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抱著扶起楊牧,看著楊牧痛苦無比的模樣,蘇雅心如刀絞。
無聲的惶恐、擔憂占據(jù)了她的整個身心。
她害怕這無端的意外會讓她永遠失去楊牧。
慕容嫣然同樣慌亂,不過還保留著理智,趕忙取出手機。
“我這就打120,救護車很快就會來,沒事的?!?br/>
“咳咳,別打了,我,我用不著,很快就會,好的?!?br/>
這時,楊牧虛弱的聲音響起,看上去情況似乎好了一些。
說完,他便不再管其他,閉上了眼睛,收斂心神,卻是進入了內(nèi)視狀態(tài)。
但見在他的肚腹之內(nèi),竟然有著五只不知名的黑色怪蟲在噬咬著他的臟器。
立時,楊牧眉頭緊蹙,心神發(fā)寒:“這,這是蠱蟲?”
原來他竟是在不知不覺當中被人下了蠱,直至方才開始發(fā)作。
而且,給他下蠱的人可謂是惡意滿滿!
通過操控蠱蟲一點一點地蠶食掉他的所有內(nèi)臟,最終讓他殘忍地死在無限的痛苦折磨當中。
同時,還可以借此以他的血肉、生命提升蠱蟲的兇性、實力,可謂一舉兩得。
下一刻,他只是稍稍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所經(jīng)歷的人和事。
楊牧就明白給他下蠱的到底是誰了。
只是有點意外的是,慕容復竟然會精通飼養(yǎng)、操控蠱蟲這樣的巫蠱邪術。
如果不是他擁有轉(zhuǎn)世記憶,怕是根本不會認識蠱蟲。
甚至真的會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讓慕容復達成目的。
神色微動,下一刻,他心神控制著胸口的戰(zhàn)氣分出五縷細絲般的戰(zhàn)氣,而后將它們纏繞在了五只蠱蟲身上。
效果十分明顯,五只蠱蟲的動作瞬間就變得遲緩了許多。
伴隨著,他所遭受的痛苦也減輕了不少。
睜眼,起身,楊牧擦了擦嘴角鮮血,面色冷厲,眼神寒殺。
他可不是那種吃了悶虧而一聲不吭的軟蛋!
看到楊牧站了起來,慕容嫣然、蘇雅的神情當即浮現(xiàn)出了濃濃喜色。
“楊牧,你沒事了?”
“牧,真的不需要去醫(yī)院治療一下?”
面對兩女的關切,楊牧思緒微暖地搖了搖頭。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現(xiàn)在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等我回來?!?br/>
話音落下,他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剎那疾奔。
夜晚無月,天光陰暗,迎著寒風,楊牧異常冷靜。
他體內(nèi)的蠱蟲是最低等的一種蠱蟲。
各種有意識的行動都需要他人的操控才能進行。
而且,這距離不能太遠,絕對不出方圓五百米。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要找到慕容復。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用戰(zhàn)氣徹底消滅體內(nèi)蠱蟲的原因。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不想做!
只有保持著蠱蟲的活力,再憑借著他的身體對痛苦的感知,他才可能找到蠱蟲的操控者。
他所經(jīng)歷的痛苦愈加強烈,便說明他愈加接近敵人。
一會兒功夫,轉(zhuǎn)了兩個方向,搜查第三個方位的時候,楊牧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額上冷汗森森,嘴角抽搐,卻是痛楚忽然加劇。
但他的臉上卻強扯出一絲冷厲的笑容:“找到你了!”
這是西北方向,距離楊牧所在別墅不足三百米的一處涼亭。
一道漆黑的人影,坐在石凳上。
不緊不慢地品著一壺茶水,絲毫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凡他人所見,只會感嘆一聲好興致,夜里涼亭獨自品茗。
他是慕容阿三,慕容世家培養(yǎng)的奴仆,如今歸于慕容復手下。
控股殺人,無影無形,不需要正面戰(zhàn)斗。
這樣的模式他很喜歡,也很享受,每次行動,他都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仿佛仙俠劍客,千里之外,但憑手中飛劍,取他者項上人頭!
飲下手中的最后一杯茶水,慕容阿三仰首喟嘆。
“目標就快死了吧,還真是廢物,讓我一點殺人的樂趣都無法品味啊?!?br/>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聲聲不急不緩的腳步聲便響了起來。
這般突兀,如似一下子就踏在了慕容阿三的心頭,令他忍不住驚聲大喝。
“是誰!”
“你要殺的人!”
楊牧虛弱的語調(diào)傳蕩,卻掩飾不住氣勢的沉凝與鏗鏘。
聞聲,慕容阿三登時臉色一變。
連手里的茶杯都抓不穩(wěn)了,摔在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碎鳴。
他剛才只是順勢裝個逼而已,為什么楊牧竟真的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難道這年頭,裝逼也得三思而后行嗎!
被人找到自己,弄不好就要被反殺。
他在想是不是先逃跑,拉開一段安全距離之后,再放大招,把楊牧徹底弄死。
不過當他看到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楊牧,
臉色慘白,嘴角溢血,虛弱無力的狼狽模樣的時候。
當即,膽氣暴漲。
對付這樣的強弩之末,還跑個屁啊。
于是,慕容阿三長身而起,步子一踏,就以昂揚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了楊牧面前。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但我想我也沒必要去了解了?!?br/>
“來到這里,不過只是讓你換個地方做墳場而已?!?br/>
“得罪了我們慕容家族,你注定必死無疑!”
“哈哈哈,小子,你且記住了,取你性命的人,慕容阿三是也。”
朗聲說完,暢快的笑聲當中,他右手張開。
手心正中央呈現(xiàn)出一只花生米大小的黑色怪蟲。
楊牧注意到,相比他體內(nèi)的怪蟲,這只蟲子除了個頭上的不同之外。
還有著另一處不同,便是它的肚腹,居然是鮮紅色。
看上去更加的兇厲、邪異。
舌尖咬破,慕容阿三一口舌尖血吐在手心的怪蟲之上。
意在滋養(yǎng)、激發(fā)怪蟲的兇性。
而后,左手抬起,捏起印訣,卻是怪蟲操控之法。
做完這些,慕容阿三獰笑著大喝:“給我去死吧!”
但見他手心的怪蟲閃著血光,頭上觸角劇烈顫動。
然而下一瞬間,他就傻眼了。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楊牧不僅什么事都沒有,臉上好像還恢復了一絲紅潤。
“這,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沒死?你去死??!”
慕容阿三驚慌、抓狂,不相信的再三噴吐舌尖血,催動蠱蟲。
片刻光景,他的舌頭都快被自己咬爛了。
手心怪蟲更是完全被濃郁的血光罩住,觸須搖動得越來越慢。
卻是有點兒激發(fā)過頭,奄奄一息了。
相信如果它會說話的話,一定會吐慕容阿三一臉口水。
你特么是慕容復派過來的腦殘嗎,偉哥吃多了也是會死人的??!
不遠處,楊牧很漲姿勢地搖了搖頭,原來小說里不都是騙人的。
反派是真的死于話多啊。
如果慕容阿三一見他就立即激發(fā)怪蟲,那么他即使不死也會重傷。
但偏偏慕容阿三廢話那么多,非要強行裝逼。
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在他說話的時候。
楊牧早就控制胸中戰(zhàn)氣把所有怪蟲都絞死了。
自然,任他多少次激發(fā),都是毛用沒有。
好像終于醒悟過來,慕容阿三一聲不吭的就準備逃跑。
見此,楊牧絲毫不為所動,因為他跑不了。
抬手,楊牧在自己頭上拔下一根頭發(fā),半指長的頭發(fā)注入戰(zhàn)氣。
霎時,已然是鋒芒爍爍,如似鋼針。
彈指間頭發(fā)射出,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過后,響起的是慕容阿三的倒地聲。
卻是楊牧以著極為精準的手法。
將硬化過后的頭發(fā)釘入了慕容阿三的死穴,一擊致命!
這就是斗戰(zhàn)仙訣的獨特殺人手法!
他相信,即使警方發(fā)現(xiàn)了尸體進行尸檢,也絕對找不到死因。
擁有轉(zhuǎn)世記憶,第一次殺人,他全然沒有任何不適。
對于想要他性命的人,他必然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隨即他來到慕容阿三身邊,
見原本在其手心的那只怪蟲居然還活著,并從里面鉆了出來。
看著這只蟲子,楊牧冷冷一笑,徑直一腳踏下,將其徹底碾死。
本命蠱蟲主死蟲死,從不例外。
現(xiàn)在,慕容阿三死去,這只怪蟲卻沒有死。
那么毫無疑問,它并不是慕容阿三的本命蠱。
再聯(lián)想一下是誰給他下的蠱,這只蟲子真正的主人自是不問可知。
今夜,慕容復并沒有親自出手,而是派手下行動,倒是讓他逃過一劫。
但是,楊牧怎么可能讓他一點兒代價不付呢?
相信這只怪蟲的死,絕對不會讓慕容復好過!
“咦?這是蠱蟲的卵,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蠱,回去可以孵化看看。”
卻是在搜索慕容阿三的尸體的時候,有了一點意外收獲。
別墅之內(nèi),蘇雅、慕容嫣然兩女正在沙發(fā)上焦急不安地等待著。
隨著開門聲響起,楊牧剛一出現(xiàn),兩女就急忙圍了上去。
此刻的楊牧步子很是虛浮。
這一次他著實受創(chuàng)不輕,急需恢復治療,于是抬頭望向慕容嫣然。
“嫣然,我需要補點兒血,你介意嗎?”
聞言,慕容嫣然盡管有些疑惑。
卻依舊十分順從地道:“妾身是牧的女人,牧想要妾身做什么,妾身都毫無怨言。”
她的話音方落,楊牧已然一把將慕容嫣然抱在了懷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啊,你們這對狗男女!”
一旁的蘇雅瞬間炸毛。
與此同時,天成娛樂會所。
慕容復正在一個打扮妖艷的美麗少婦身上上下其手,神色間充滿了享受與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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