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了艷麗女子的“糾纏”,徐東在街邊繼續(xù)逛了一小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悠悠回到有家酒樓。
走在門口,迎面開來一輛出租車,擋在了他的前面。
徐東本來想要繞開出租車進酒店的,不過透過車窗看到里面的人兒,他停下了的腳步,靜靜的站在原地。
隨后,魏老和魏晨相繼下了車。
“徐東小友,這么早你就來了???”
魏老看到徐東的第一眼,眼睛就在發(fā)綠光,不過他的綠光不是針對徐東,而是針對徐東手中的那盆盆栽。
如果魏老看著徐東這個人發(fā)綠光,管他是誰,徐東絕壁飛起來就是一耳光,然后挺胸說道:“小爺不搞斷背山!”。
“你老不是也這么早嗎?”徐東說道,轉(zhuǎn)頭對魏晨點了點頭,“給你,這是之前答應送給你的盆栽?!?br/>
早就應該想到魏晨不可能一個人約他出來,不過真的看到她身邊跟著一只老頭的時候,還是蠻失落的。
魏晨也是愛花之人,看到徐東手中的盆栽之后就難以挪開目光,就連徐東這么一個大帥哥都給忽略了。
“這……這我不能要?!?br/>
喜歡是一會兒事,可是當徐東真的將手中的盆栽送給她,她卻拒絕了。
以她的目光來看,這盆蘭花清新淡雅,嬌而不艷,不染鉛華,如朝霞映雪,絕對是上佳品質(zhì),至少她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比這盆蘭花更美的盆栽。
“你不要可以送給別人啊,有的是人想要?!毙鞏|朝魏晨眨了眨眼睛。
魏晨會意,朝一旁的爺爺看去。
魏老知道失態(tài),連連咳嗽,整了整衣冠:“魏晨你就收下了吧?!?br/>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魏晨只好從徐東手中接過盆栽,淡然的花香立馬迎面撲來。
趁此之時,徐東狡黠一笑,手指輕輕的在魏晨手心撓了一下。
魏晨嬌軀一顫,俏臉微紅,嘟著小包子臉蛋,朝徐東羞怒一瞪。
徐東的小動作沒有避諱旁邊的魏老,看得魏老臉色變幻不斷,無奈只好再次咳嗽,提醒徐東不要亂來。
徐東腦袋一偏,輕輕笑道:“魏老你不會感冒了吧?感冒了就得治。”
我感冒你一個大頭鬼,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徐東。真是不把我這個老家伙放在眼里,當真我的面調(diào)戲我的孫女。
魏老胸口一悶,招呼著魏晨,對徐東說道:“我們進去吧?!彼舆^了魏晨手中的盆栽,愛不釋手,不斷把玩。
“呵呵……”徐東珊然一笑,走入了有家酒樓。
如果是之前的徐東,絕對不會對魏晨做出那般“流-氓”行為,不過他領(lǐng)悟到感情之事得順其自然之后,對待她的態(tài)度就變了,變得隨心而動,不再考慮那么多后果。
來到訂好的座位上面。
魏晨和魏老坐在一起,和徐東相對而坐。
將手中的盆栽依依不舍的放在跟前,拿著菜單點好了菜,魏老嘆息一聲:“不知為何,這有家酒樓暫停了蜀山仙魚的競價,現(xiàn)在回想起蜀山仙魚的味道我都覺得貝齒留香?!?br/>
魏晨在一旁認同的點了點頭:“學長,你不是說蜀山仙魚是你培育出來的嗎?難道現(xiàn)在蜀山仙魚賣完了?”
“蜀山仙魚自然沒有賣完?!毙鞏|雙手撐著下巴,淡然說道,“我和夏冬準備開設(shè)一家專賣蜀山仙魚的酒店,所以就暫停了蜀山仙魚的售賣,市面上面想要吃蜀山仙魚,必須得等上一段時間,等待的段時間不會太長的?!?br/>
“嗯,這個打算不錯。蜀山仙魚針對的是高端消費人群,單獨經(jīng)營蜀山仙魚有利于品牌的建立,而且暫停一段時間的蜀山仙魚的供應,還能夠讓人覺得蜀山仙魚彌足珍貴?!蔽豪宵c頭說道。
“怎么,魏老嘴饞了?”徐東笑道。
“呵呵,你培育出來的蜀山仙魚已然不是凡品,說是仙界美味都不為過,是個人都抵擋不了其誘惑?!蔽豪腺潎@道。
“我之前不是說了嘛,如果想吃蜀山仙魚了,就到我家去,我親自烹飪給你們吃,也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毙鞏|說道。
“那我就記下了。”魏老說道。
閑聊一會兒,點好的飯菜都端上了桌。
魏老拿起筷子在每一盤菜里面都夾了一小拽,不過每一道菜換來的結(jié)果都是他的輕微搖頭,顯然,他對于這些飯菜的味道并不滿意,不過他卻沒有為此而挑食,該吃還是得吃。
徐東沒有動筷,靜靜的位置上面,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不知道魏老請他吃這頓飯的目的是什么。
“魏老,你不真的僅僅是請我來吃飯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讓魏晨一個人來赴約就夠了,你個老年人就該多去跳跳廣場舞。”徐東依靠在座椅上面,目光逐一瞥過面前矜持派的魏晨和豪放派的魏老。
“咳咳咳……”
魏老正在咀嚼一塊宮爆雞丁,聽聞徐東這么一說,差點就噴了出來,幸虧他眼疾手快,將嘴巴給捂住,不過卻也使他喉嚨一辣,咳嗽不斷。
魏老滿頭黑線,暗道:“我遲早要被這家伙給氣瘋?!?br/>
魏晨急忙伸出潔白的柔荑在魏老背上輕輕拍打,為他順著氣,同時不忘用慍怒的美眸瞪向徐東。
徐東無奈,攤了攤手,弱弱的說道:“我又沒有說錯?十年一個代溝,我和你爺爺之間已經(jīng)不是代溝了,而是鴻溝!”
“好了好了,我也不給你扯皮了,再扯下去,老頭子我就要要掉進這道鴻溝里面去了。”
魏老擺了擺手,向魏晨示意自己沒事。
“徐東小友,我問你一家事情,你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決定權(quán)全在你手里?!?br/>
“什么?”魏老一時嚴肅起來,徐東也受了影響,不再依靠在椅子上面,正襟危坐。
“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啊?譬如拜了一位強大的修士為師?!蔽豪蠁柕?。
之前攔截失控的汽車,果然暴露了一些東西。
徐東心知肚明,表面卻裝瘋賣傻:“修士?什么修士?”
“徐東你不必如此。世界上面的修士雖然行為隱秘,不過卻非不為人知?!蔽豪险f道,“你可知我為何會出現(xiàn)在彭縣?”
“閑的唄!”
“……”
我閑你個大頭鬼!
徐東之前所說的一句話,他現(xiàn)在舉雙手雙腳贊同。他和徐東之前,果然存在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年輕之時,我為一名修士所救,進過多年的尋找,如今得知他現(xiàn)在于彭縣龍門山脈地帶隱居,這次前來彭縣,正是為了報答當年救命之恩的。
“然而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