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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慌張了,這是第一次被男子這般面對面的擁抱,而且還抱得如此的緊,就好像兩人就要融合在一起似的。

    “真的,萬一被人看見了!而且還在我父親帳篷附近——”柳玖兒的聲音又從君懿熙的懷里傳了出來。

    “你放心,誰也不敢明眼看著我們,等你什么時候身子暖和了,我什么時候放開你!”君懿熙說道,然后伸了伸手臂,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

    “我都快不能呼吸了!”柳玖兒在君懿熙的懷里抱怨。

    聽到這句話君懿熙稍微放松了一絲絲,現(xiàn)在讓他放手怎么可能,他的心都要融化了,為了能夠擁抱她,剛才不知道他鼓足了多少的勇氣,他君懿熙身邊不缺少女人,為什么就抱著她的時候才感覺到了真實,這就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區(qū)別吧!

    懷里的女人還是有些掙扎的,不過她可能是領(lǐng)悟到了她的力氣不敵自己,所以放棄了原本那非要出來的信念。

    君懿熙知道自己真的要完蛋了,他完全將自己陷入了懷里這位并不溫柔的女人陷阱之中,曾今多少次想將她像今日這般名正言順地抱在懷里,卻都一一失敗,如果剛才不是因為她說的那句:這不是留下來謝謝你么!這么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他內(nèi)心那股柔軟的地方被觸碰到了。

    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需要等多久,這個舉動讓他感動。

    “三皇子,玖兒的身子已經(jīng)暖和了!”柳玖兒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她的手從下垂一直沿著他的腹肌往上移動,然后按在他的胸前,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

    低頭看著對方那紅潤的臉頰,大大的眼睛眨啊眨,那睫毛長的就像精靈一般,還有那稍微表示不瞞的殷桃小嘴,君懿熙一笑,他發(fā)現(xiàn)他有些滿足。

    “混蛋!你笑什么?”柳玖兒不瞞,被吃豆腐的可是她,他既然還敢嘲笑。

    “小家伙越來越?jīng)]有禮貌了!”君懿熙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

    玖兒一皺眉,這算是他笑的原因?“才知道我沒有禮貌?。∽唛_,我要回帳篷了!如果只有你會有這么一下,我剛才也不會留下向你說謝謝?!?br/>
    這張小嘴就是如此的不饒人,如果她沒有禮貌怎么會主動留下來道謝,君懿熙一笑將從他身邊預(yù)備轉(zhuǎn)身的人兒又拉了回來:“好!我說!我說我為什么笑你的原因!”

    “為什么?”柳玖兒的口氣有些不滿。

    “因為今日月光下,你真的非常地美麗?!本参跽J(rèn)真的說了出來。

    柳玖兒睜大眼睛看著他,這算是不懂禮貌嗎?而且她柳玖兒天生麗質(zhì)怎么就只有今日非常美麗了,可從他人嘴里聽到這么贊美的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耍我!”她的聲音沒有之前的銳氣了。

    “傻瓜,我怎么舍得耍你!”君懿熙說完低下頭來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我先做個記號,玖兒,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雖然他知道她的心里是有人的,太明顯了,凡是在他身邊的女人看著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期待和嬌羞,而她的不是,君懿熙不相信玖兒在男女感情方面還沒有開竅,只是她的心意不在他這里而已,沒所謂,現(xiàn)在不在并不表示永遠都回不來,他不會放任她自由的,該屬于他君懿熙的寶貝,他都會抓在手心里死死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她輕易地溜掉。

    至于玖兒心里的那個人,他會將他連根拔起。

    自己是怎樣被送回來,又是怎樣受著碧蘭的怪異眼神默默地爬上床,然后翻身再也不說話。柳玖兒將腦袋捂在被子里,她剛才聽到了什么?三皇子對她說:我先做個記號,玖兒,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該死!是誰謠傳三皇子是斷袖的,她絕對不會封了他的嘴!

    該保持距離了,如果她心里還留著閣主的話,就必須和三皇子保持距離,三皇子是個好人,她是知道的,從這幾天的相處她能感受到三皇子這個人的溫柔,可是她柳玖兒也不是多情之人,既然自己心中已經(jīng)埋下了希望的種子,就不應(yīng)該將別人的種子先發(fā)了芽。

    要不要向閣主探明自己的心意了呢?玖兒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該怎么辦?她該怎么辦?大哥和七公主都可以為了自己的感情一直在努力,她為何不可以,只是他們是雙方面的,而她還不知道琉璃閣主對她是怎樣的心情呢!

    “小姐!”身后碧蘭走到了她的跟前。

    柳玖兒裝睡沒有理會。

    “碧蘭知道小姐沒有睡著!要不要起來喝一杯羊奶,這樣有助于睡眠。碧蘭見小姐一直輾轉(zhuǎn)難眠十分地痛苦?!?br/>
    什么事都瞞不過她吧!畢竟是跟隨著自己這么多年的丫頭,柳玖兒在杯子里嘆了一口氣,翻身慢慢地坐起身來:“嗯,我喝!”她點了點頭。

    “小姐,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呢?讓小姐這般的為難。是否可以和碧蘭說說,碧蘭給小姐提個主意。”碧蘭小聲地說道。

    有些猶豫,柳玖兒看著碧蘭的眼睛,她以前是有什么都向碧蘭說的,可是這種男女之間擁抱的事她怎么說得出口,碧蘭也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情,她又能提出怎樣的主意呢!

    “剛才碧蘭看著三皇子牽著小姐你的手回來,就感覺到了奇怪,為什么小姐你沒有甩來三皇子的手,難道小姐,你的心意已經(jīng)從閣主身上轉(zhuǎn)移了么?”見玖兒沒有說話,碧蘭接著說道。

    “怎么可能!我還是喜歡琉璃閣主的,和閣主在一起我心跳地非常厲害,可是和三皇子在一起,卻覺得像哥們一樣非常自然,這樣的感覺我還是分的清楚的,只是今晚三皇子對我說了那樣的話,讓我覺得十分的為難了?!绷羶河行┘悠饋怼?br/>
    “三皇子說了什么?”

    “這個——”柳玖兒咬住下嘴唇:“他說,我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天?。⌒〗?,三皇子不是斷袖么!”這時碧蘭睜大了眼睛,擺出了一副十分不相信的表情。

    “是?。∥乙灿X得不可思議,如果三皇子是斷袖,那為什么會擁抱我,親吻我!——”說道這柳玖兒離開捂住嘴巴,她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可是對面的碧蘭既然冷靜了下來,她的表情從之前的不相信直接恢復(fù)了平靜,就好像她知道會發(fā)生這件事一般。

    “小姐,三皇子不是第一次親吻你了!”

    碧蘭的這句話頓時讓柳玖兒驚訝到語無倫次,她說了什么?難道在之前三皇子還有親吻過她?

    “昨日三皇子背著小姐您回來的時候,很小心很小心地將小姐你放在床上,然后耐心地幫你蓋上被子,預(yù)備離開時卻又折了回去,輕輕地親吻了小姐你的額頭?!北烫m說這話的時候表現(xiàn)出了她驚人的平靜,她接著說:“所以碧蘭從昨日起,就懷疑三皇子不是斷袖了三皇子看著小姐您的眼神是那般的寵溺,這個已經(jīng)超出了友情的界限。”

    天?。∵@是真的嗎?她既然在這么極短的時間里讓對方親吻了兩次?“你怎么昨日不告訴我?”柳玖兒有些抱怨,碧蘭應(yīng)該早點告訴她的,她知道這個事情今日就不會在大晚上的等他出來說謝謝了,這不是讓他懷疑,她心里也是有他的么!可是這完全不是??!她就是因為昨日他救了她,今日又幫她和大哥像父親說話,所以才會主動留下來提感謝,如果當(dāng)她知道昨日三皇子就有親吻她時,她今日就會有所防備了。

    “三皇子不讓碧蘭說??!”碧蘭開口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也是!三皇子是誰,未來的太子,碧蘭就算要告訴她,也是回到柳府之后再說,可是誰又會想到,同樣的事情三皇子會對她做兩次?

    “碧蘭,我該怎么辦?”柳玖兒心情有些亂麻起來,她將喝完的羊奶杯子交到碧蘭手中,自己又重新躺回床上。

    “這個碧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小姐,如果琉璃閣主也喜歡小姐的話,倒是應(yīng)該和三皇子保持距離,但是如果閣主對小姐并沒有那個意思的話,碧蘭認(rèn)為三皇子會是個不錯的人,小姐是否愿意考慮考慮!“

    碧蘭的眼神太認(rèn)真不過了,這倒是讓柳玖兒沉默了起來,其實碧蘭說的話并沒有錯的,如果琉璃閣主真的對她有意,那什么先皇留下來的一紙婚約都是浮云,因為她相信閣主有能力帶她走,可是琉璃閣主如果對她無意,她一個小女子又怎么去扭轉(zhuǎn)局面。

    柳玖兒閉上眼睛,她得好好想想,還是先保持距離吧!

    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的不止是柳玖兒一個還有蔣柔兒,只是柳玖兒是為難和苦悶,而蔣柔兒則是帶著甜蜜和幸福的,柳玖兒希望明日的太陽晚點升起,而蔣柔兒則希望明日快點到來,可是時間不會隨著這兩個小丫頭的想法而運轉(zhuǎn),該來的總該會來,不該來的就算是假象也都是吝嗇的,接下來的事情有得這兩個丫頭受的了。

    “小姐還沒有醒來嗎?”王氏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了過來。

    柳玖兒哪里是還沒有醒,她分明是一宿沒睡,聽見王氏的聲音,她將被子蓋上自己的腦袋,她現(xiàn)在誰也不想見。

    “回夫人!昨日小姐睡的極不安穩(wěn),到了凌晨才有了睡意,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醒。”碧蘭說道,她也是緊張的,畢竟在說謊話能有多自在。

    “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照顧小姐的?”王氏的聲音不悅了起來,大家都在外頭用早膳了,就柳玖兒不現(xiàn)身,弄得自家老爺十分的沒有面子。只是聽到碧蘭這么說,她又有些心疼,只睡一會兒那干脆讓玖兒再睡一會兒,反正早膳也已經(jīng)用完了,讓萍兒幫她留了一份,待她什么時候醒來什么時候再吃也是一樣的。

    “夫人,碧蘭錯了!但是小姐昨日白天睡多了,晚上自然是睡不著,所以小姐在凌晨睡著也屬于正常。”碧蘭連忙認(rèn)錯,但認(rèn)完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王氏沉默,說來也奇怪,這幾日自己這丫頭和三皇子走得太近了,昨日聽萍兒說是三皇子將玖兒背進帳篷的,他們之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偏偏三皇子是皇子,他們沒有權(quán)利過問,一問玖兒,她卻什么都不說,真叫王氏不該如何是好。

    對!沒錯!玖兒和三皇子將關(guān)系處理的很好,這點讓她和老爺都十分放心,但是畢竟玖兒還未及笄,就算有婚約也得有所收斂保持距離才是,免得受人口舌。這個玖兒??!就是性格太野了,一點矜持都沒有,回去后一定要老爺好好找她說說話。自己是管不住她了!

    “那好吧!你讓玖兒好好睡一覺,你們的膳食在臨時的小廚房熱著,想吃了就過去拿著吃?!蓖跏戏诺吐曊{(diào)來。

    “是,夫人!”碧蘭點頭,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在意吃不吃東西,那是因為昨日小姐的難受看的眼里清清楚楚。

    “嗯,好好照顧吧!玖兒有事就來我這里通知我?!蓖跏嫌行┎环判摹?br/>
    “碧蘭知道了?!北烫m點頭,親自送王氏走出了帳篷。

    柳浩成正和君懿熙在一起聊些什么,申俊秀奇跡般地也坐在一邊,君懿熙知道他對浩成是充滿了敵意的,所以對他也十分的留意。目光轉(zhuǎn)移到不遠處,一道輕柔地身影出現(xiàn)在不遠處,他彎了彎嘴角,朝柳浩成擺了擺手,示意了一下。

    浩成看了過去,便發(fā)現(xiàn)蔣柔兒明明是藏在樹后面,卻沒有一絲隱藏的氣息便嘆了一口氣,耐于有申俊秀坐在旁邊,所以他沒有做聲。

    “找你的?”君懿熙說,這是當(dāng)著申俊秀的面,所以他的聲音有些曖昧。

    “嗯,微臣之前和柔兒姑娘約好了!”柳浩成故意這般說,但始終眼神沒有看向旁邊的申俊秀,他有一種直覺,申俊秀這么故意坐在他們旁邊,其實是對他的一種監(jiān)視。他才不會在申俊秀的面前露餡。

    “既然是約好了,為什么不過去陪佳人,還處在這?”君懿熙故意皺眉道。

    “那微臣就過去了!”柳浩成說完,裝出送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向君懿熙和申俊秀行了禮,轉(zhuǎn)身離開。

    其實他內(nèi)心還是抗拒的,蔣柔兒對他的感情他是明白的,不愿意耽誤她,卻偏偏做出了違背自己意愿的事。

    看著柳浩成的背影越走越遠,申俊秀終于忍不住了,他看向君懿熙:“你說,這二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二小姐?他可是柳府的嫡出長子!”君懿熙故意裝出聽不懂的樣子。

    “三皇子明明能聽懂在下說的話,這小子和佳人有約,既然還守著您這里,這是為了討好您,還是因為要躲著柔兒?”申俊秀說著話的時候帶著微微的醋意。

    “躲著柔兒小姐倒是不會,浩成不是這樣的人,他也不用討好我,因為他也是朝廷命官,而我未來的一天將是他的小舅子,所以我和浩成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這樣的,已經(jīng)很多年了!”

    君懿熙解釋著,并且將他和柳浩成的關(guān)系說的非常的微妙。

    “那他為什么不及時去赴約,偏偏讓佳人等他!”申俊秀不解。

    “說不定這是蔣柔兒的意思呢?或者是柔兒小姐遲到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地躲在樹后面偷看!”君懿熙打著哈哈起來,他現(xiàn)在內(nèi)心可笑著花了,第一次這般調(diào)侃一個人,偏偏這個人醋意大發(fā),連調(diào)侃的味道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也好!讓他先累計一下醋意,到時候一并激發(fā),說不定到時候計劃更能成功。

    “三皇子就這么對這個柳浩成如此信心?”申俊秀皺眉。

    “當(dāng)然!他可是我們京都未來的一員大將,你也說過,萬一我真的是太子,那就是未來的皇帝,說不定未來的柳浩成就是他父親這個位置,我和他會有很長時間的參政,所以我不相信他相信誰,再說了我是因為浩成才認(rèn)識蔣柔兒小姐的?!本参豕室庹f的一本正經(jīng),他拍了拍申俊秀的肩膀:“申王子,我知道你對蔣柔兒小姐也是非常好感的,但是君子不奪人所愛,既然他們已經(jīng)兩情相悅,你還是祝福吧!”

    祝福嗎?他申俊秀才不會祝福,他是多么一個自負(fù)的人,自己看中的東西怎么會拱手讓人呢!再加上這兩天,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申俊秀對蔣柔兒的好奇非常明顯,不知道他們那天抓兔子時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然君懿熙也不會去打聽,就讓申俊秀在內(nèi)心相互琢磨著吧!越是琢磨他就越是沉不住氣了!

    到時候再想辦法讓蔣府帶著子女出來,讓蔣柔兒和申俊秀來個不期而遇,更加斷定了他和蔣柔兒的緣分,到時候申俊秀絕對就會對蔣柔兒下手了,其實這位南國的王子還是有魅力的,畢竟人家長得是真心的俊秀,就和他的名字形成了正比,想必愛慕他的女子數(shù)不勝數(shù),至少京都也會有一把大,所以只要他出手蔣柔兒說不定會心動,等她稍微有些疑惑的時候,琉璃閣的兄弟們就將蔣柔兒身邊的玉鐲子拿走,這樣事情便辦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