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黑皮與楚詩畫回來了。回來后,黑皮直接趴在地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楚詩畫好一點,還是走到屋子里才睡下的。
麥子拉了拉陳東的頭發(fā),滿臉的疑惑。
陳東說道“他倆打妖精去了,累的。”
這下,麥子更疑惑了。
陳東看著黑皮,說道“都花光了?”
黑皮嗯了一聲。
陳東可是給黑皮留了十萬金子。
這倆家伙,兩天時間,竟是花了幾個人的云船高檔院落。
看來這活,是真的賺錢啊。
云船如此投資,如此風險。一個院落,一個月,也不過才十萬金。
人家兩天就賺夠了。
陳東見到黑皮實在懶得動,也就沒有喊他解開儲物袋。
并且拉著狗尾巴,將他拉到屋里,扔到楚詩畫床上,讓他倆一起開睡。
傍晚,李管事過來,詢問陳東這邊,都登船了不。馬上要起航了。不要有還沒有回來的人員。
陳東想對方確定都已登船,并且表示了感謝。
當天深夜,云船再次啟航。
陳東打坐完畢后。坐到院落的石桌旁。
黑皮已經(jīng)醒來,正在大口的吃著烤羊。
自己說是要補補。
陳東看著黑皮的樣子,說道“多吃點,吃完了幫我將兩個儲物法寶解開?!?br/>
黑皮擺擺狗爪子,意思是等會。
黑皮吃飽后,開始解金狐面具男與拍賣師的儲物法寶。
這兩人的儲物法寶,都不一般。
金狐面具男的是一個腰帶形狀的。
而拍賣師的儲物法寶確是一個玉鐲。
黑皮很快便解開兩件儲物法寶。
劃拉一下,黑皮將眾多東西都一谷腦的倒出來。
隨后,小院里,頓時被各種東西堆滿。
麥子直接去拿靈果,雖然沒有朱果那么好,但是平時吃著,味道應該也不錯。
黑皮確是直接去找珍惜材料。
陳東收起金錢后,看了看那些法寶。
真不是陳東眼光有多高。
而是陳東陳東手上的法寶真的是太多了,這些東西拿在手里,也只是占地方罷了。
畢竟那幾個偷嘴的神器,哪一個出山。都可以碾壓這些法寶。
麥子最后拿起一個絲巾,遞給陳東。
“這個給寶姐留著,系在寶姐的錘子上。”
陳東接過來,隨后摸摸麥子,說道“你還想著寶寶呢,等她醒了我們一起交給她?!?br/>
就在這時,水晶骷髏飛出來,叼起一個琥珀就要飛走。
陳東幻化出控鶴擒龍手,一把抓住水晶骷髏。
“大佬,你想要啥直說呀,我又不是不給你。至于的每次都得偷?!?br/>
水晶骷髏說道“那你把那顆舍利給我?!?br/>
陳東苦著臉說道“這個,真不行?!?br/>
水晶骷髏切了一聲。
陳東拿起琥珀說道“這里面,有圣血?”
水晶骷髏說道“還要厲害?!?br/>
陳東說道“難道是大帝血?”
水晶骷髏說道“應該是偽大帝血?!?br/>
陳東疑惑道“什么叫偽大帝血?”
水晶骷髏解釋道“就是大帝成為大帝以前的血液。雖然也是帝血。但是大帝的道則,并不深刻。不然很難存世這么久?!?br/>
陳東看著眼前,這個花生大小的琥珀。
陳東隨手,丟給水晶骷髏頭。
陳東對自己人,從不會吝嗇。
再說了,水晶骷髏雖然沒有幫自己打過架,但是其他的事情,也不少幫助自己。
水晶骷髏收到琥珀,竟是直接咀嚼起來,就這么吃了下去。
陳東看到這,直接讓酒葫蘆,將幾位神器都放了出來。
讓大家看看有什么自己喜歡的。
這些神器挑挑揀揀的,都不是太滿意。只有英靈旗,最后選了一些金蠶絲。
陳東見大家都興致缺缺。
最后決定,將自己珍藏的雷罰液,拿出來,與神器們分享一些。
普通的雷劫液,對幾件神器來說,沒什么作用。但是雷罰液,確是不同,作用還是蠻大的。
英靈旗就是跟著陳東,喝道大量雷罰液,才恢復神智的,而且力量也是恢復不少。
陳潛入心神,在劍鞘中取出雷罰液,一件神器一碗。大家跟喝酒似的,很快就干了。
剛才陳東取雷罰液的時候,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但是細看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
陳東見神器們,都恢復神智,一時也是高興,大家可以開懷暢飲一下。
不過陳東吆喝這干杯干杯,確是沒有在給神器們續(xù)杯。因為那雷罰液,真的不多了。陳東是打算給菲兒留點的。
然后寶寶醒來要是渡劫的話,帶上點也會好很多。
這一夜,是陳東與神器,與神獸們,首次大會師。就連陳東手上拖著的鳳蛋,都心情愉悅。
一夜開心放縱。
第二天神器們都回到酒葫蘆里面去了。昨天趁著陳東醉酒,幾個家伙又不少偷陳東劍鞘里的東西。
所以大家都是煉化去了。
陳東趴在石凳上熟睡。
這時,楚詩畫醒來。
楚詩畫看著外面,東倒西歪的眾人。疑惑道“昨天,你們也找了?”
陳東醒轉(zhuǎn),見到楚詩畫后,隨意揮了揮手。
楚詩畫上前對陳東說道“陳東兄弟,大事不好了?!?br/>
陳東看了楚詩畫,說道“少說廢話,直接說事。”
楚詩畫說道“劫天教,派出一名主教,兩名執(zhí)事,前來截殺咱倆?!?br/>
陳東皺眉道“什么境界?”
楚詩畫說道“主教八階巔峰,執(zhí)事七階。”
陳東笑道“葫蘆娃救爺爺。”
楚詩畫疑惑地說道“什么意思?”
陳東說道“他們一個一個的給我送人頭來這是。”
楚詩畫見到陳東的樣子,無語道“你心真大。一位八階巔峰的主教。擊殺咱倆簡直不要太容易?!?br/>
陳東說道“那是你。”
楚詩畫見陳東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你怎么就不怕呀?!?br/>
陳東說道“怕他干嘛?你竟然能得到消息,肯定你們楚家會出手保你。再說了,我就是個已死之人。事都是你做的。”
楚詩畫聽到陳東的話,不由得無語。
事情和陳東猜測的差不多。
楚詩畫剛才在屋里得到消息。思考了半天,才想出來這么個辦法。
就是想著將陳東騙回家族。
沒想到陳東跟自己裝了一手。
隨后竟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猜中了。
現(xiàn)在楚詩畫,都覺得陳東剛才在偷窺自己與家族聯(liá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