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2143字)
他頓了頓,于魅兒立即追問:“我怎么了?”
月熙臉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垂下眼正巧對她狐疑的眼睛對上,他狼狽的移開眼,干咳一聲,繼續(xù)說道:“后來你救了我……”
“等一下!”她大聲打斷他,瞇起眼,聲色俱厲的問:“說!你遇見我在做什么?”
月熙臉色微變,然后仔細(xì)的盯著她,半晌,惡意的拉開了一絲笑意,邪魅而又妖艷。(百度搜索讀看看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當(dāng)時你在做何事?”
于魅兒頓時被迷的七暈八素,渾然未覺查到他語氣里的揶揄,迷醉的看著他猛點(diǎn)腦袋。
月熙璀然一笑,頓時光芒四射。
“你在……出恭!”
“出恭?”她疑惑的眨眨眼,又眨眨眼,終于瞪大了眼,尖叫道:“出恭?!”
月熙含笑點(diǎn)頭。
于魅兒只覺得一股羞澀尷尬的熱氣猛得沖上了臉,滾燙滾燙的。
“你、你……你胡說!”
月熙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拉開了唇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我說的是事實(shí)。”
于魅兒雙手捂住臉,痛哭哀嚎。
形象??!毀于一旦!讓她如何抬得起頭面對月熙?
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在出大號還是小號……
不行了,丟臉?biāo)懒耍?br/>
她胡思亂想著,痛苦的哼哼。(更新最快讀看看)
月熙不由得放聲大笑,手臂一收,緊緊的擁著她。
“好了,魅兒,那時候也沒見你這么害羞,如今這些都已是過去之事的又何必介懷?”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她趕緊找個臺階下了。干笑幾聲,她問:“我當(dāng)時一定是被你的美色所迷惑所以才生出惻隱之心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對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施出援手!”
“是這樣么……”月熙上翹的唇角瞬間耷拉成一條直線,于魅兒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追問道:“然后呢,我救了你之后又怎樣了?”
“你把我救起之后帶到火堆旁為我換下濕衣物……”
“我為你換衣服?”于魅兒驚異的退出他的懷抱,上下打量著他,賊兮兮的笑道:“那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月熙不解。
“就是……那樣嘛!”
月熙瞬間明了,想起當(dāng)初她一副惡狼之態(tài),忍著笑意,嚴(yán)肅的說道:“于姑娘,請明確示下,你所說的那樣究竟是哪樣?”
“什么那樣哪樣?哎呀,我都讓你繞暈了,就是……我,那個……有沒有對你……不軌?”
月熙大笑不止,終于在于魅兒噴火的眼神下,簡短的吐出一個字:“有!”
哪知她興奮的一揮小拳頭,牛哄哄的囔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色心不改!”
“你還要不要繼續(xù)聽下去呢?”
“要,誰說不要!你說,我聽!”她笑瞇了眼,重新窩進(jìn)他懷里,滿足的嘆息了一聲:“你懷里真暖和??!”
月熙失笑,下巴抵著她額頭:“那你就不要再打岔了吧?”
“好,我保證!”
“當(dāng)初你救下我之后,一同去往洛揚(yáng),途中你對我悉心照料……”月熙緩緩說著,臉上帶著若笑,靜靜地,編造著他的謊言。
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他會做出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用這種欺騙的方式意圖把她綁在身邊,與她相斯相守一輩子。
于魅兒安靜地傾聽著,眼睛偶爾眨動一下,卻沒有再插一句。
她相信月熙所說的一切,不知為何,就是從心底相信他。他說他愛她,她信。他說她曾答應(yīng)做他的妻子,她也信……可是,她的心卻空空地,仿佛曾經(jīng)駐扎的東西被連根拔起過。
他輕柔的聲音飄蕩在四周,可是此刻她竟莫名的煩燥恐慌起來。
她仰起臉,輕輕地問:“月熙,你真的是太子嗎?”
“是!”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她又問:“那么如果我嫁給你就是太子妃了么?”
月熙寵愛的輕刮她的臉:“是,魅兒嫁于我之后就是太子妃,唯一的太子妃。”
失望莫名其妙的涌來,她把臉埋進(jìn)他脖間,小聲道:“可是我不想做太子妃,我想過平平凡凡的日子,我不想過著整日勾心斗角陰謀算計的生活。”
她突然仰起臉,希冀的望著他:“月熙,如果我嫁給你,你不要去做太子了好不好?我們就住在這里,過著平凡與世無爭的生活好不好?”
望著她干凈的充滿信任期冀的大眼,月熙眼神一柔,一個‘好’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可是突如其來的一聲冷笑讓他頓時閉上嘴,眸光一凝,冷眼掃向來人。
于魅兒也同時望了過去,看清了人,她欣喜的打了聲招呼:“嘿!月魄,你怎么來了?”
月熙臉色倏變,吃驚的看著她。
“魅……”
“原來你在這里?。 痹缕丘堄信d味的笑了起來。
“你如何找到此地的?”月熙冷聲道。
月魄不理會他,淡笑著看向于魅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會舍下皇甫傾跟我二哥在一起?!?br/>
“皇甫傾?”她皺眉看了看月熙,再轉(zhuǎn)頭對月魄說道:“這個人我不認(rèn)識啊?!?br/>
月魄眼神一變,打量了她許久,突然憤怒的質(zhì)問月熙:“你對她做了什么?”
話音剛落,月熙已經(jīng)到了眼前,冷冷地道:“跟我出去,我有話跟你談?!?br/>
“不必,就在此地說吧!”
“我說出去!”
于魅兒想不起為什么會認(rèn)識月魄,卻不記得任何有關(guān)他的事,只是潛意識里,她就是認(rèn)識他??嘞肓撕靡粫?,眼看兩人之間的溫度越來越低,她想走過去奉勸兩句,月熙頭也不回的說道:“魅兒,你就坐在那里,我馬上回來?!?br/>
“呃……可是我……”
月熙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月魄對她看了半晌,最終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跟上月熙。
倒是讓于魅兒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兩兄弟吧,可是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微妙,像敵人,但又不像。
還有月魄口中的皇甫傾,是誰呢?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月魄竟然那么問她。
于魅兒幾乎絞盡腦汁的回憶著,可是任何有關(guān)‘皇甫傾’這個人的印象都沒有,不得已,她只有放棄。
“皇甫傾……究竟是什么人?月熙是不是騙了我什么……”她瞇起雙眼,攏在袖中的手指不停的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