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中間的姚清清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神情,慢悠悠地收拾著自己的桌面,隨后就要走出教室去吃飯。
一個女生不甘心地伸腿要踹她,被她輕松躲過之后險些摔倒在地面上。
“你這是做什么?”眉頭緊皺,歐凌實在搞不懂高年級的女生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們聊,我就先走了。”姚清清聞言,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嘲諷歐凌是個傻子,就沒有再管此事,快速離開了教室。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何必和他們一般計較呢。
迅速打完飯菜后,姚清清剛轉(zhuǎn)身就被一個突如其來出現(xiàn)的身影將飯菜撞翻在地,后退了幾步才沒有導(dǎo)致所有的飯菜灑在身上。
她抬眼望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女生,結(jié)果女生挑釁地看了眼姚清清,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站住!”欺負了她還想走,姚清清眼神一冷,小跑上去就對著女生的膝蓋狠狠地踹了一腳,當(dāng)場讓她跪在地面上。
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姚清清會突然來這么一招,那膝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讓人聽的忍不住感覺膝蓋也疼。
“請賠償。”打完人后,姚清清的語氣十分平淡,說出來的要求也不是太過分。
“想讓我賠償,做夢!”跪在地上急忙爬起來的女生,囂張地就要對姚清清動手。
姚清清根本不慫,她借著身高,輕松就躲避了女生的攻擊,又時不時地打在人體的軟肋上。
幾乎是拳拳到肉,在學(xué)投資的時候,姚清清就學(xué)了簡單的武術(shù),學(xué)習(xí)的大多都是技巧性的攻擊,不靠力量。
被打了幾下之后,女生的眼淚刷地一下就掉了下來,坐在地面上死活不愿意起來。姚清清只好收了手,依舊是平平淡淡地一句,“請賠償。”
有好事者立馬拍下了視頻上傳到學(xué)校論壇里,看一個十幾歲的人被八歲的孩子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其他人紛紛起哄。
“快起來!繼續(xù)呀!”
“要么賠償,要么快起來,不要坐在地面上當(dāng)一條咸魚?!?br/>
眼淚鼻涕一起流的女生根本不理會他們的起哄,拳頭沒有打在他們身上,他們自然不知道疼,反正她哭了好一會兒。
姚清清依舊是一臉平靜地盯著她,哭了好一會兒,女生這才慢悠悠地起身,吸了吸鼻涕,拿出自己的手機,用最硬氣的態(tài)度,說最慫的話,“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明天給你賠償?!?br/>
既然她同意了賠償,姚清清也沒有繼續(xù)揪著不放,爽快地拿出手機讓她加了自己的好友。
而地面上的狼藉早已有人來收拾了,姚清清轉(zhuǎn)身就重新去買了一份飯菜。
吃著吃著,歐凌就帶著一堆人和她同桌。
立刻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姚清清吃完就直接起身走了,根本不等他們,也不給歐凌和自己說話的機會。
三番兩次沒有找到機會和姚清清單獨說話,歐凌在放學(xué)的時候就立馬沖到她的桌子旁邊,將她攔截了下來。
周圍的同學(xué)都奇怪地看向他們,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實在是躲不掉了,姚清清只好放下正在收拾的書包,一臉無奈地問道,“歐凌,你到底要說什么?”
看了眼周圍完全沒有要走的同班同學(xué),歐凌拎著姚清清的書包就率先走出了教室。
看著桌面上還沒有裝進去的東西,姚清清的額頭劃過一條黑線,幸好東西不多,能抱著出去。不然她真的要當(dāng)著這些同學(xué)的面,問歐凌是不是有病了。
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學(xué)校門口,姚清清遠遠地就看到了歐朗的車子,誤以為歐凌來找自己是因為歐朗叫他來的。抬腿就要走向歐朗的車,結(jié)果卻被歐凌一把抓住。
“你先回答我,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滿頭問號的姚清清,很無奈地說:“休息了?!?br/>
一下松開了手,他算是信了姚清清的說辭。
隨后兩人便并排走向歐朗的車。
“你怎么會和清清一起?”有些驚訝地看到出現(xiàn)在姚清清身邊的歐凌,歐朗幾乎沒怎么關(guān)注過自家弟弟到底在讀幾年級,冷不丁地看到還是有些奇怪的。
歐凌冷著臉回答了歐朗的話,“我們是同班同學(xué)?!?br/>
本來是打算帶姚清清去吃好吃的,結(jié)果自家弟弟也在,總不能只定兩個人的位置,索性就換了一個地方,定了一個小型的包間。
恰好又離姚家的分公司很近,姚清清就將姚懷明也叫了過來。
歐凌有些不太習(xí)慣。
姚懷明和姚清清倒是沒什么尷尬。
但是請吃飯的歐朗卻十分不高興。
吃過飯后,姚懷明帶著姚清清就迅速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還是約定下一次會請他們兩兄弟來到姚家做客。
想了想,姚懷明瞬間決定在姚老爺子來的那天,就剛好宴請他們兩兄弟,也算是感謝他之前對姚清清的幫助。
知道姚老爺子要來,姚清清已經(jīng)期待很久了。在國外待了許久,和姚老爺子一直都是視頻電話,要是能真的見面恐怕還能受到一些指導(dǎo)。
笑瞇瞇地目送著姚懷明和姚清清離開后,歐朗臉上的笑容刷地一下全都消失了,冷漠地看了眼自家弟弟,轉(zhuǎn)身就往車?yán)镒呷ァ?br/>
“你對姚清清不一般,是你的孩子?”默不作聲地跟上后,在上車之前,歐凌開口問道。神情很平靜,就好像認定了姚清清是他的孩子一樣。
眼角一抽,歐朗忍了又忍,才沒有回頭罵自家弟弟是不是傻子。
“我今年才二十五?!倍潭痰囊痪湓挘f得咬牙切齒。
姚清清今年八歲,要真是他的孩子,那他當(dāng)父親的時候,還沒有成年好吧。
他都還是個孩子,他瘋了嗎?
“哦,我忘了,我以為你今年五十歲?!睕]有一點多余的情緒,歐凌就率先上了車,完全無視歐朗。
兩兄弟沉默地回了家。
……
美美地睡了一覺后,姚清清上學(xué)的時候心情還頗為不錯。
還沒走到自己的班級,就看到有幾個女生站在門口,不知道在說什么。
忽然身后有東西砸了姚清清一下,她干凈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大黑印子,還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