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一臉憨厚的臉上劃過一抹凝重,也是一副怕池雅誤會他們的樣子。
見兩人緊張,池雅忙安撫兩人:“我明白了,是我誤解了?!?br/>
視線掃過幾人,管裕不緊不慢地接著道:“祖上的遺言是,隱族第七任祭司出現(xiàn)之時,也就是整族現(xiàn)世的時間?!?br/>
以往隱族出現(xiàn)新的祭司,也就是一部分人會光明正大地行走于世人面前。
但這次不同,族長和族老們一致說要整族出世,光明正大地現(xiàn)身于人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十八九歲,長得精致如畫的女孩。
“什么?”
池雅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了來了,有些驚悚地瞪著管裕。
“你的意思是……大祭司在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知道我會出現(xiàn)?”
否則她怎么知道,在她之后隱族會不會再也沒了會預(yù)言術(shù)的人?
還精準(zhǔn)到了‘第七位’這個數(shù)字?
媽呀,她怎么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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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己被剝光了衣服,一切都袒露在了別人的眼底下一樣?
管裕微微搖頭:“這個我不清楚,就是族長也不清楚,只是這個遺言是代代相傳,每一任族長都必須牢記在心的?!?br/>
雖然口里說著不清楚,但是管裕心中卻有些自豪地想著。
他們隱族祖上的大祭司是何等人物?
連兩千多年后天地大變的事都能預(yù)測到,當(dāng)然也能預(yù)測到后輩中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祭司。
管裕言歸正傳,將話題拉了回來,重點重新放到了這次出來的目的上。
“我這次來,是替族長傳達(dá)一件重要的事,族長說,這次大比無論如何隱族都必須奪下北慕島?!?br/>
“北慕島?”
本以為隱族只是想借此機會面世而已,沒想到還帶著目的。
池武有些不解:“為什么?”
管裕猶豫了一秒,看了一眼池雅,見她沒有反對,才將隱族最重要的秘密說了出來。
“因為北慕島才是我們祖上真正的棲息之地,絕不能落在其他人的手中?!?br/>
阿祖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驚得瞪直了眼:“你的意思是……我們大祭司的墓在北慕島上?”
從小到大,上一輩的人就告訴他們,大祭司的墓被賊人洗劫了,他們以前的居住地也被人破壞了。
現(xiàn)在卻告訴他,大祭司的墓根本就不在華國境外,而是在海外的一座神秘的島上?
這真是有點天雷滾滾的感覺。
“不錯?!?br/>
看著面不改色,好似早已知情的池雅,管裕心中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層。
真不愧是大祭司過后,唯一一個擁有預(yù)言術(shù)的祭司,自己什么都沒說,就看了一眼自己,竟然就好似什么都已經(jīng)知道了一般。
對于隱族的祭司,他活了27歲,也就是從老一輩口中聽到過一些傳言。
不得不說,他們隱族的祭司還真的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池武眼底劃過一道思緒,猜測道:“那個叫北慕的島是不是在北邊,常年霧氣彌漫,在海上時隱時現(xiàn),還是海上風(fēng)暴密集之地?”
“沒錯?!惫茉S行┮馔馑谷恢肋@個地方。
池雅眨了眨眼,懷疑地看著池武:“老爸,你該不會是去過吧?”
池武嘆了口氣,陷入了回憶當(dāng)中。
“當(dāng)年醫(yī)生說你媽媽的身體不適合孕育,有一尸兩命的危險,建議我們把孩子打掉?!?br/>
“但是你媽媽無論如何都不肯,后來有人告訴我,說在那座島上有一種果子,孕婦吃了后身體會越來越好,易于生產(chǎn),眼看著你媽媽的肚子越來越大,我就急匆匆地去了?!?br/>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神色有些無奈:“后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座島,卻沒想到一上去就迷失了方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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