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兄弟兩人難得對視一眼,表情皆是有些哭笑不得。
“高銘兄弟誤會了,嫂子還在這里,我怎么敢?guī)闳ツ欠N地方?再說了,我們家酒店里也沒有...”
“干你們這一行的,會不和那些東西沾邊?”高銘卻是不信。
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沈子昂正色道:“你忘了上次我和你說過的話了?我們有底線、有紀律,和杜明遠或者其他勢力可不一樣!”
高銘將信將疑地問道:“真的是正經(jīng)的按摩?”
“當然了!那些漂亮小妹妹的技術好著呢!”沈子段插嘴說道。
“...聽你這么說,我更慌了...”
詢問完周珺的意思以后,高銘還是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努力吃完最后的小甜品,又消化了好一陣子,這段晚飯才終于結束。
沈子段本來想讓周珺入住總統(tǒng)套房,無奈房間已經(jīng)被某個富豪給占用,最后只得安排一間高級的江景房。
即便如此,房間的豪華程度還是把周珺嚇了一跳。
送走沈家兄弟以后,高銘和周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對岸的繁華燈火。
“高銘弟弟,他們真的是你的朋友嗎...”周珺問道。
目光從對岸收回,高銘笑了笑,說:“算不上吧,沈子昂和我只見過兩次,那個沈子段就更別提了,你知道的,我們今天才認識?!?br/>
打量著房間里的氣派布局,周珺還是覺得有些夢幻,臉色復雜地說:“今天才認識就送我住這樣的房間,這多不好意思,要不...我們走吧?換個小點的賓館就好...”
“沒事,他們有錢就隨便他們吧?!?br/>
瞧見周珺的臉色并未緩和,高銘好奇道:“周珺姐,難道你不喜歡這里嗎?”
“喜不喜歡都不重要,這些東西本來就不屬于我,我一個人也用不著住這么大的地方。”周珺語氣平淡地說道。
從周珺的眼中,高銘并沒有看出半點眷戀。
沉默數(shù)秒后,周珺又說:“我想回老房子,那里才是我的家。”
聽得這話,高銘也意識到她絕非愛慕虛榮的女人,又或許,她對住了很久的屋子已經(jīng)有了感情。
嘆息一聲后,高銘說道:“放心吧,我一定盡快讓你回去?!?br/>
“嗯...”周珺問道:“你今晚...真的不住在酒店嗎?”
高銘遲疑道:“我先回小區(qū)看看情況吧,今晚大概率會在那邊住?!?br/>
周珺蹙著眉,她已經(jīng)知道,高銘決定的事情,她怕是很難改變,于是只能提醒道:“那你要小心點...”
“放心吧?!备咩懸恍?。
“嗯...”
目光轉移到白色的大床上,高銘說道:“不過,這床這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余...”
俏臉瞬間變得火紅,周珺低著腦袋,咬著紅唇說道:“那...你晚上要留下來嗎...”
“周姐對我這么放心呀?”
高銘一臉笑意地看著她,說道:“那我真的留下了哦!”
想起在小賓館里發(fā)生的一幕,周珺羞紅更甚,突然推著高銘往外走,“不了,你還是快回去吧...”
高銘被推到走廊上,隨后,門也很快被關上。
“哎呀,開開玩笑嘛...”嘀咕了一句,高銘緩緩轉身,往電梯走去。
其實,就算周珺答應,他估計也不會選擇留下...起碼,他是這樣想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方又是一個大美女,萬一忍不住,難保不會發(fā)生些旖旎的事。
聽起來很美妙,可是,這對于守身如玉的凌雨燭來說,公平嗎?
雖然成功當了一次柳下惠,但在離開房間的前一刻,高銘卻又覺得很遺憾...
這種復雜的情緒,竟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回到雨榭花園時,仍然有一批警察留在案發(fā)現(xiàn)場,高銘進入小區(qū)之前,不出意外的被警方攔下,接著,就被拉去進行了仔細的盤問。
不過,他做事向來不留痕跡,也早就想好了說辭,警察自然沒查出問題。
“小銘哥!”
剛要邁步往小區(qū)里走,一道聲音便叫住了他。
回轉過身,高銘也打了個招呼:“小風子,你也在?”
“嗯...”
嚴風讓四周的警察各執(zhí)其事,隨后說道:“上你家聊聊?”
“好?!?br/>
來到高銘家中,嚴風隨意地找了個座位坐下,目光打量著四周,疑惑道:“你這家具...怎么好像少了很多?我記得上次還有電視機的?!?br/>
倒水的手頓了一頓,高銘很快說道:“哦,我沒錢交房租,就讓房東給拿走了,這樣能便宜點。”
嚴風一愣,驚訝道:“這特么也可以???”
“咳,熟了就可以了唄...”
將水杯拿到桌前放下,高銘說:“最近應該很忙吧?”
嚴風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說道:“可太忙了,簡直忙死我了,商場死人、ktv死人、郊區(qū)死人,現(xiàn)在連你這小區(qū)也死了人...都不需要等向百鳴報復,我很快就不用干了...”閱寶書屋
聽得此言,高銘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歉意,沉默得說不出話來。
“唉,你就別愁了,這都是我的事?!?br/>
嚴風反過來安慰了一句,又說道:“聽說是你這兒的小區(qū)出事時,可把我緊張壞了,還怕你受到傷害?!?br/>
在嚴風的對面坐下,高銘喝了一口水,笑道:“瞧你說的,我哪兒會出什么意外...”
“嗯,沒事就好...”
高銘問道:“你說的這幾件案子都沒有頭緒嗎?”
“頭緒?其實那些案件我都心知肚明?!?br/>
在高銘疑惑的表情中,嚴風繼續(xù)說道:
“他們都是混黑的,如果不是站在警方的立場,說句不負責任的話,死了也就死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查不到案件的詳細經(jīng)過,你想啊,我們總不能每次都對外聲稱是黑-勢力互相火并吧?市民們肯定不會買賬,反而有可能對警方失去信任,繼而陷入恐慌之中...”
“這確實是個問題...”
高銘切實明白了嚴風的難處,但偏偏又不能幫他分擔。
“是啊,我本來就在頭疼,今天卻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嚴風搖頭嘆道。
“那...眼前這件案子你們打算怎么調查?”
今天的事情關于周珺,高銘也多心問了一句。
清了清嗓子,嚴風說:“我們剛從門口的李大爺那里了解到,昨天發(fā)生了一起疑似綁架的事件,說不定跟死的那些人有聯(lián)系,正打算聯(lián)系失蹤的那名女子問問情況,現(xiàn)在我的手下應該到她的住處了吧?!?br/>
聽得這話,高銘心里頓時一驚,故意打了個哈欠,就說道:“要不...下次再聊?我好像有些困了?!?br/>
“現(xiàn)在還不算晚吧?你什么時候這么養(yǎng)生了?”嚴風問道。
“嗐,昨晚沒休息好,今天上班又累?!备咩懡忉屨f。
“好吧,那我下去看看情況,你早點休息?!?br/>
話落,嚴風也不多想,起身就離開了高銘家。
掩上房門,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高銘立即撥打了周珺的電話。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