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桑醒來的時候,旁邊一如往常次日,秦桑醒來的時候,旁邊一如往常的沒有了許喬楠的蹤影,只有身上的疼痛在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
從床上起來,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好,踏上鞋子,秦桑就往樓下去。
已經(jīng)習(xí)慣了起床之后環(huán)顧一周,即使是知道許喬楠肯定已經(jīng)離開了。
“夫人,先生說要出去幾天不會回來?!?br/>
樓下管家的聲音,讓秦桑愣了愣,好久才回過神來,隨后揚起嘴角朝著樓下的人笑了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管家并沒有離開,而是退到樓梯口停了下來。
秦桑下了樓,徑直就往門口走去。
“夫人,您……”
沒等管家的話說完,秦桑就伸手拉開了門,門口兩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鏢擋在了她面前。
被逼迫著連往后退了好些步,秦桑才后知后覺扭頭看向管家,“李叔,這是怎么回事?”
管家李叔看著秦桑,目光閃爍,欲言又止。
把手中的包取下來,放在沙發(fā)上,秦桑也不著急,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笑,“沒關(guān)系的,說吧。”
長嘆了一口氣,李叔才開口,“先生有交代,這幾天夫人哪里都都不準(zhǔn)去。”
秦桑按亮手中的手機屏幕,帶著酸楚的眸子盯著亮澄澄的手機屏幕。果然,又到了這個時候了。
她倒也習(xí)慣了,不過就是不能出去而已,每年的這幾天都這樣不是,秦桑如是安慰自己。轉(zhuǎn)身,見李叔還站在自己的身后,秦桑笑著搖起了頭,“沒事的,不出去了就是,您去忙吧?!?br/>
“夫人也不要太過于放在心上?!?br/>
秦桑使勁的把頭點了點,緊咬著下唇,她告訴自己不能掉眼淚,因為眼淚掉得再多也不會有人心疼。
就那樣一個人呆呆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抱著沙發(fā)上的圓抱枕,秦桑一動不動的坐了一上午。
窗外本來還是晴好的天,到中午就成了烏云密布的模樣。
手腕開始隱隱作疼起來,秦桑抓著抱枕的右手松開,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在眼前伸展開來,她小聲的兀自喃喃自語著,“秦桑,你現(xiàn)在還真的是一無是處。”
一雙手從身后環(huán)住她,溫?zé)岬暮粑谒亩享懫?,“一無是處?秦小姐,你不要臟了‘一無是處’這個詞?!?br/>
咯噔一下,秦桑只覺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個聲音,為什么會是這個聲音?猛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秦桑轉(zhuǎn)身就開始往后退,接連的動作碰翻了茶幾上擺列得整齊的茶杯,一時間哐當(dāng)作響。
驚魂未定的秦桑,看著站在沙發(fā)后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鐘……鐘凌?!?br/>
陰桀的眸子鎖在秦桑蒼白的臉上,鐘凌的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說出來的,“秦桑,我就說喬楠是太善良了,三年了,居然還讓你這么好好的站在這里。”
扭頭就看向門口,大開著的門在告訴著秦桑,鐘凌是光明正大從門口進來的。這個世上有兩個人恨不得她死,一個是許喬楠,另一個就是鐘凌,鐘芝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