咳嗽起來。他自己感覺嗓子發(fā)癢,而且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弄的晚上睡不好覺??鹊膮柡r,聲音大的能把附近的病人都吵醒。開始還是晚上咳,發(fā)展到后來即使是大白天也咳。
這可怎么辦?李老頭的女兒很擔心,照這樣下去,會把肺從胸腔里咳出來的。
她找到了劉德建,問他能不能給其父吃藥或打針控制一下。劉德建說,能不能再堅持一下,這都剩三天了,過了這三天再治療,否則將前功盡棄了。
李老頭的女兒面露難sè,我是擔心父親的病情嚴重起來就無法控制住。
劉德建說,我去看一下。說畢就跟著李老頭的女兒到了病房。一進門就聽到李老頭一聲聲的咳嗽,像是苦大仇深的訴苦。
拿出聽診器一聽,肺部的嘈雜聲證明有感染。劉德建眉頭皺了一下??赊D(zhuǎn)過身來,他卻和顏悅sè的對李老頭的女兒說,沒什么,就是氣管有些炎癥,你給他多喝些開水就行了。
李老頭的女兒也只好聽醫(yī)生的。但她除了給父親多喝開水外,還在外面買了些梨,回來放了些冰糖蒸著給父親吃。
想緩解一下父親的病情。到了第六天的晚上,李老頭出現(xiàn)了明顯的呼吸急促和煩躁不安,而且開始說胡話。
李老頭的女兒見狀趕緊叫大夫??墒谴藭r醫(yī)生辦公室里竟沒有值班醫(yī)生。
沒辦法只好叫來護士說了情況。護士拿來溫度計量了一下體溫,39度。
屬于高溫。就趕緊找大夫,找遍了,也沒見值班醫(yī)生。打電話關(guān)機。護士情急之下就給院長打了電話。
院長問這病人是誰分管的,告知是劉德建劉醫(yī)生管的。院長馬上打電話給劉德建。
此時劉德建正在歌舞廳玩,本來他今天準備早點睡覺,因為累了一天比較疲乏。
可是一個同學今天過生ri,非讓他參加。而這同學在學校期間和他關(guān)系還比較密切,劉德建推辭不過,不去就不給人家面子了。
所以就去了,吃了飯本來想著就結(jié)束了,沒想到一個同學提議去唱歌,沒辦法,劉德建只好又跟著去了。
當接到院長電話時,劉德建正在那里唱歌,手機放在外套口袋里,而外套卻仍在了沙發(fā)上。
還是另外一個女同學感覺有手機響,就大聲喊誰手機響了。這時劉德建才注意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拿過來一聽是院長打來的。
一問是李老頭病重了。立刻告辭大家出來,打了輛車直奔醫(yī)院。出租車在路過電影院門口時竟堵了車。
一問是前面發(fā)生了事故,本來就較窄的路面就更加難走了。劉德建讓司機掉頭走其它路,可這時后面的車輛也排成了長隊,根本無法掉頭。
只好在那里耗著。等了一會,劉德建見沒有松動。于是就下了車,準備步行穿過去,再另行打車。
他下了車一看,路上也有許多和他一樣的行人,還有無孔不入的電動車、摩托車,車與人接踵而行,誰都別想快速移動。
劉德建此時真想長了翅膀飛過去。他心急如焚,盡量快的移動著步伐。
正走著呢,忽然感覺腰間好像被誰動了一下,用手一摸壞了,口袋里的錢包沒了。
他四下一看都是人,是誰偷的呢?他看著周圍,在這么稠密的人群里,估計小偷也跑不遠。
本來他想算了,醫(yī)院里的病人要緊??慑X包里又身份證和銀行卡,還有一張剛補的外語8級證書。
所以他還是想抓住小偷。他看到一個小孩鬼頭鬼腦的在人群里攢動,覺得有可能就是這個孩子偷了錢包,于是往小孩那里擠去,快到那孩子身邊時,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站住。
那孩子一臉驚恐的看著劉德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