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收斂起最后一絲微弱的光芒,徹底落下,像是墜入了海中。
夜空中,依稀可見幾顆閃爍著的星星。
她關(guān)上門,走入房間內(nèi),便聽到了腳步聲。
方秋冷穿著一件浴袍,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他的頭發(fā)估計剛用風(fēng)筒吹干,而且還沒用梳子梳過,有些蓬松凌亂。
他慢悠悠地走向那張偌大的雙人床,迷離著雙眼,看起來慵懶而性感,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袁春暄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也去洗個澡,方便和他……咳,跟他在一起久了,怎么她也和他一樣,腦子塞了一堆廢料?
方秋冷坐在床邊,抬頭,剛好就見她在盯著他看,“暄暄,你要是覺得餓了,就先叫他們做晚餐吧,不用做我的那一份……”
他掀開了被子,躺了上去,“我有點困,先睡一會兒。”
睡?袁春暄看了下墻上掛著的時鐘,現(xiàn)在才六點多,他這么早睡,如果晚上突然醒過來了,豈不是很難再睡著?
她走到床邊,俯低了身子,端詳著他精致美好的睡顏。
聽到那綿長均勻而輕緩的呼吸聲,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快就睡著了。
……
方秋冷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晚上十點半了,床頭燈幽幽地亮著,浴室里傳來輕微的嘩啦啦的水聲。
他靠著床頭,閉上眼,梳理著近期要做的事情。
當(dāng)務(wù)之急,除了他跟暄暄的婚禮之外,還有一件事……
昨晚他本是跟袁春暄一起睡著的,卻突然感覺手機(jī)震動了一下,看到是尚姝發(fā)來的消息,頓時睡意全無。
他和她就那件事情,談?wù)摿艘粋€多小時。
等他回了臥室,上了床,將她擁入懷中,閉上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難入睡。
也正是因為沒睡好,所以今天才會犯困。
尚姝說,最近A市的黑市流出了一批新型毒品,外觀和成分跟“白砂糖”類似,不過,似乎比“白砂糖”厲害點,也更容易成癮。
新型毒品的名字也是很夢幻——“滿天星”。
她還說……之前在L城,派人偷偷去處理那一片廢墟的時候,翻出的尸體,基本可以對得上數(shù)量。
除了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梁禹皓,他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尸體。
十有八九,他根本就沒死成,要么是他想方設(shè)法逃了,要么就是被人救了。
在發(fā)現(xiàn)這件事之后,尚姝還特地在L城動用了地毯式搜索,卻怎么都查不出來。
呵,一想到那個瘋子,方秋冷不得不佩服,他的命,可真大??!
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活著,也不知道上輩子是燒了多少柱高香,才能換得今天的茍延殘喘。
只是,他若還活著,以他那變態(tài)的性格,遲早要尋他復(fù)仇的。
聯(lián)想到尚姝所說的新型毒品……
呵,他是已經(jīng)到了A市么?
在他的地盤鬧騰,這是想公然挑釁他啊。
因為他忙著跟袁春暄把婚禮給辦了,畢竟喜帖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再改期也不好。
所以,這件事情,他交給了尚姝處理,并且讓趙啟給她當(dāng)輔助。
“咔嗒——”袁春暄洗完澡出來,穿著毛茸茸的可愛家居服,伸了個懶腰,向床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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