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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叉叉的漫畫 秋君瞪了一眼徐二怒道剛才怎么

    秋君瞪了一眼徐二,怒道:“剛才怎么不早說!”

    徐二喪著臉,道:“剛才我要是說了,那位保不準兒來了興趣就把您綁了回去。”

    “還有這種事?”秋君驚呼。

    “有?!毙於隙ǖ馈?br/>
    秋君長嘆一聲,心里打定了主意離這位公主遠一點兒,只是一想想自己被人抓回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內(nèi)心還有那么一絲小激動?

    山道又走了約莫一里路,眼前忽然沒路了。

    沒錯,是沒路了。

    密密麻麻的竹林遮擋了山路,秋君問道:“是不是走錯了?”

    “沒錯,太平公主她們不是剛從這山上下來嗎。”

    秋君瞧了眼,大聲喊道:“老和尚!”

    話音剛落,忽然就聽到竹林之間一陣沙沙的竄動,秋君眉頭一皺,心覺不妙,大喊道:“后退!”

    轟!

    秋君剛說完,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嘭的一聲就砸在了他們剛才落腳的地方,堅實的土地硬生生被砸出一個大坑來。

    他們眼前的這怪物一般的東西,竟然是一只身高達長丈許的巨猿!

    這巨猿通身白毛,雙臂碩長,一身塊兒狀的腱子肉,一條手臂就比他們的腰還粗壯許多,長眉拉攏著,瞪著兩個碩大的鼻孔好奇的瞧著秋君三人。

    “師……父,這……”

    徐二哆嗦道。

    秋君低聲問道陳阿柳:“這咋回事兒?”

    “不,不知道啊?!?br/>
    三人一動不敢動。

    這巨獸一樣的白毛巨猿,光是看著三人,就讓三人感覺到一陣壓力,就在三人小聲嘀咕的時候,白毛巨猿忽然就對著三人發(fā)出一聲嘶吼!

    “吼!”

    風浪。

    秋君只感覺耳朵都快聾了,臉上就像是被颶風洗了臉一樣酸爽。

    陳阿柳被這巨猿一吼,下意識的就握住了劍,巨猿見狀,眼中忽然就閃過一絲兇光,長臂抬起就要朝著陳阿柳扇下!

    秋君瞧見了,一把拉住陳阿柳的腰帶,將其扯到了自己身后,反手一掏,掏出了一樣東西……

    巨猿的手臂,下意識的就停下了,扇起的勁風刮的秋君面頰生疼。

    這一巴掌要是呼實在了,自己也就么的了,一準兒變成一灘紅色的馬賽克。

    這特么根本不是金丹期的實力可以對持的。

    陳阿柳和徐二目瞪口呆的看著秋君單手持著一樣兒東西,那巨猿竟然就這么住手了。

    秋君手里,拿著一根香蕉。

    巨猿伸出兩根指頭,捏住香蕉,瞧了瞧,剝開皮吃了……

    砰砰砰!

    它歡喜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然后充滿了期翼的用兩個小眼睛俯下身子瞧著秋君,秋君淡定一笑,反手又是一根。

    白毛巨猿索性就一屁股坐下了,秋君不斷的從手鐲里掏出各種各樣的水果塞給巨猿,巨猿來者不拒,通通塞進了嘴里。

    吃了半天,巨猿似乎沒有盡興,可是秋君攤了攤手,示意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巨猿遺憾的撓撓頭,站起身來,指了指自己背上,嚎了一嗓子,似乎是示意秋君上去。

    陳阿柳和徐二目瞪口呆的看著一人一獸比劃著手勢交流,對自己這師父的崇拜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師父,你是怎么做到的?”

    秋君淡定道:“毛色光亮,那兩道長眉還辮著蝴蝶結,一看就是有人養(yǎng)的,只要是人養(yǎng)的,還有個不貪食的?沒瞧見咱家的旺財整天跟個哈巴狗一樣纏著我?”

    兩人目瞪口呆。

    秋君慢慢走過去,爬上了巨猿的背,指了指下面自己倆徒弟,巨猿嗚啦啦喊一嗓子,不由分說就上去一巴掌一個摟在懷里,一躍而起!

    山風吹著臉蛋子疼,巨猿一躍便是數(shù)十丈遠,這酸爽,這刺激,簡直比作過山車還要人命。

    兩輪兒下來,秋君已經(jīng)被山風吹得涕淚肆流。

    至于徐二和陳阿柳……嗯,這倆已經(jīng)翻著白眼快人事不省了。

    幾個起落后,巨猿落地了,陳阿柳和徐二落地就開始狂吐,秋君淡定了捋了捋爆炸的發(fā)型,朝著四周看去。

    一片小湖,湖中央建著一座竹屋,四周被森森竹林圍繞,別致而清靜。

    這時候,一個小光頭蹬蹬的跑了出來,揪著巨猿的腿毛,氣哼哼道:“大白,你又偷跑去玩兒了是不是?”

    右一這時候看到了癱瘓在地上的陳阿柳和徐二,呀的叫了一聲,哭喊著道:“大白,你怎么把人抓回來了,師父會打你的,師父說了,不能抓人的?!?br/>
    叫做大白的巨猿無奈的撓撓頭,伸出手指戳了戳徐二,正好戳肚子上了,徐二又是一頓狂吐。

    秋君這時候捋著頭發(fā)走了出來,樂呵呵的捏了捏右一的小臉,道:“小和尚,你還記得我嗎?”

    右一驚訝的看著秋君,道:“好吃的施主!”說完,覺得話語不對,捂住了嘴。

    秋君大笑,道:“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呢。”

    “真的嗎?”

    右一滿是期翼的看著秋君,隨后又悄悄捂住嘴,悶聲道:“不行,師父說不能貪吃,會犯了貪戒?!?br/>
    秋君反手掏出一包麻糖來,遞給小和尚道:“你師父呢?”

    “師父在念經(jīng)呢,施主我?guī)闳??!?br/>
    右一接過麻糖,忍不住嘗了一塊兒,笑嘻嘻的拉著秋君去找一禪。

    徐二和陳阿柳兩人也吐完了,跟著秋君一塊兒去了湖中的竹閣里,一禪這時候從房里走了出來,見到秋君之后笑著合十道:“阿彌陀佛?!?br/>
    秋君回禮道:“見過一禪大師?!?br/>
    “請坐?!?br/>
    一禪也沒有問秋君的冒昧來訪,只是笑著讓眾人坐下,給眾人烹茶煮水,右一笑嘻嘻的帶著麻糖去找白猿玩去了。

    茶水煮開,秋君問道:“晚輩心里有一事不明,特意來請教大師?!?br/>
    “秋施主請講?!?br/>
    “您那天給了我一道符,助我渡過了心魔,我只是心中不明,您明明不是劍修,何以能激起我心中劍意?還請大師教我。”

    這個問題,纏繞在秋君心中很久了。

    他也可以說是閱盡各派典籍了,還從未聽說過有哪一種法門能指引人尋到自己慧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