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他的身份,來之前,系統(tǒng)倒是給了他一些可供使用的假身份,但他篩選過后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是經(jīng)得起推敲的。
“我父母都在海外做生意,好幾年都不回來一趟,所以,國內(nèi)只有我自己?!备邓寡赞D了轉眼珠,說道。
“這樣啊,”許友松點點頭,“那還真是可惜,我還想跟他們見一面呢,看你這樣,倒也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他將傅斯言打量了一遍,默默地點了點頭,算作是肯定。
傅斯言笑得有些尷尬。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下去了。
夜幕四沉,傅斯言打開門,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許糖?你回來了嗎?”
沒有人回應。
他將空蕩蕩的客廳掃視了一遍,確實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可為什么這里燈火通明?
“靠,我怎么忘記關燈了!”一聲小小的抱怨突然傳來,傅斯言一怔,反應過來是誰之后,忍俊不禁。
“喂,我聽見你聲音了,別躲了?!边@丫頭又玩什么花樣?
沒過一會兒,許糖有些沮喪的從屏風后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不情愿,“我忘記關燈了,你怎么回來的這么突然,都不跟我說一聲?!?br/>
“嗯?”傅斯言看著她語無倫次的樣子,眼底泛起一絲興致,他故意調(diào)侃道,“那我要不要出去一下,好讓你把該藏的東西藏一藏?”
許糖的臉色瞬間僵硬了。
真是沒意思啊,每次想要策劃一些事情,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戳穿,弄得她都沒有成就感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這是給你的生日驚喜,不管你喜不喜歡,請你待會兒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否則我一定會擰下你的頭當球踢!”
許糖一邊把傅斯言往廚房拖,一邊絮絮叨叨個不停。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傅斯言卻突然停住了腳步,整個人如遭雷劈,他緊緊地盯著許糖問道。
許糖頓了頓,聳了聳肩道,“系統(tǒng)給了我你全部的信息,所以我就記住了?!?br/>
“但是你不要多想,我這個人對數(shù)字一向很敏感,我絕對沒有刻意去記你的名字,絕對沒有!”
她看起來有些緊張。
但在昏暗的暖黃色燈光之下,她的可愛將她的緊張全都隱藏了起來,彼時,傅斯言的目光已經(jīng)深深被一旁的餐桌吸引。
他嘴角抽搐,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什么東西?”
“蛋糕啊,看不出來嗎?”
“確實有點難以辨認,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一團垃圾?!备邓寡缘淖煲蝗缂韧亩?。
“那個,你知道我能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許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心堵在嗓子眼的感覺。
該死的,她怎么會如此緊張?
一邊在心底狠狠地譴責著自己沒出息,許糖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傅斯言,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好在男人沒有表現(xiàn)出排斥,他緩步走了過去。
只見偌大的餐桌上放著一個奇形怪狀的蛋糕,看起來倒是很新奇,他暗暗地挑起一邊眉毛,而后伸手拿起了叉子。
“等等,你還沒有許愿!”許糖突然沖過來,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叉子,嘿嘿直笑,“你許個愿,然后我們再切蛋糕!”
居然是她自己做的,傅斯言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自己上一次躺在醫(yī)院里的慘狀。
“女朋友送的第一份禮物!一定要小心珍藏呀,這是你們愛情的見證喲!甜甜的戀愛每天都要有!”系統(tǒng)的信息安靜躺在那里。
傅斯言根本沒看。
他只是盯著許糖,目光灼灼,“我沒有什么愿望?!?br/>
“怎么可能呢!”許糖擺擺手,示意自己根本不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期盼,就算你是外星人也不例外??!”
“快許愿快許愿!”她眼中仿佛有星星在閃爍。
鬼使神差一般,傅斯言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兩分鐘之后,在許糖快要因為屏息凝神而窒息之前,他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道,“好了,現(xiàn)在可以切蛋糕了嗎?”
他沒有告訴許糖,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過過生日。
許糖的緊張并沒有緩解多少,她一直在笑,努力想裝作泰然自若的樣子,卻覺得嘴角都開始僵硬了。
“那個,我覺得你就看看就好了,還是別吃了,”她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提醒道。
免得把這家伙再吃進醫(yī)院,她恐怕又要挨批。
見狀,傅斯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么,你該不會偷偷下毒了吧?”
見許糖低著頭不說話,他又“哦”了一聲,笑道,“你做的東西,和下了毒也沒差,但你放心,我不可能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
說著,他拿起刀切開了蛋糕,空氣中散發(fā)著甜膩的奶油香味,聞起來倒是還不錯。
傅斯言正對著那個奇形怪狀的蛋糕左看右瞧時,許糖將藍色妖姬拿了出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花,就隨便買了?!?br/>
“生日快樂,傅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