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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一起做愛 瓊熒瞥了眼

    瓊熒瞥了眼自家親閨女,頭上掛滿了黑線。

    所以說,女兒宿在男孩身子里,還以為自己是土著怎么辦?

    一直行到城門后,瓊熒才掀開車簾對著外頭的石竹吩咐:“差人去告知周將軍一聲,就說周小公子藏到了我的車架里,等我們從法華寺回來,再將人送回府?!?br/>
    石竹面上凜然,心說小小姐怎么一夜之間變了這么多?難道這話是自家大人提前吩咐的?

    “你怎么告密呀!”周耀驚悚地看著瓊熒,忙伸手去扒拉車窗,試圖攔下石竹:“不許去!”

    瓊熒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笨!”

    周耀捂著腦袋嘟著嘴看她,心說熒熒比他還要小一點呢!怎么可以嫌他笨!

    “你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出來,要是惹得周家全城去尋你,等你回去后少不得要吃苦頭?!杯偀山忉?,又在心里嘆息。

    ——閨女兒以為自己是土著之后變傻了怎么辦?

    周耀揉了揉腦袋,覺著瓊熒這幅態(tài)度像極了自己的娘。

    “有人去報信,先給你家里人安安心。”瓊熒循循教導(dǎo):“等過兩天再回去,你家里人氣也消了,豈不是正好?”

    看著她這幅小大人模樣,周耀忽而一抬手掐住了瓊熒的腮幫子揉著玩。

    “你不要學(xué)你家那個小老頭!”周耀嚷嚷:“一點都不可愛!”

    沒好氣的抽開他的手,瓊熒認認真真地對著周耀說:“我已經(jīng)是先生的未婚妻了!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小姑娘聲音清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逗得馬車外的石竹憋笑,心說自家大人可算是沒白疼小姐。

    這不,小姐才多大,就知道避嫌了!

    周耀一躍而起,紅著眼眶對著瓊熒吼:“你當(dāng)真要嫁給那個老男人!”

    瓊熒立時黑了臉——什么叫做老男人?

    “我家先生年十六,哪里算得上是老男人?”瓊熒不服。

    “年十六還不算是老男人嗎?”周耀反問:“他比你大了那么多!你為什么要嫁他?”

    繞來繞去還是繞不過這個話題,瓊熒扶額,無力的看著眼前的傻閨女。

    “這天底下,就沒有比先生待我更好的人了?!杯偀烧f。

    “我也可以對你好!”周耀脫口說:“你嫁給我吧!不要嫁給他了!”

    外頭的石竹豎起了耳朵,屏息聽著車中的動靜,恨不得立刻沖進去阻止這場荒唐地談話。

    瓊熒看著自家傻閨女,一時間心情復(fù)雜,憋了半天才說【零零,下次能換個正常的身份嗎?】

    看戲的小團子滿臉無辜【大人啊……這就是正常的青梅竹馬的劇本啊……】

    只不過您家倆竹馬身份特殊而已。

    “我與他是圣上賜婚,圣旨已下,不可更改?!杯偀蓴宽?,對著這個傻孩子解釋:“你可知抗旨的下場?”

    “我?guī)闼奖迹覀兲拥教煅暮=侨?!”周耀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對著瓊熒說。

    瓊熒嘴角微抽,面無表情地掀開車簾對著外頭的石竹吩咐:“送周公子回府。”

    這閨女她不要了,交給周將軍教訓(xùn)也挺好的。

    周耀驚恐的抱著車里的凳子不撒手:“你怎么可以恩將仇報!”

    瓊熒一掀線眼皮涼涼的看他:“我怎么不知道你對我有什么恩情?”

    周耀沒想出來,可偏賴著不走,就這么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熒熒~”

    他要是現(xiàn)在就回去,指不定就要被打斷腿!

    零零厚道系統(tǒng),見狀暗戳戳對著瓊熒說【大人,要不咱們還是將幺幺帶到法華寺吧?】

    法華寺還有點靈氣,能給這貨醒醒腦子。

    這么下去也不是法子?。?br/>
    再怎么說,這周耀身子里宿的也是幺幺的靈魂,要是再這么糾纏下去……

    零零怕自家主系統(tǒng)爺爺失憶之下廢了這位……

    瓊熒嘆息,對著探身進來的石竹搖頭:“算了?!?br/>
    她轉(zhuǎn)而對著竊喜的周耀威脅:“你要是再敢說娶我,我就告訴你爹!說你輕薄了我!讓周將軍打斷你的腿!”

    石竹聽著這話,不動聲色地低頭,擋住了眼底的復(fù)雜。

    說實話,他覺著周家公子再這么糾纏下去,哪怕不用告訴周將軍,也不止是斷腿這么簡單了。

    可偏偏少年心思純粹,有沒有什么旁的邪念,反叫人討厭不起來。

    法華寺就在城郊,山上寺廟威嚴,山腳桃花片片。

    往來求佛的人絡(luò)繹,前來觀花的公子小姐也不少。

    但這么兩個小孩子單獨前來,還是挺博人眼球的,尤其是這兩個孩子皆錦衣,一看便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可世家大族規(guī)矩森嚴,又怎么會叫這么小的公子小姐單獨出門呢?

    金鑾殿上,艾九居于前,聽著戶部尚書的匯報有些出神,他細細回想著昨日小姑娘的姿態(tài),忽而蹙了眉。

    熒熒這會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門了吧?艾九心想,只覺著好笑。

    分明昨兒下午小姑娘還淚眼盈盈地說著不愿意去法華寺的話,怎么晚上就主動提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他昨晚上竟被勾地失了神,竟直接就答應(yīng)了!

    艾九心中生了悔意,小姑娘難得開口,他怎么說也得從小姑娘手里討個荷包才能松口??!

    昨晚上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地直接答應(yīng)了呢?

    艾九越想越覺著虧,不覺間肅了神色。

    正在匯報的戶部尚書手上一抖,心尖尖發(fā)顫,連聲音都弱了三分,底氣也沒之前那般足。

    等他好不容易將事情說完成,身上的官袍都被冷汗浸透,他偷眼看向艾九,心中打鼓。

    小皇帝也將視線移到了艾九身上,遲疑著不敢開口。

    從私心來說,他覺著戶部這差事做的不錯,可艾大人竟露出了這幅表情……

    難道戶部尚書隱瞞了什么東西,在用假話糊弄他不成?

    一時間金鑾殿上落針可聞,那位戶部尚書更是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這一跪多少發(fā)出了點動靜,艾九回神,皺著眉看了戶部尚書一眼,而后才看向神情忐忑的小皇帝。

    他理了理衣袖,不疾不徐地對著小皇帝說:“臣以為戶部此次所行無差,值得嘉獎。”

    小皇帝如釋重負般長松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愛卿所言極是?!?br/>
    戶部尚書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謝了恩,半條命都差點丟在這里。

    新進的官員站在最后排,遙遙地看著這一幕,不禁心神恍惚。

    原來坊間傳聞首輔大人權(quán)勢無雙,不光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