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進一個單身女人的家,談何容易?難不成你覺得不夠,我還得大張旗鼓告訴人家,你陳青洛住在這里?”
陳青洛:“……有什么話趕緊說,說完滾蛋!”
一想到之前那晚發(fā)生的事情,陳青洛就覺得莫名毛躁。
連摔門都弄出了極大的動靜。
自己那晚的醉態(tài)都被他看到了不說,關鍵是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本來今天林佩函離開了她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現(xiàn)在就被他叨擾,更是煩躁了。
顧與征十分怡然自得地坐到了沙發(fā)上,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在手里掂了掂,這才道:“我來,是有事情要問你的,只要你老實回答,問完了我就走!”
陳青洛將門重重地一摔,語氣絲毫不客氣:“有話快說!”
在這里跟她賣什么關子!
顧與征勾勾嘴角一笑,“我弟媳婦兒去哪兒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br/>
聞言,陳青洛心頭猛地一頓。
也不知道是翟翌晨夠聰明還是這顧與征不傻,竟然這么快就找到了她這里來了?
“我不知道!”陳青洛斬釘截鐵道。
林佩函臨走之前再三叮囑過不能透露她的行蹤的,再說她如今和翟翌晨兩個人已經(jīng)解除了婚姻關系,她就更沒有必要告訴顧與征了。
也是時候讓翟翌晨長長教訓了。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臨走之前不告訴你,怎么可能?”顧與征完全不肯相信陳青洛的回答,狐疑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頓住。
那眼神,盯得陳青洛心里格外的不自在。
“我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你是佩函的誰啊,輪得著你在我這兒指手畫腳的?”陳青洛找到了自己的立場,說話的語氣便硬氣了好幾分。
這顧與征說話張狂成這樣,她要是軟糯了些,豈不是讓他直接騎到她的頭上了?
“我相信你是知道的?!鳖櫯c征挑挑眉梢,嘴角勾著的那抹笑容,竟有幾分欠揍。
“告訴我你又不會有什么損失,再說只要你不是看不慣我嗎?我知道我弟媳婦兒在哪里了的話,下一秒就消失在你的面前?!?br/>
陳青洛輕笑兩聲,嗤之以鼻道:“你憑什么?我討厭你是我的事情,我說不說也是我的事情,想撿便宜我看你顧大少爺是找錯地方了,請回吧!”
語畢,陳青洛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抬眸看向顧與征,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是通過什么辦法找到我的地址的,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說明你已經(jīng)知道佩函和翟翌晨離婚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麻煩你就不要再一口一個‘弟媳婦兒’的叫了,我聽著膈應!”
顧與征盯著陳青洛,她面帶幾分慍怒,那張小臉上染著兩抹因為生氣而浮現(xiàn)的俏紅。
“行,不叫就不叫!”顧與征倒是爽快,張大了嘴咬了一口手里的蘋果,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陳青洛眉頭皺得緊緊的,望向顧與征是滿臉的不悅。
“你可以走了,不送?!?br/>
她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語氣不容置喙。
顧與征置若罔聞,甚至伸手摁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嘿,我說顧與征!”陳青洛震驚至極,甚至十分沒有女神氣質地叉起了腰,“你是不是有點太狂了啊?”
顧與征撇了撇嘴,搖頭晃腦,“我不覺得。我只知道,你一天不告訴我她在哪里,我就一天待在你這里不走人,到時候丟臉的是你還是我,你心里有數(shù)?!?br/>
王八蛋!
陳青洛在心里忍不住罵娘。
‘據(jù)悉,今日首都子怯的演唱會舉辦相當成功,現(xiàn)場歌迷熱情高漲,整場演唱會的氛圍都可以說是十分融洽了,我們可以看到……’
車載收音機里面,記者中規(guī)中矩地報道著子怯的演唱會情況,一聽到這個名字,翟翌晨所有思念的思緒統(tǒng)統(tǒng)爆發(fā)出來。
跑車一路疾馳,半小時后,車停在了江邊。
晚風冷颼颼的,雖說如今氣溫已經(jīng)逐漸變暖,可晝夜溫差大,夜里總是連風都帶了刺。
翟翌晨站在江邊的站臺邊,眺著這江邊的美景,心里卻是萬分晦澀。
佩函,你最喜歡的歌星,今天在首都開了演唱會。
可是,你現(xiàn)在又在哪里?
他早前便已經(jīng)買下了演唱會的門票,本是想同她一起去看的,無奈這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直僵持著,他也沒能拉下臉來去尋她。
直到如今,她人已經(jīng)不知道蹤影了,他去了首都,僅僅是他一個人。
來回不過四個小時的車程,不長不短。
他不過是去碰運氣,希望能夠在演唱會現(xiàn)場偶遇到那個他不過幾日沒見卻深深想著念著的人。
可最終,還是大失所望。
他從外套口袋里面掏出那張作廢的票根,輕撫票面,滿眼哀慟。
若是她還在,該有多好?
上一次和她來這江邊,分明是極冷的天,可那日能夠將她擁入懷中,倒不覺得冷得過分了。
只是如今,天氣比之前暖和了不少,但單單是他獨自一人屹立在這江邊,卻覺得連每一絲空氣都壓抑,每一縷風都冷得徹骨。
“你們放開我!”
突然之間,一道尖銳的女聲在江邊響起,在這安靜的夜晚,聽來格外刺耳。
翟翌晨深眉緊蹙,回頭來便只見遠處幾個流氓將一個女人圍住,對女人的動作格外猥瑣,如同他們的裝束一樣卑鄙下流……
陸真羽到翟氏大門口,本是為了看看翟翌晨最近在忙些什么的。
可不見翟翌晨從門里面出來,倒是見他車停在了翟氏公司的大門口。
她生怕翟翌晨發(fā)現(xiàn)了自己,便急忙鉆回了自己的車里面,只見翟翌晨只在公司門口逗留了不到五分鐘,最后竟開車離開了。
陸真羽有些奇怪,總覺得怪怪的,于是便跟上了翟翌晨。
這跟了一路,最終翟翌晨的車停在了江邊,她也停車從車上走了下來。
翟翌晨站在江邊,背影中染著幾分落寞,陸真羽站在遠處盯著他看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總覺得,翟翌晨又是和林佩函兩個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會連區(qū)區(qū)一道背影都如此傷感。
陸真羽心里直泛酸,她惱怒的是,為什么林佩函如此陰魂不散?
上次從事務所離開之后,翟翌晨回來的時候,對她的態(tài)度便變得極其不好。
陸真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翟翌晨是知道些什么了。
可他沒說,她自然也就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