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叮囑顧曲幽最好別出五行街。@樂@文@?。勒f|
那是因為整個條都是他的勢力范圍,安云鳳,安幸,周二,以及郁西子,都窩在這里,好比活在他的羽翼下,得到了最好的庇護。
顧曲幽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會把安灼的話當耳邊風。
不過對她而言,安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果為了見一個男人偷偷跑出去,再被安灼發(fā)現(xiàn),那她的忠貞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說白了,安灼就是一個疑心病重的老男人,狗血誤會神碼的,有了秦庚的前車之鑒,顧曲幽再也不想發(fā)生第二遍。
所以,她索性把見面地點定在五行街。
只要她不出這里,就不會有人隨時關(guān)注她在搞些什么玩意兒。
約好的下午三點,她兩點就跟安云鳳請示說自己要找去郁西子家找小魚玩。
郁西子家離得近,完全沒有安全隱患,安云鳳自然不會阻攔。
顧曲幽也的確是找小魚玩,不過不是去郁西子家,而是把小魚叫到了十八禁區(qū),兩人窩在角落里玩游戲。
下午兩三點的時間,酒吧里客人得可憐,連郁西子這個老板娘都不在,只有兩個打瞌睡的服務(wù)員值班。
郁西子的生物鐘幾乎是晝夜顛倒,晚上熬到二三點,白天睡到十一二點,吃了飯,她還要窩在沙發(fā)上看幾集狗血韓劇,哭得稀里嘩啦再出門時,已經(jīng)天黑了。
所以小魚哪怕住在她家里,也幾乎完全放養(yǎng)狀態(tài),鈔票一扔,吃喝拉撒要啥買啥隨便花,但有一點,絕對不能煩她。
這是她收留小魚的唯一條件!
小魚也一點不手軟,拿到錢,就先給自己買了個大蘋果玩,然后筆記本電腦,游戲一樣不落下,兩天就花了幾大萬,但郁西子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酒吧裝潢太舊,員工管理松散,生意一般,利潤一般,但她花錢大刀闊斧,不會存錢,也不會理財,從來沒想過給自己留后路,她一直都在混天過日?!?br/>
小魚手上游戲玩得噼里啪啦,嘴里冷靜客觀地說。
顧曲幽手指也按個不停的同時,抬頭一臉詫異:“哎?不會吧?!?br/>
那個女人只要一出門,哪怕倒個垃圾也打扮得花枝招展性感嫵媚,叫她不化妝簡直比叫她不穿衣服還難,臭美到這種出神入化的境界還混天過日?
“嗯。”小魚盯著手機屏幕點頭:“這十年她都這么過的?!?br/>
“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她不會離開這里,我也不可能不回去,不能一直看著她?!?br/>
“……”
兒子比老媽靠譜太多!
“小g,你輸了?!?br/>
顧曲幽滿頭黑紅:“靠!又輸了!明明沒我快,怎么老輸給你?”
小魚認真解釋:“你雖然速度快,但無效攻擊太多,而且你不專心,老走神……”
“好了好了,你別像個老頭老給我說教行嗎,煩死了!”
顧曲幽不耐煩地撒手,看時間:“快三點了,那個姓凌的快來了,呆會兒幫我把風知道嗎?”
“知道了。”小魚無語地斜眼走到臨近的桌前趴著睡覺。
果然很快,就聽原本扒在吧臺上打瞌睡的小妹懶聲道:“請問這位先生喝什么?”
凌洋站在吧臺前橫眼一掃,最終視線落到顧曲幽身上:“先不急。”
然后徑直走到她對面的桌前坐下,二郎腿一翹起,直直地盯著她看:“沒想到我這么們快又見面了,ghost小姐?!?br/>
顧曲幽被他看得心里毛,冷著臉:“我叫顧曲幽?!?br/>
凌洋點頭:“原來是顧小姐,我真以為是幽靈呢?!?br/>
顧曲幽挑眉:“我像嗎?”
凌洋又盯著的臉看,搖頭:“這么漂亮一點也不像,不過,你跟那丫頭還真是一模一樣,只可惜,那丫頭死得早……”
“多早?”
凌洋摸著下巴思考:“大概16歲吧……已經(jīng)死了六年了……”
166?
22?
她比她大四歲……
顧曲比呼吸一緊:“她是容耀宏親生的嗎?她母親什么人?怎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她?”
凌洋仍舊摸下巴,兩眼瞇笑:“我說顧小姐,咱們能放松點么?我大老遠送上門,你就不能讓我先喝口水歇息一會兒么?”
媽蛋!
顧曲幽咬牙,皮笑肉不笑:“那你想喝什么?隨便點,我請客。”
“難道顧小姐不陪我喝一杯嗎?”
顧曲幽斜眼:“心臟病加大姨媽,你覺得我能喝嗎?”
凌洋面色一哽:“……呵呵,顧小姐果然有意思,行,那我自己喝?!?br/>
回頭就對服務(wù)員招手:“來一杯威士忌,加冰,謝謝?!?br/>
服務(wù)員很快上酒,凌洋拿起杯子過把癮似的地喝了一大口。
顧曲幽又問:“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凌洋垂眼,手指在玻璃杯上節(jié)奏地敲了幾下,又突地抬頭,嘴角一扯,兩眼瞇成一條縫:“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不容家的親女兒,不知道她母親什么人,甚至連容家的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人都不知道。她哥把她看得緊,平時關(guān)屋里誰也讓見,而我那么多年,也只見過她三次。”
顧曲幽眼皮直直地跳:“那你知道什么?”
“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還來干什么?”
“來見你呀。”
“你tm耍我!”
顧曲幽炸毛,撈起桌上的杯子猛地潑到他臉上:“喝死你個神經(jīng)病!”
然后騰地一聲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小幽姐姐等等我?!毙◆~跟著追出去。
凌洋坐在原位抹了一把臉上的酒上,抬眼望天花板,昏黃的吊燈好像有幾重影。
半晌又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只見過她三次,不過每一次都記憶猶新。
他永遠無法忘記十年前第一次到容家,第一次見她,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花褶裙,手里抱著一個洋娃娃,坐在沙發(fā)上安靜得不像話,只有烏黑的眼珠子一眨一眨,活像一個誤入凡間的精靈,對周圍的一切都陌生,看見他更像看到老鼠看到貓,下意識躲閃不停。
他當時又新奇又好奇,她越怕他,他就越想逗她,他伸手碰她她縮,他追她跑,最后他心眼兒一壞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就一小口!
結(jié)果,她哥哥頓時暴跳得像條瘋狗,拿起花瓶直往他頭上砸,差點沒把他砸得腦袋開花……
那么漂亮那么美好的女孩兒,哪怕死了那么多年,他仍舊懷念。
所以他還想看看她,借著那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慢慢回憶她。
回憶那種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的奇妙心情。
那種紙醉金迷,在無數(shù)女人之間周旋徘徊,忘得一干二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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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姑娘是一個灰?;页V匾慕巧?,所以多寫了一點。
夸5吧,夸5就二更,出紅本本,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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