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看清楚了嗎?”陳剛問道。
“看清楚了。”劉浩點點頭。
剛才陳剛的每一個步驟,他都看清楚了。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罡氣的量。
“師傅,那罡氣到底要用多少才能發(fā)揮出力量來?”
“罡氣的量的確是很重要的,這只能靠你自己來摸索。因為每一個人使用的符紙都是不一樣的,這東西,都是孰能生巧?!标悇傉f道。
“來,你試試。”
陳剛交給了劉浩一張符紙,同時又從別的地方拿出來了一個草人,放在了面前。
有目標的話,倒是可以練練準頭。
“對準那個草人,用符紙。”
劉浩拿著符紙,心中還是有些忐忑,這是他第一次用符紙。
之前他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來戰(zhàn)斗的,不知不覺間就習慣了。現在讓他用這種東西,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劉浩將自己的罡氣緩緩地注入到了符紙中,很快劉浩就感覺到一股熱度從符紙上傳出來。
“破?!眲⒑仆瑯右彩桥纫宦暋?br/>
隨后,符紙就燃燒了起來。
一道火焰就從符紙中噴射而出。
“用出來了。”劉浩大喜。自己一次就能用出來還是比較厲害的吧。
陳剛看到這一幕也是非常驚訝,可是隨后他就恢復了正常。說不定劉浩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但是在這火焰噴射出來的時候,劉浩卻沒有拿穩(wěn)這符紙,這火焰的準頭頓時就歪了。
這火焰就在陳剛的注視下,偏到了旁邊的藤椅上。
一瞬間,藤椅就燃燒了起來。
陳剛見狀,連忙拿出了一張符紙,放在手中。
“破?!?br/>
陳剛手中的符紙也燃燒了起來,只不過他這符紙中出來的,不是火焰,而是一道水。
這水將藤椅上的火焰瞬間給熄滅了。
不過這水的威力也是非常大,將藤椅給直接沖散了。
陳剛看到自己這已經不成形的藤椅,頓時就哭了。
這藤椅可是純手工制作的,現在卻因為這破事成了一堆破爛。這要是放誰身上都不會像陳剛這么鎮(zhèn)定的。
陳剛知道,劉浩這是新手,所以必須要磨練。
沒錯,先讓他試試。要是真的不行,那道門大比就直接放棄就好了。
“師傅。。。。。。。”劉浩一臉可憐地看著陳剛,生怕他一生氣就要打自己。
“沒。。。。。。。沒事。一個椅子,以后再買一個。你繼續(xù)練,要熟練使用各種符紙才行?!?br/>
說完,陳剛又把一張符紙塞進了劉浩的手中。
也許是覺得不妥,陳剛又拿了一張符紙,換回了劉浩手里的那張符紙。
現在讓劉浩用這種符紙就有些早了,還是用些沒有什么特別破壞力的符紙吧。
陳剛給劉浩的這張符紙是一張紫色的符紙,這倒是比較少見。
劉浩看著這張符紙,又看看陳剛。
“師傅,這符紙是干什么的?”劉浩問道。
“這個要你自己去探索,不然的話,你成長太慢了?!标悇傉f道。
劉浩知道從陳剛那里問不出什么東西來,就準備自己來解決。
不管怎么說,先試試那個草人。
劉浩手里拿著符紙,對準那個草人。
從剛才的使用來看,符紙在用的時候也會產生巨大的沖擊力,如果使用者不拿穩(wěn)的話,要想打中目標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次劉浩就拿得非常穩(wěn)。
將自己的罡氣緩緩地注入到符紙中,和剛才的罡氣量差不多。
“破?!?br/>
劉浩又是一聲怒喝。
紫色的符紙也燃燒了起來。
一道道的紫色線從符紙中鉆出來,對準劉浩面前的草人。
這些紫色線就像是一條條的蟒蛇,飛速地將草人給纏繞起來。
很快,劉浩手中的符紙也燃燒完畢了。而那些紫色的線也好像是失去了活力一樣,失去了光澤。但是卻還是死死地纏繞著草人。
如果這個草人是個真人的話,恐怕已經被勒死了。
“這是。。。。。。。。?!眲⒑瓶粗约好媲暗倪@個草人,以及它身上的紫色線,震驚萬分。
這紫色線的速度非??欤怯迷谕狄u上的話,倒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招式。
“困紫符?!标悇傉f道。
“這種符紙是一種專門用來困人的符紙,剛才你也見識到了,它的速度非???。要是在戰(zhàn)斗中不注意,就會被這東西給困住?!?br/>
“師傅,那以前怎么沒有見你用過這東西?”劉浩問道。
要是這東西真的那么厲害,陳剛為什么要私藏,不拿來用?
陳剛聽到劉浩的話,冷笑一聲。他的這一笑,讓劉浩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妙。畢竟像陳剛這么猥瑣的人,能發(fā)出這樣的笑容,真的是少見。
“你以為我不想?。窟@東西制作的話,真的是太困難了。成功率太低了,這根本就不是能常用的符紙?!?br/>
“那你還。。。。。。。。”
“還為什么讓你鍛煉用?”陳剛看著劉浩,知道了他想要問什么。
“是啊?!眲⒑泣c點頭。
要是這東西這么珍貴的話,那陳剛為什么要讓他在這個時候用。這不就是浪費嗎?
“呵,我這是置死地而后生。這符紙很容易使用,你要是用這個鍛煉的話,可以盡快熟悉符紙。你以為這東西讓你一直訓練用?開玩笑,只能用這一張。我已經把這么貴的東西讓你訓練用了,要是你大比的時候給我拿不出成績來,我就扒了你的皮?!?br/>
看到陳剛這非常兇狠的表情,劉浩不自覺地就咽了口口水。
“好了,你接下來用這種藍色的符紙來訓練。這符紙的威力小,讓你訓練的時候不至于把我這道觀給拆了?!标悇倢⒁晦埲栽诹俗雷由?,隨后就離開了。
“師父,你干嘛去?”劉浩問道。
他以為陳剛會一直盯著自己的,畢竟自己現在又不是特別熟悉符紙,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他在這里也好有個照應。
“別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今天這件事已經足夠讓我心痛的了。劉浩,我再最后警告你,要是不把這個給我練好,你就死定了。”陳剛最后說道。
“是,我知道了。”劉浩對著陳剛敬了一個禮。
隨后,他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符紙,開始一點點的鍛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