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截然不同的靈氣在他身體中逐漸形成一種小型漩渦,全身靈氣不斷被調(diào)動,緊接著便融入漩渦之中。
而在蕭玉晨對面屋頂上的老者,此時卻已經(jīng)感受不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靈氣,也就是在一瞬間蕭玉晨把所有靈力全部收回,讓對方察覺不到他的修為境界。
“怪事兒!”老者悶聲自語道。
被長劍藍色光芒緊緊包圍的蕭玉晨感受到周圍天地間靈氣好像在一點點朝著他靠攏,欣喜萬分,本來需要自己運轉(zhuǎn)周身靈氣才能吸收的靈氣竟然自主被吸收,省卻了不少繁瑣工序。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桀桀!”在蕭玉晨對面兩名黑衣人再次發(fā)出妖獸般的嘶吼,朝著他就沖了過來,兩個人身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道血紅色的光芒。
這種血紅色光芒給人的感覺是妖異,至少蕭玉晨感覺都這兩明黑衣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令人心悸的兇猛氣息。
“刷刷刷!”蕭玉晨身影不斷移動,一道道殘缺不堪的影子出現(xiàn)在兩名黑衣人面前,一道道身影不斷重疊,不斷破碎,好似在閃爍一般。
“嗤嗤!”在殘影這種身法的移動速度下,蕭玉晨毫無懸念的用手中神兵劃過兩名黑衣人的脖頸,兩股鮮血猶如噴泉般從黑衣人脖頸噴射而出。
等到蕭玉晨站定,兩名黑衣人已經(jīng)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蹲在地上,那種空氣仿佛被抽空的感覺讓他們徹底絕望。
“你...小子找死!”這時候在屋頂?shù)睦险呓K于動了,他一開始并沒有想到蕭玉晨竟然還會有這樣超強的攻擊力,就是一分神的時間,被小雨陳鉆了空子,兩名黑衣人已經(jīng)倒地身亡,一大灘鮮紅的血跡從他們脖子的傷口滾滾涌出。
屋頂老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更有些許的怨毒,傻掉了他的手下,怎么可能這樣善罷甘休?
“砰砰砰!”老者雙手不斷揮舞,一道道實質(zhì)性的掌印朝著蕭玉晨激射而出,那速度,已經(jīng)到達到巔峰。
蕭玉晨還沒有到老者跟前,身體就被這一股股掌風擊中胸口,被擊中的胸口好似堵住了某種東西,呼吸頓時讓他為之停頓了一下,然后猛地張口吐出一口粘稠性的鮮血。
老者此時已經(jīng)沖了下來,在他手中,一柄散發(fā)著烏黑光澤的長刀發(fā)出輕微的怒吟。
“嘡!”蕭玉晨臨危不亂,手中藍色長劍在腦袋上架了一下,與老者手中長刀撞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刀下來,蕭玉晨頓時感覺自己手臂酸麻,仿佛這柄長刀擁有千鈞之力一般,腳下本來平整的青石板被他雙腳已經(jīng)踏碎。
“嘿嘿!”老者迅速抽回長刀,然后對著蕭玉晨發(fā)出陰險的一聲冷笑,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身體周圍不斷旋轉(zhuǎn)。
感受到對方氣息的變化,蕭玉晨不敢怠慢,身體迅速后撤,可是這一切已經(jīng)太晚了,他的動作已經(jīng)被對方牢牢鎖定,想要從容退去,已經(jīng)不可能。
“噗!”后退中的蕭玉晨腦海中靈光閃現(xiàn),分明覺察到不妙,可是想要移動,雙腳仿佛被繩子捆住一般,不能移動分毫,老者黑色光澤的長刀已經(jīng)扎進了他的胸膛。
一股鉆心的疼痛讓蕭玉晨差點暈過去,可是相比于從小到大經(jīng)歷頭疼病困擾的蕭玉晨,這種疼痛他還是可以忍受的。
本來這一刀下去對方會迅速抽刀后退,可是老者并沒有這么做,而是一股靈氣注入長刀之中。
“啊...!”終于,蕭玉晨發(fā)出一聲慘叫,他苦心修煉出來的元嬰就在這一瞬間沖破他的丹田,迅速成為那黑色長刀下的亡魂。
丹田中的元嬰消失,蕭玉晨全身靈氣自然而然的從全身各處大穴瞬間潰散出體外,本來元嬰期的修為,一剎那間,變成了尋常人都不如的廢物。
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蕭玉晨措手不及,可是有沒有其他辦法,本來對未來充滿憧憬的他,竟然在下山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散去靈氣,元嬰破碎,這樣的結(jié)果,他還不能接受。
在蕭玉晨手中的神兵長劍因為沒有靈氣的支撐,一剎那間便消失了那藍色光芒,和普通鐵劍沒什么區(qū)別。
這樣的結(jié)果是蕭玉晨不能接受的,十年努力,變成這般,他本來并不堅強的心靈再一次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一股怨氣從心底不斷升騰,沿著他體內(nèi)經(jīng)脈逐漸充斥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