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新年,不夠這次的新年,林家的人已經(jīng)湊齊了。去年沒能在林家過年的小軒,也乖乖巧巧的坐在餐桌上。
林逸逸給小朋友夾了一塊甜點。
林安還是和去年一樣安靜,用餐之前剪裁出來的剪紙,卻比去年的多了很多漂亮的成果。林逸逸拿著筷子的手上,多了些許繭子。
“今年要去郊外別墅看煙花么?”林老爺子在飯桌上問道。
去年,因為林安還沒好的傷,林家并沒有去郊外的別墅過年,自然也沒有看到煙火。
“不去?!遍_口拒絕的是林逸逸?!拔疫€有很多訓(xùn)練要做,而且小軒這么小的孩子,也不適合帶到那邊去。”
林逸逸已經(jīng)不是以前見到的模樣了,現(xiàn)在的她,清楚哪些人值得交集,哪些人應(yīng)該遠(yuǎn)離。
“安安呢?”林老爺子不死心的問道。
“我也不去了,鮑里斯回法國,逸逸要做訓(xùn)練,我得留在這邊指導(dǎo)?!绷职埠攘艘豢跍?,淡淡的回答。
林安穿著黑色的毛衣,外面罩著白色的外套,筆直的坐在桌子邊,頭發(fā)剪了一些,堪堪垂到后背。透過發(fā)絲,能看到小巧的耳垂上,多了兩枚精致的珍珠耳釘。
林老爺子將目光移到林野身上。
此時的林野正用筷子將盤子里的紅燜豬蹄夾到碗里,完全沒注意到老爺子向自己投來的目光。
還是小軒,悄悄的拽了一下林野的衣擺,才將他的注意力抓了回來。
“老爺子,你看著我做什么?”林野疑惑的問道。
林老爺子搖搖頭,自己抱啥希望呢!別說,林野不是林家人,就算林野他是林家人,一個大男人,哪會想看什么焰火啊!
氣氛又一次詭異的安靜下來。眾多的主子不開口,管家怎么可能開口呢。
“姐,你大概什么時候動身回法國?!绷忠菀菹袷窍氲绞裁匆粯訂柕馈?br/>
林安一愣,筷子不知什么時候放了下來。其實,鮑里斯走的時候,林安就應(yīng)該一起離開了。樓遠(yuǎn)工作室里所有的作品,都已經(jīng)完成了,曾經(jīng)林安過來的目的也幾乎達(dá)到了。
可是,林安不想走。
“陸凱說我的基礎(chǔ)差不多了,后面的東西,他可以直接教導(dǎo)我?!绷忠菀萁又f道。
車禍?zhǔn)鹿收f到底并不是林逸逸的錯,那么黑的路上,林逸逸的車速也不快。陸凱自己躺在馬路中央出了事真不能怪林逸逸。
可是,哪怕知道和自己沒關(guān)系的林逸逸,也依舊堅持著照顧陸凱。就連他本人,都不好意思拒絕。
而后,林逸逸學(xué)設(shè)計的行為,打動了那個絕望的男人。
“你是有天賦的?!绷职颤c頭。珠寶設(shè)計這方面,林逸逸是很有天賦的。至少,林安不知道,有幾個沒有從小學(xué)習(xí)繪畫的人,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學(xué)到林逸逸這個程度。
對于天賦這一點,林安其實挺嫉妒這個所謂的妹妹的。
“貝爾納導(dǎo)師發(fā)過郵件過來,我過完春節(jié),就回法國?!绷职蔡ь^,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這段時間,林安也沒有完全閑著。一直以來,躲避交際的林安,頻繁的出現(xiàn)在各種社交場合。很多人都猜測,這是林安不滿林老爺子將所有股份全都轉(zhuǎn)給林逸逸的掙扎。
不過,這樣的猜測,從來不會傳到林安的耳朵了。即使傳到林安的耳朵里,林安也不會在意。
林安自己知道,自己這么做,不過是為了多找點機(jī)會和樓遠(yuǎn)相處而已。
“恩?!苯恿职驳脑挼牟皇莿e人,而是嘴邊還留有肉汁的林野:“等會,你到書房來一趟,我有些話和你說?!?br/>
如今在林家最有話語權(quán)的,不是林老爺子,也不是林安,而是林野。雖然林野對自己的定義,僅僅是個外人。
對于林野的命令,服從,已經(jīng)被林安刻到骨子里了。
吃完飯,林逸逸和林老爺子帶著小軒,一起在客廳玩耍。林安則拖著腳步,跟著林野,進(jìn)了二樓的書房。
“你和樓遠(yuǎn),到底怎么回事?”一進(jìn)書房,林野就問道。
林安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很正常??墒牵@種正常,在林野這樣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眼里,就是不正常了。
卓琳到底有多囂張,妹控的林野可是一清二楚的!林安到底多有本事,想想鐘雨馨陳啟月等人的下場也能清楚。林安可不是一個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不動手報復(fù)才是真正的問題。
“沒怎么回事?!绷职驳椭^,不敢看林野的眼睛。
他們兩個人,太了解對方了。哪怕對方一個動作,也能明白對方要做什么。就像當(dāng)初,林野那樣排斥宋嵐,林安也能看出來,林野對那個女孩子的好感。
“你當(dāng)我是林老爺子,還是林逸逸?能被你騙過去?”林野微微上揚(yáng)的語調(diào),表明了他的憤怒,況且,話音落下,林野還帶了聲冷哼。
面對林野,林安十足十的沒底氣。
“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林野抄著口袋:“林野是什么樣的人,把你交給他的時候,我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了。那個叫卓琳的女人,你不用在意,翻不起什么浪,你要是覺得,她在這里礙眼的話,我也可以讓她從樓遠(yuǎn)身邊消失。”
林安一愣,樓遠(yuǎn)說的消失,林安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的問題?!睋u搖頭,林安苦笑不已。
“那是什么問題?”林野皺眉。
“阿野,你覺得……”林安頓了頓,才伸手指著自己,問道:“你覺得我配得上樓遠(yuǎn)么?”
林安的聲音很急切。林野神色一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小丫頭,居然是個自卑的家伙!
嘆了口氣,林野往前走兩步,身后按著林安的腦袋,用小時候兩個人常用的語氣說道:“我還當(dāng)出了什么事!原來,你這丫頭自卑吶!”
林安茫然,自己這是自卑?
“林安,你到底在自卑什么?你是林家的大小姐,林老爺子最信任的人。你是我林野的妹妹,別的不說,手握千萬資產(chǎn)還是有的!你是貝爾納的學(xué)生,你以后會登上珠寶設(shè)計的巔峰!”
“你說,你自卑什么?我看,樓遠(yuǎn)那小子配不上你才是真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