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事?!你說我找事?!”郭彪詫異道:“你自己看看他在干嘛?他在裝吃的,一共就這么些吃的,他都帶走了咱們吃什么?!這是我找事嗎?我是為了咱們的生存著想!”
“這里這么多吃的呢!林凡哥帶走一些怎么了?!再說了,他不開門讓咱們進來你哪來的飯吃?!”米雪和他針鋒相對起來。
“你不能這么說啊?他救咱們是他自己愿意,還傻呵呵的非去外面殺了那兩只喪尸,這不多余嘛?!咱們這么多人,這些食物能吃多久?他現在多拿點咱們就少點,到時候吃光了又要出去找吃的,你愿意去外面瞎跑嗎?!”
“沒錯!”那兩個老女人也按捺不住了,起身走到郭彪身邊,迎合著他的話說我:“這些食物都得留在這!”
“你們!”米雪氣的說不出話來。我倒是笑了,共享的時候怎么都行,這要分利益了就都站出來了。
那個叫劉什么玩意的老女人說道:“小雪啊,人家郭彪說的沒錯,這可是維護咱們自身利益和性命的時候,不要兒女情長啊!”這話一出,我倒沒什么,那個郭彪倒是沒好氣的白了老女人一眼。
米雪轉頭問米長城:“爸爸!你看他們!”
米長城也走了過來,沉默了一下,然后對我說道:“小林,對不起,我知道這樣說很過分,但我也希望你能少拿一些?!?br/>
“爸爸!!”米雪這回可是氣壞了,大喊了一聲。米長城隨手一推:“躲開,你別說話!”
“哎呦!爸爸,你!”
“好了米雪!”這回是我說的,她轉過頭看著我,一臉的不解。我接著說道:“好吧,那你們覺得我拿多少合適呢?”
郭彪一愣,隨即眼珠轉了轉,詭笑著說道:“別說我們欺負你,你就拿走一根腸和一個面包得了!”
“郭彪!你太過分了!”米雪大聲道,不過沒人理她。反而是那兩個老女人中的一個說道:“小伙子,你就體諒體諒我們吧,反正你出去以后在哪都能找到吃的,干嘛非得和我們爭這些呢!”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外面喪尸越來越多,可用的食物肯定也是一天比一天少,我這一走不知道要走多久,多帶一些也不可以?還有,我只準備拿一個背包,總共能帶走多少食物,你們就連這點也不能通融一下?!?br/>
“少tm廢話!”郭彪大聲道:“沒讓你現在滾蛋就不錯了,哪那么矯情?!”
其實我可以理解他們的目的,換做是我也希望食物越多越好,不過我這一個背包再多能背多少。
“想好沒有你?!”
“得了,”我把包隨手一扔,說道:“明天早上再說,我可以理解你們,但是我開門讓你們進來,自己出去打死兩個喪尸,超市的門窗也是我封的,現在我拿點吃的你跟我這唧唧歪歪的是吧?!希望你們也能將心比心?!比缓笤诒娙说淖⒁曄?,我走去倉庫睡覺了。那里有張溫暖的單人床,我會告訴他們?
幾乎半宿都聽到外面的爭執(zhí),米雪一個人舌戰(zhàn)群儒,這小丫頭對我還真是不錯,不過她還是敵不過其余四人,最終聲音漸漸沒了,我也進入了夢境。
1月16日,早上8:20,晴。一早醒來,伸了伸懶腰,全身上下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看來身體基本已經恢復好,可以出發(fā)了。
我剛走出倉庫,嚇了一跳。米長城等五人全都站在柜臺旁,一個個都是精神抖擻的,我就納悶昨晚他們睡地板不涼么?不過天氣似乎有些回暖的趨勢,但再怎么樣地板也不如床舒服??!
見我出來,五人齊刷刷的轉過頭望向我。我擦,為點吃的這幫人還真夠意思。我走過去說道:“怎么樣,現在你們覺得我可以帶走多少食物呢?”
啪!郭彪往柜臺上一拍,我看到他手邊有三個面包和五根火腿腸,也不算太少了。愣了愣神,然后我笑呵呵的說道:“昨天是兩個面包一根腸,今天變這么多,是米雪幫我爭取的吧?謝謝你?。 ?br/>
米雪仍是一臉愧疚的看著我,然后說道:“對、對不起?!?br/>
“呵呵,這不怪你!”
“小雪!”郭彪喝道:“你跟他道什么歉?!要不是你強烈要求,我才不會給他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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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彪,是吧?”我問道。
郭彪一愣,然后怒氣沖沖的說道:“沒錯!怎么得?!”
我呵呵一笑,然后說道:“你打得過我么?”
“嗯?你、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硬聲道:“打不過就給我閉嘴!”
“你!”
“好了!”米長城發(fā)話了又,隨即對我說道:“小林,實在對不起了,這已經是我們能給你的最大限度了,請你也體諒一下我們?!?br/>
一個老女人說道:“就是就是!你一個人能吃多少?!別眼大肚子小,我們可這么多人呢!”
我不知道她這話的意思是他們吃的多還是他們不怕我這孤零零的一個。我也不理她,轉身走到貨架旁,拿起之前扔掉的背包,然后到柜臺上把那些吃的都裝了進去。
“林凡哥!”米雪輕聲道。
“沒事!謝謝你了,米雪!”
“不不不!該說謝謝的是我們,該道歉的也是我們,我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我勸了他們很久,可是……”
“好了好了,沒事的,我還能再找食物的。”其實昨晚我算過,怎么說有個一天半天的也能找到熟悉的地方,或者走進市區(qū)里,那時也就不愁吃的了,雖然喪尸可能會很多,不過也想到帶多了跑都不好跑。
三個面包五根腸,一桶農夫山泉,一卷手紙,兩把水果刀,一把菜刀,一個小型望遠鏡,就這點東西基本把包塞滿了。戴了副皮質黑手套,踩折一根墩布棍子,讓一頭帶尖,另外一根6米長的繩子圈起來掛在包上,這就是全部裝備了。這次沒再拿口罩,因為濺上血后會陰出一片,呼在嘴上更惡心。我又順手拿了一條蘇煙。
準備好了我就向門口走。郭彪和那兩個女的沒吭聲,米長城和米雪關切的囑咐我注意安全。我沒搭理,上前去推冰柜。剛一挪開,突然想起一個事,我tm還沒吃早點呢!于是我又返回貨架,順手拿了一個小面包和酸奶。
這下郭彪又不干了,大聲道:“姓林的!你這什么意思?!”
我揮了揮手,簡單的說道:“早點!”
“你給我放下!說好了就那些!一點不許多拿!”郭彪聲音越來越大。
說實話,自從喪尸爆發(fā)后,經歷過被自己的女人背叛,又親眼看見發(fā)小兒胖子的離去等等事件之后,我覺得自己已經變得很收斂了,對事情多看開點,這也是我這兩天忍著他們的原因。但我畢竟不是個圣人,你打我罵我我不吭聲,你站到我頭上拉屎我再不搭理你,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我放下背包和‘早點’,說道:“我今天就拿了,你想怎么樣?”
郭彪身子一震,稍稍退了一點。這時那兩個老女人來勁了,說道:“小伙子,你可不能不講信用,說好了這些是我們的……”
“是你大爺b??!”我張口就來。
另一個女人說道:“你怎么罵人!什么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