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是未成年人,卻是不能簽收包裹,只得焦急地喊來剛剛起床的父親,令其代為簽收了包裹。
“竟然會有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妍爸爸有些恍惚地簽收了包裹,直至郵遞員打了個招呼并匆匆離開后,才回過神,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真實存在的包裹,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爸爸,快些給我,這是元誠Opp郵寄給我的包裹!”泰妍跳起來,想去抓包裹,卻是未能抓穩(wěn),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呵呵!好,給你!我們家泰妍還真是創(chuàng)造了奇跡呢!”妍爸爸回到自家庭院,關好門后就立即將包裹遞給了泰妍,欣慰地笑著道。
“嘻嘻!”泰妍接過包裹,由于未曾預計到其重量,險些令其脫手掉在地上,待穩(wěn)穩(wěn)抱在懷中后,就快樂無比地跑進屋內。
以方才泰妍鬧出的動靜,全家人都知曉了那遠在漢城市,被全州人視作驕傲的李元誠,竟然真得查看了泰妍的信件,并寄回了一個似乎裝了不少東西的包裹。
然而,或許對于其他而言,包裹中只是裝著上不得而知的一些物件,但對于泰妍而言,這其中所承載的都是夢想、希望、幸福以及滿足。
“歐尼,讓我看看是什么東西!”夏妍是小孩子心xìng,此時自然十分好奇且著急地想要知曉包裹中都會有些什么東西,見泰妍突然抱著包裹跑進了屋子,也連忙跟著追去,并嬌憨地喊道。
“哎~!夏妍,不要跑那么快!”妍爸爸臉sè微變,連忙追了上去,將小女兒摟抱進了懷中,微微板起臉,道。
想看嘛!”夏妍撅起嘴,淚眼汪汪地道。
“爸爸讓泰妍打開包裹給你去看好不好!”妍爸爸見此,頓時心軟了,連忙哄著道。
“好!咯咯..!”夏妍聞言,立即轉變了神情,興沖沖地道。
“為什么志雄更像是女孩子的xìng格,兩個女兒卻是男孩子的急xìng子呢?”妍爸爸無奈地笑了笑,一邊想著,一邊也匆匆回到了屋內。
妍媽媽已經(jīng)知曉了事情的經(jīng)過,雖然也有些小小的激動,但畢竟已經(jīng)是成年人,經(jīng)歷過太多風風雨雨了,依舊是不急不忙地將早餐準備妥當,并一一端到餐桌上,這才好奇地來到客廳,查看李元誠究竟寄來了什么。
作為一個全州人,她是知曉那位教出了不少高材生,其中也包括自己兩個孩子的知名高中教育專家李民宇老師的,連帶著對方那位十分突兀地選擇成為藝人的小兒子李元誠也是很早就知曉其人。
不過,由于李元誠出道多年都未曾引起大的反響,她也就未再深入關注,只是暗暗為其小小年紀不顧學業(yè),而去選擇成為藝人而可惜了數(shù)番。
令她未曾料到的是,李元誠雖然成為了藝人,卻并未放棄學業(yè),反而以高分考入了漢城大學,緊接著又發(fā)行了一張在全國范圍內熱賣的原創(chuàng)迷你專輯,使得她都不得不有些激動莫名地響應了不少全州市民的號召,出錢購買了一張迷你專輯的原版,以示對這個一鳴驚人的全州才子的支持。
之后,她認真地欣賞了得到許多人贊譽的《18》中的歌曲及其MV,也是著實被吸引到了,雖不至于成為粉絲,卻也算是半個歌迷了。
“媽媽,快看,元誠Opp的原創(chuàng)迷你專輯《18》的原版和特別版,不僅都是有簽名,還畫了我最愛的粉玫瑰!”金泰妍跪坐在茶幾旁,不許任何人插手地親自一件件取出包裹中的東西,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茶幾上,見媽媽也走上前來,便暫時按耐下激動的心情,拿起并兩張專輯,滿臉幸福地向媽媽示意著,欣喜且得意地炫耀道。
“呀!媽媽看一下,真是沒想到元誠xi還這么有心!”作為李元誠的半個歌迷,妍媽媽聞言后,也難以完全淡定了,當然主要還是不想掃了泰妍的興致,便匆匆上前將兩張專輯接入手中,頗為認真地查看了一番后,頓時感到心靈都是暖融融的,不禁欣慰地笑著道。
“咦,這是什么,摸起來很像畫框呢!?”泰妍見媽媽接過了專輯,便繼續(xù)自己的驚喜“探險”,待取出一個被絨布包袋子裹著的正方形的似乎是畫框狀的東西后,驚奇地道。
“打開看看吧!”志雄一直都沒有插言的機會,此時卻是立即道。
“爸爸放開我,放開我,讓我來,讓我來!”依然被正坐在一旁默默關注著的妍爸爸摟抱在懷中的夏妍,頓時扭動起身子,很是激動地道。
“好,就讓你來!”妍爸爸見小家伙的確扭動得厲害,也怕真得惹惱這個絕對哭起來難以招架的小家伙,便將其放了下來,并哄著道。
“好吧,讓你來打開絨布袋,但是要讓姐姐把她拿在手里!”泰妍盤腿坐在地上,正對向匆匆走來的夏妍,先示意對方乖乖坐到自己身前,然后雙手緊握似乎將是一件貴重之物的下面兩角,才道。
夏妍頓時神情專注了起來,就似一個小大人一般,小心地解開了絨布袋子的系繩,拉下了絨布袋子,接著便有些疑惑地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舉著剪刀手,臉上帶著笑容,卻似乎是站在自家眼鏡店門前的大哥哥,出現(xiàn)在了被自己揭示出來的相框中。
“呀..!”妍爸爸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激動地猛然站起來,并發(fā)出一聲驚呼。
“呀..!”泰妍見此,連忙將果真如自己所推測的相框轉過來,看到相框中的相片后,也是被嚇了一大跳,甚至險些將相框脫手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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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rì前。
凌晨七點。
全州市內的街道上,還只有少量的行人和車輛。
樸宰赫將車停在了自己稍稍花費了一番手段就打聽到的眼鏡店的門前,而毫無疑問,眼鏡店此時尚未開門。
接著,他自汽車工具箱中取出一個眼鏡盒,有些不忿地直接丟向坐在后排的李元誠。
“哥可是堂堂的公司部長,竟然要陪著你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他又哼了一聲,才開口道。
“我可是專程前來為哥助陣,才讓哥如此順利確定了結婚rì期,而且還將承擔起伴郎之職的!哥做這些也僅僅是順便的舉手之勞吧!”李元誠匆忙接過,一邊打開眼鏡盒,取出一個粗框平光眼鏡戴上,一邊不以為然地道。
“哎~!”樸宰赫自認為個人魅力被刻意且無情地輕視了,但又要承認李元誠此行前來陪同的確是幫了他大忙,令似乎格外喜歡李元誠的丈母娘居然很是輕易地點頭同意了他與未婚妻近期正式成婚之事,而且為其辦理這件事情也的確沒有耗費什么,便只是故作不滿地抱怨了一聲,卻未作其他反駁。
李元誠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近兩天一直沉浸著似乎無窮無盡的驚喜和幸福感之中的樸宰赫。所謂旁觀者清,他是能夠很明顯看出樸宰赫的準丈母娘,絕對已經(jīng)是贊同了盡早成婚,甚至可能比樸宰赫還要著急,畢竟是對方的女兒未婚先孕,不早早結婚是將要丟臉面的,不過是故意以他出面勸解作為借口,順勢就答應下來罷了。
“哥!我們盡量快一些,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拍兩張照片后就立即離開!”接著,一切準備妥當?shù)乃痛叽倨錁阍缀盏馈?br/>
“呀~!哥自然清楚該怎么做,不需要提醒!”樸宰赫仿佛方才真的被打擊到了一般,一邊自工具箱中取出相機,并走下車去,一邊怨氣滿腹地道。
李元誠依舊不以為然,自顧自地匆匆下了車,然后站到眼鏡店透明玻璃門墻前,等候樸宰赫拍照。
“既然人都來了,就拿出些誠意來,把圍巾再拉下來些!”樸宰赫自相機套中取出數(shù)天前才新買的rì本進口照相機,見到李元誠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尤其是下半張臉還被圍巾遮擋著,頓時便不滿地道。
“呃,好吧!”李元誠這次是啞口無言了,連忙聽從了樸宰赫的建議,將圍巾拉下來許多,露出了整張臉。
“你是木頭人嗎,要做出表情,還有動作!”樸宰赫就如同被專業(yè)攝影師附身一般,在調整好焦距后,毫不客氣地斥責道。
“這位哥真是有仇必報呢!”李元誠聞言后,也是被氣得不輕,卻依然照做了,并且對樸宰赫的xìng格又有了更加“枯骨銘心”的了解。
“雖然面部表情僵硬了些….!”樸宰赫連拍了兩張,正要再給予一番專業(yè)的評論。
李元誠可沒有心情奉陪,待樸宰赫拍完后,就立即拉上圍巾,并快步坐回到了車上。
“呃…!少年人,果然是聽不得如此專業(yè)且善意的評論!”樸宰赫惡趣味地揉了揉下巴,狀似自言自語,卻絕對能夠讓李元誠聽到地道。
“哥,不想堵車就趕快開車!”李元誠本以為對方身居高職了,某些惡趣味會消減一部分,至少能夠讓他繼續(xù)占據(jù)主動,未料到對方反而越來越“神勇”了,當真是始料未及,自然不愿再讓對方zìyóu發(fā)揮下去,道。
“這就來!”樸宰赫聞言,卻也的確未再將惡趣味發(fā)揮下去,畢竟已經(jīng)還有許多正事等著他返回漢城市處理,便匆匆上了車,道。
李元誠如果不是正巧處于休整期,閑來無事翻動粉絲們的來信,在被來自家鄉(xiāng)的一封明顯是小孩子書寫并繪有一朵粉sè玫瑰圖案的信封所吸引后,又被信的主人那純真誠摯的內心世界和美好的夢想所打動,即便是有要緊事陪同樸宰赫返回全州,也不會耗費如此心力來過問一個陌生的少女粉絲的事務。
況且,他將贈予對方的相片,絕對可以作為這家眼鏡店的廣告,雖然不會達到正規(guī)廣告的效果,但以他如今的廣告身價而論,也是價值不菲了。
“夢想是無價的!既然你心懷夢想,又恰巧被我知曉,并打動了我,那么我便不能輕易讓這份無價的夢想夭折,便為你的夢想插上一個小小的翅膀,希望你能夠一直堅持這份夢想,并能夠借此飛躍翱翔吧!”他在汽車開動后,默默看了一眼這家或許會被自己記憶相當一段時rì的眼鏡店,不禁又想起了那個素未謀面的少女和曾經(jīng)的自己,暗自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