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大帳中,氣氛有些緊張。
炎修坐在王座上,輕輕搖晃著酒杯,寒潭般幽深的黑眸不時飄向下方的歐楊,眸色沉沉,讓人難以捉摸。
而歐楊翩翩坐于下方,寶石藍(lán)的眸子毫不畏懼地與那雙黑眸對視,嘴邊,是時常掛著的儒雅的笑意,哪怕是坐于下首,渾身的氣勢也是分毫不讓。
兩道視線在半空中交匯,碰撞。
許久,炎修打破僵局,“北君到訪,有失遠(yuǎn)迎!”
歐楊笑道:“中君客氣了!”
兩個男人經(jīng)過方才的短暫交鋒,也對彼此的實(shí)力有了一定了了解,此番能如此客氣,也是對對方實(shí)力的一種認(rèn)可。
一旁的扶柳松了一口氣,中洲的不敗神話果然名不虛傳,方才她差點(diǎn)就撐不住了。“久聞中洲王妃對藥草頗有研究?!彼龔陌撰炇种薪舆^一個白玉盒子,“這赤蓮是本宮的一點(diǎn)心意,還望不要嫌棄!”
炎修眉一挑,倒是聰明,知道要從炎兒下手。
“那本君就先謝過了!”正好,炎兒前幾日還說想要赤蓮,有人送上門來,倒是省了他的力氣?!皫孜恢圮噭陬D,不如暫且休息。今晚,本君為幾位接風(fēng)洗塵!”
歐楊道:“好,那便等到今晚,我們再共商事宜!”
晚間的時候,帳內(nèi)燈火通明。..cop>炎修的大帳,客人一向極少,今日也算是熱鬧起來了。兩個男人舉杯對酌,暢聊暢飲,好不痛快!竟生出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扶柳坐在歐楊身側(cè),體貼地為他斟酒,并不插話。
而白毅和白珵則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視。
酒過三巡,歐楊忍不住問道:“怎不見王妃?聽說王妃醫(yī)毒卓然,倒是想開開眼界!”
“她并不喜歡見生人,近來身子也不是很好,本君就讓她休息了!”炎修說話的時候,眉間宇間都是濃濃的寵溺之色。
歐楊了然,心中卻是驚奇,對這神秘的王妃不由加了幾分好奇。炎修的脾性大陸人沒幾個是不清楚的,很難想象,他會為一女子而傾心,更有甚者寵溺到了如此地步,倒是奇女子!“傳聞果然不假,久聞中君對王妃寵愛非常,今日本君算是見識了?!?br/>
白毅坐在位置上面色如常,心中卻忍不住吐槽:您還好意思說別人?
炎修并未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而是切換到了正題,談起了如今的局勢,無論是對南洲實(shí)力的估測還是對四洲的現(xiàn)狀他都有極為深刻的了解,這不禁又讓歐楊高看了幾分。
一場簡單又不簡單的小型宴會告一個段落,白珵回到自己的帳篷中,輕輕吐出一口濁氣。..co海中閃現(xiàn)出炎修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她的臉頰微紅。從來沒有一個男子能這么輕而易舉地撩動她的心神,只是簡單地看一眼,她就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這男人,有能讓無數(shù)女人瘋狂的資本,這其中,亦包括她。
“炎修……”她輕輕念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一道黑影在帳外掠過,隱匿在黑暗中……
……
莫離在帳中來回踱著步,思考著紅衣方才說的話。簾子突然被人撩開,下一瞬,她就被納進(jìn)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你喝酒了!”她皺著眉。
“嗯!小酌幾杯?!毖仔迵碇酱策呑?,“客人到訪,本君也不好失禮!”
小酌?這是當(dāng)她沒有喝過酒是吧?哪怕是已經(jīng)沐浴過了,那一身的酒氣也沒見消散多少。莫離從床邊的小柜子里拿出醒酒丸,喂他服下,“你今日很開心,事情都談妥了?”
“差不多,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炎修吻了吻她的發(fā)頂,“那歐楊倒是個人才!”
莫離點(diǎn)點(diǎn)頭,“的確,他雖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但是實(shí)力卻不容小覷,是個扮豬吃虎的主。他身上的王者之氣并不遜色于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話說到一半,突然察覺到身旁之人若有所思的目光。
莫離心中咯噔一下,炎修那么精明,該不會是看出什么了吧!
果然,炎修問道:“你似乎對他很熟悉?”
莫離臉色不變,淡定地說:“還可以,前幾年同他打過交道,在我眼睛還能看到的時候。說起來,那北君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乃當(dāng)世罕見的美男子,就是不知道中君閣下這幅尊榮能否與他媲美呢?”蔥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劃過炎修的五官,似是想比較一番。
炎修傾身將她壓在身下,“炎兒,你這是欠收拾!”
莫離摟住他的脖頸,“聽聞中君閣下今日飲酒頗多,怎沒聽說閣下還飲了一缸子的醋?。俊?br/>
這張嘴不說話的時候炎修甚是討厭,但是吐出這樣的話語,他更是討厭了。如此,還不如不說!他俯身,決定封住那嘴,不讓它再吐出令他不快的話語。
莫離頭一偏,躲開了,“阿修,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沒有預(yù)想中的觸感,炎修微微皺眉,“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說完,又俯身尋那紅唇。
莫離再次躲過,炎修有些氣惱,低喝道:“炎兒!”
別人怕他,莫離可不怕?!拔沂钦嬗惺乱湍闵塘?!”
炎修被磨得沒了脾氣,只好投降。
莫離湊到他上去,耳語了一番,美人溫?zé)岬臍庀姙⒃诙叄驹撌菢O為享受的事情,炎修的臉色卻是有些古怪?!把變?,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莫離道:“當(dāng)然知道。阿修,這方法挺好的!”
好,真的挺好!他就沒見過這樣的王妃!
炎修皮笑肉不笑,翻過身體坐起來。
身上一輕,莫離亦跟著坐起來,勸道:“阿修,不用做什么的,你是我男人,我怎么可能會害你?”
她的話極大的取悅了炎修,炎修的臉色微微好轉(zhuǎn),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帶上,在她的耳邊呼著氣,“今晚好好伺候本君,表現(xiàn)得好,本君就答應(yīng)你!”
男子的氣息帶著些許酒氣,莫離覺得自己好像也有些醉了。她的臉頰微紅,她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子,自然知道炎修說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咬了咬牙,她將炎修推倒在床上,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解著他的衣帶,另一手靈活地探入他的衣襟中,尋找著他的敏感處。
生澀的動作別具誘惑,素手拂過的地方帶起陣陣電流,酥酥麻麻的感覺涌遍身。
炎修大手一揮,帷帳落下。
帳內(nèi),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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