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彤無奈道:“在下是斬樓軍的軍師,不管軍事還是曾經(jīng)政治上,很多都是由在下為殿下出謀策劃的,大家可先聽我一說,如果覺得在下說的不對,再請殿下來講如何?”沒看到主子很不想和你們說話嗎?
斬樓軍曾經(jīng)只有幾萬人馬,后來壯大有二十人馬不過被滅了,再后來又招兵買馬整編了一支軍隊,風(fēng)王的事情大家都知曉,沒想到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子在軍中有這么重要的地位,居然擔(dān)任著軍師一職,而且以前政治不就是說的元國皇宮的時候嗎?也難怪殿下如此信任她了,當下所有人也不再質(zhì)疑墨彤。
“是你!”御老將軍眼神火熱的盯著墨彤,“本將軍記得殿下的大軍中確實有一位很厲害的軍師,沒想到會這么年輕。”
“御老將軍謬贊了。”墨彤謙虛的一笑,回歸了正題,“其實對于冥皇這件事,想必所有人最近都很堪憂,此事在下認為冥皇不可放?!?br/>
話還未說完便被丞相打斷了,逼問:“如果不放,那怎么應(yīng)對兩國攻擊?”
“丞相莫急,聽在下說完,”墨彤安撫道,見丞相不在開口又繼續(xù)說了起來,“其實現(xiàn)在考慮的不是放不放冥皇的問題,因為不管放與不放,最終冥國都會攻打夜國,至于元國可能會休兵養(yǎng)息坐山觀虎斗,也可能會與冥國合作,不過樓昀的性子一向能忍,元國又已經(jīng)元氣大傷,如果此時冥國跟夜國打起來,樓昀自然是非常高興的,所以她定然會選擇觀戰(zhàn)開始休生養(yǎng)息,招兵買馬,重新整頓?!?br/>
眾人聽了墨彤的話,面面相窺,對啊,她們一開始都認為冥國會主動找元國合作,可誰都沒想到元國也可能會拒絕啊,丞相又問:“如果樓昀選擇與冥國合作怎么辦?畢竟我國之前攻下了元國幾大洲,若是樓昀心存報復(fù)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我還是覺得放了冥皇比較好,說不定能兩國修好這樣就不用開戰(zhàn)了?!?br/>
一直閉眼眼神的雅君終于聽不下去了,睜開眼直直的看向丞相,丞相被自家殿下突然投來的目光看的頭皮發(fā)麻:“殿下,老臣說的可有不對?”
雅君站起身,修長的身影挺拔如姿的站在幾人面前,冷道:“全部都不對?!焙喼本褪菋D人之仁!
丞相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見對面的御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臉色有些掛不住,聲音也僵硬了許多:“那殿下有什么萬全之策,老臣洗耳恭聽?!眲偦貋砭透胰绱藝N瑟,簡直就是氣死她了!
“墨彤說的對,冥皇不可放,就算放也要等這場戰(zhàn)事結(jié)束才能放,一開始大家的討論的重心就是錯誤的,元國大勢已去,冥國有把柄在我們手中,所以我們處于主動的位置,而剛剛從你們的談話,卻將我們放在被動的位置上。”雅君毫不客氣的掃了幾人一眼,聲音冷清,“所以今日不是來討論放不放冥皇,也不是討論怎么面對兩國攻擊,而是討論先攻打冥國還是元國!”
此話一出,狂妄的話令所有人驚愕了,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只有夜煌天詫異的微瞇起眼,嘴角揚起一抹笑。
“其一,我們可以用冥皇做人質(zhì),只要我們攻打元國期間冥國不發(fā)兵的話,戰(zhàn)事結(jié)束后我們自會將冥皇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送回冥國?!?br/>
“其二,如果冥國來襲,樓昀在這個時候定會選擇觀戰(zhàn),讓夜國與我國互相廝殺,她不僅能坐收漁翁之利,又能有時間招兵買馬,還可以削弱我國和冥國,像丞相剛才擔(dān)憂的問題,本殿下現(xiàn)在回答你,只要不是昏君之個時候聰明人都會選擇觀戰(zhàn),因為和冥國合作只會死的更快,只要我國一旦被滅,下一個自然就是元國和千機國,樓昀她不蠢,自然會想到這一點?!?br/>
丞相臉漲的通紅,覺得被一個小輩說的顏面無光,也暗自慚愧,這么簡單的道理自己居然沒想到。
“當然,凡事事實無常,所以為了意外發(fā)生,我們還是要派兵監(jiān)視著元國的動靜,一旦發(fā)現(xiàn)異常,立刻發(fā)兵牽制住元國?!?br/>
“那我們先打誰?”有一人發(fā)問。
“這個就得看冥國的態(tài)度了?!毖啪衩匾恍ΓD(zhuǎn)頭看向夜煌天,道,“那就勞煩母皇給冥國寫封信,看看她們的態(tài)度再做決定,而本殿下則會給千機國太女寫封信。”
“對呀,聽說殿下上次生辰之日千機國的太女都去了?!币蝗伺氖窒驳?,看雅君的眼神也越來越喜歡了,她們這位殿下真是太厲害了。
“恩,本殿下也不確定流歌是否愿意插手此事?!毖啪α诵Γ鞲杷]什么交情,只能試一試了,看向御老將軍詢問,“不知御將軍傷勢如何了?”
“謝殿下關(guān)心,犬子身體已無大礙,大夫說需要靜養(yǎng)?!庇蠈④婋y得的微笑的回答,剛剛聽了雅君的話后,對她跨目相看,忽然覺得,有這樣的一位殿下在,將來恢復(fù)大夏盛世不會太遠的。
“今天就商討這吧,本殿下想去將軍府坐坐,想看看御將軍的傷勢如何,畢竟他這次受傷都是因為我?!毖啪f的一臉真誠,但其她人聽了此話卻是臉色變的怪異起來,難道昨晚皇子說的話引起了殿下的猜忌?也對,昨晚皇子那般處處將小將軍與殿下比,也難怪殿下會放在心上了。
御老將軍僵著身子,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殿下,風(fēng)兒她臥床不起,恐怕無法招待你,不如等風(fēng)兒傷勢好些再說吧?!?br/>
“這有什么,本殿下與御風(fēng)怎么說也是老熟人了,這次他因本殿下受傷實在是讓本殿下過意不去,就這么說定了,本殿現(xiàn)在就與你一同回將軍府吧?!毖啪f完,一臉親熱的拉著御老將軍往外走,將其她人涼在了一旁。
丞相則是故作堪憂的嘆了口氣:“唉,之前傳聞不是說殿下和小將軍有什么嗎,看殿下剛剛那熱情勁兒不會真有什么吧?!?br/>
經(jīng)過這提醒,所有人都想起了之前的傳聞,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看著夜煌天,欲言又止。
夜煌天自然明白大家在想什么,冷哼一聲:“鎮(zhèn)國將軍也到了該娶夫侍的年齡了,這次好不容易回京都,等她病好后就舉辦一場宴會吧,讓達官貴族的各家男兒都去,此事就交給丞相去辦吧,就說是孤執(zhí)意的。”
若是在家養(yǎng)病的御風(fēng)知道夜煌天已經(jīng)打算親手插手他的婚事,還準備給他選個夫郎,只怕會氣的從床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