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XX酒店嗎?你們還有空房嗎?什么?沒了?謝謝?!?br/>
“喂,XX酒店嗎?你們還有空房嗎?什么?也沒了?謝謝。”
。。。。。。
史賓賽的手下打電話幾乎問遍了全市的所有三星級以上的酒店,得到的卻是同一個答案,那就是整座酒店都住滿了,一個空房間都沒有。
這叫個什么事兒?不會真的那么巧吧,這好象還沒到旅游旺季吧?
走不通酒店這條路子,史賓賽決定住小旅館好了,雖然臟、亂、差了點,但是至少有個落腳的的地方,這個時候讓史賓賽稍微有點眼熟的年輕人“馬修”開口說出了他知道一家不錯的小旅館,而且房間絕對足夠。
于是,一行人就跟著指引的路到了一個接近城市邊緣的小旅館,旅館從外面看上去招牌擦得锃亮,門面也很整潔,銀行、郵局、超市等就在附近,甚至對面還是一小電影院。而且這周圍的路邊也足夠停放車輛,考察一下旅館里面提供熱水,房間也還算干凈,史賓賽考察一下勉強算是點了頭。
“地方我們是很滿意,不知道價格怎么樣?”帶史賓賽他們來的“馬修”十分積極地與柜臺前看著小電視上足球比賽的中年人旅店老板講價錢。
“確定是全包下來嗎?”中年人老板十分認真地看著那臺大約十四寸的彩電,播放的是一場意甲聯(lián)賽:熱那亞VS利沃諾,現(xiàn)在是上半場剛過半,熱那亞一球領(lǐng)先。
“沒錯。”馬修瞥了一眼小電視機,然后就移開了注意力,他喜歡的是AC米蘭,一般其他的隊伍比賽是不看的。
“八折,你知道我們是小本經(jīng)營?!甭灭^老板努了努嘴說。
“我們住下了?!?br/>
“這是鑰匙,對了,要咖啡嗎?我煮的咖啡不錯哦。”
“不用了,謝謝。”
待所有二十個人進了房間以后,老板所在柜臺的后面一扇門被打開了,走出來一個身材纖細的男子,戴著一頂棒球帽,纖細的手指夾著一疊錢塞進了中年老板的口袋里面,拍了拍走了,這錢怎么著也有上萬吧。
旅店老板那被練就得萬年不變的僵硬臉上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目送戴帽子的年輕人默默離開旅店,他的目光同時也回到了小電視機上面,熱那亞隊好象丟球了,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事情。
話說老史一行人在“馬修”指定的小旅館里面住了下來,被訊問了一夜的他們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以后就睡了,只有少數(shù)幾個愛干凈的是洗過了熱水澡以后才睡的,但是這并不防礙這一局的順利進行。
其實,這個小旅店已經(jīng)很老了,只不過是最近幾年重新裝修過而已,它的實際年齡或許要比現(xiàn)在正在它里面睡覺的大部分人要大,也只比那個抱著電視機不放的中年老板小一點點而已,就是這個年紀超過四十歲的小旅店終于走到了它生命的盡頭。
中年人老板在昨天就已經(jīng)簽定了一份文件,這份文件正是拆遷協(xié)議,他將在小旅館拆除后得到一份可觀的補償,而這份文件的執(zhí)行時間正是這一天的下午,也就是說中午的時候老板離開了小旅店,并且鎖上了大門,帶走了抽屜里面的所有現(xiàn)金,還有那臺小小的電視機。
他準備去法國度假,自接過父輩傳下來的這間小旅店到現(xiàn)在他幾乎連這個城市都沒出過幾次,可以說這間小旅店完全束縛住了他,但現(xiàn)在沒有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兜里面有錢了,一筆在他認為十分可觀的錢,用這一筆錢來購置一套體面住房,弄一輛好車以后還夠他揮霍一段時間。
所以他下了個決定,不僅簽了拆遷的協(xié)議,還賣掉了自己的貨車,賣掉了那個有些破舊的家,他準備離開這個城市,當(dāng)然如果可能的話他還希望能在法國那個浪漫的國度找到自己空白了六年的另外一半。
只是回到家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護照找不到了,真是奇怪了。
旅館中
“砰。砰。砰。。?!彼瘔糁械谋娙耍宦牭梅路鹩腥四么箦N錘房子的聲音,接著是床,甚至是整個房間都在晃悠。
不管是作為一個領(lǐng)袖還是作為一個不想死的人,史賓賽都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人,他快速套上外套,一腳揣開門跳了出去,正好他所在的那間房間的窗戶垮了,整間房子一塌糊涂。
他往下跑的時候,也相繼有人從房間里面沖出來,但更多的人是完全沒能沖得出來就已經(jīng)被屋頂?shù)粝聛淼乃鄩罕狻?br/>
史賓賽不愧是史賓賽,雖然門被上了兩層鎖,但還是困不住他,隨著他相繼一共跑出來七個十分狼狽的人,有倆還是只穿了個小內(nèi)褲的,像罰點球一樣捂著那兒,他們跑出來看到了極為壯觀的一幕。
幾臺碩大的拆遷機器正在瘋狂的運轉(zhuǎn),“砰、砰。。?!钡穆曇舨粩鄠鞒鰜恚髦踩钡娜俗邅碜呷?,手里面拿著一張張巨大的圖紙,和幾個成功人士模樣的人比畫著??粗麄冞@群人從小旅館里面沖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這年頭從拆了一半的房子里面出來幾個人還真是新鮮了。整個小旅店以及旁邊的一家小餐館加上后面的一個公共廁所已經(jīng)被拆除了一大半,也就是小旅館的那個輪廓還看得出來,史賓賽的眼球四處亂轉(zhuǎn),不但找不到旅館的老板,連帶他們過來的那個自己的手下都沒有看到,甚至連他們停在外面的那些車都沒有了。
不過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幾個抗著“長槍大炮”手拿話筒的記者模樣人物沖了過來,閃光燈半路就亮了起來,原來是來采訪這個拆除工程的他們看到這幾個從里面沖出來的人立刻就感覺到了新聞價值,這下毫無準備而且一頭一臉都是灰的老史是要上電視了,據(jù)說還是本市最大新聞臺的直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