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攝提前結(jié)束,秦子姍在墨莎莎的陪伴下,裹著條毛巾哆哆嗦嗦的進了山下臨時休息室。
秦子姍嘴里罵罵咧咧,“薄安安這個賤人!竟然這么有手段,不僅把我害慘了,還讓我被網(wǎng)友罵?!?br/>
墨莎莎依舊秉持著自己老好人的性子,“子姍姐,你一開始不跟她爭鋒相對,也就不會這樣了?!?br/>
“你懂什么!即便我不跟她斗,她到時候也會跟我斗。她那種小藝人,能上這種節(jié)目,自然是想了法子的出風(fēng)頭。而且我有個朋友認識她,我朋友告訴我,薄安安人品特別差,就喜歡搶別人男朋友……”
“看來你今天還沒被罄鳴山的溪水凍清醒。”薄安安從她們后面走出來,冷眼瞥了一下秦子姍,看后者一副落湯雞模樣,忍不住譏誚的勾了勾唇。
“你!”秦子姍氣惱的想沖到她面前,卻被墨莎莎拉住胳膊。
薄安安懶得在這邊跟她們費口舌之爭,轉(zhuǎn)身要走,客廳里唯一臺電視,卻突然閃出一則新聞。
墨莎莎激動的叫了一聲,“是紀時謙耶!我男神!”
她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一雙桃花眼失神的望著屏幕上那個西裝革履,英俊非凡的男人。
“最后一個問題,前兩個月就聽聞了您和薄家千金薄一心小姐訂婚的好消息,請問你們近期有完婚的打算嗎?”
神經(jīng)猛地繃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屏幕上的紀時謙,垂在一側(cè)的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幾分。
紀時謙的唇角微繃了一下,薄安安知道,那是他不耐煩的表現(xiàn),心底竟不可控的升起一絲絲竊喜,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那絲絲竊喜徹底煙消云散。
屏幕上的男人忽然有彎了彎唇角,“在安排中?!?br/>
主持人在說什么,薄安安已經(jīng)聽不見了,她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房間走。
她閉了下眼睛,按了按胸口。
薄安安,要忘……
墨莎莎還淚眼蒙蒙的感慨,“唉,男神要結(jié)婚了……也對,男神配女神,只有薄一心那種一級名媛才能配得上他?!?br/>
秦子姍得意的挑了挑眉,“他未婚妻是我朋友?!?br/>
“真的嗎?”墨莎莎眼睛一亮。
“當然?!鼻刈訆欖乓陌褐^,斜著眼往角落里看,薄安安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墨莎莎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薄安安應(yīng)該回房了,子姍姐我們也回房間吧?!?br/>
秦子姍惡狠狠的從鼻腔里出氣,將身上的毛巾扯了下來,憤憤的瞪著薄安安離開的方向,“再讓她嘚瑟一個一會兒,明天晚上有她哭得時候?!?br/>
“明天晚上?”墨莎莎緊跟著秦子姍的身影上了樓。
……
紀時謙下午接完采訪,回車上的時就惱火的扯了領(lǐng)帶,對前面勒森的后腦勺吩咐,“去查一下這次的主持人是誰安排的?!?br/>
明明是個商業(yè)訪談,竟然反過來八卦他的私人生活。
“是!”勒森轉(zhuǎn)過頭來將一疊文件交到紀時謙的手上,“boss,這是那個男人的資料,原來前兩天跟薄小姐見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從國外回來的哥哥,薄一恒。”
哥哥?
修長銳利的眸瞇了瞇,骨骼雅致的長指翻著手里的資料。
勒森匯報的聲音未停,“不過薄一恒是薄先生和薄夫人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跟二位小姐都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沒有血緣關(guān)系……
紀時謙由將手里的文件翻到了第一張,手指點在薄一恒那張證件照上,指尖一下一下的敲著,像是想在這張照片上敲出個洞來。
突然,手機鈴聲在靜謐的車廂內(nèi)響起。
悠悠的目光落到旁邊的車座上,手機屏幕上亮了三個字,薄一心。
長指劃過接聽鍵,將手機舉到了耳邊。
甜膩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時謙,我哥哥從美國回來了,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哥想約你吃個晚飯?!?br/>
剛好,他也想見他一面。
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行。”
晚上八點,京都名府。
紀時謙推門進去的時候,薄一心跟薄一恒已經(jīng)到了。
薄一心一看到他進來,臉上立馬飛上兩朵紅霞,她嬌羞的從位子上起身,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你來啦?!?br/>
清潤的嗓音淡淡“嗯”了一聲,被薄一心拉著坐在了位子上。
薄一恒看自己一向眼高于天的妹妹,此時竟然如此順服的靠在這個男人身上,眸子閃了閃,優(yōu)雅一笑,伸手,“你好,我是薄一恒?!?br/>
紀時謙看著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緩緩的伸出手,輕握了一下,“紀時謙?!?br/>
“我才回來兩天,我這妹妹在耳邊提起你的次數(shù),就已經(jīng)超過千次。本來我還想著究竟是什么樣神通廣大的男人,才能俘獲我妹妹的芳心,一見紀先生我就明白了?!?br/>
“哥,你干嘛呀!”薄一心嬌嗔,隨即拍紀時謙的肩膀,“時謙,你別聽他瞎說。”
薄削的唇似笑非笑的勾著,臉色也不冷不熱,紀時謙垂眸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懷里,臉色薄紅的女人,“難道你哥說的是假話?”
薄一心輕擰了一下他的胳膊,“討厭?!?br/>
菜一樣樣上桌,飯桌上的氣氛不算熱絡(luò),但不至于冷場。
薄一心夾了好幾次菜到紀時謙的碗里,看得薄一恒直叫別虐狗。
“哥,說真的,你什么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回來?”
聞言,紀時謙也抬了眸,盯著對面的薄一恒,后者見他們兩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怎么?不是你也要逼婚吧?”
薄一心還未開口,紀時謙就不動聲色的夾了個蝦仁到薄一心的碗里,而后淡淡的問:“薄先生在國外呆了這么多年,難道沒有女朋友嗎?”
“沒有。”薄一恒笑笑。
紀時謙挑眉,“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有所需要吧,還是說你有什么隱疾?”
他這話說得夠嗆,薄一心和薄一恒都是一愣。
薄一心尷尬的笑笑,“時謙,你開什么玩笑?”
薄一恒并未多想,雖然心里不快,但是只當他是這個性格,“自然不是?!?br/>
“那是?”紀時謙反而窮追不舍起來。
如此一來,薄一恒又是一愣,臉上的笑僵了僵,索性坦白,“因為在國內(nèi)有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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