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畢,許羽便是去了一趟舊宅區(qū)。
他時常要去見一趟古玩收藏家盧老爺子,而且盧老爺子也給他敷藥。
今天是盧老爺子給許羽敷藥的最后一次了。
不得不說,盧老爺子的膏藥效果真的很好。
許羽感覺自己的筋骨一點(diǎn)也不疼了。
來到了盧老爺子的家里,盧老爺子開了門,將許羽迎了進(jìn)去。
要知道,盧老爺子年紀(jì)已經(jīng)大了,所以許羽能夠陪著他說話,對他來說,是一件再高興不過的事情了。
許羽也陪著老爺子聊起天來。盧老爺子見識過的東西很多。
和他說話,許羽也能夠增長見識。
盧老爺子又去熬了點(diǎn)甜湯,和許羽一起吃,他覺得很開心。
不過,門口有人在敲門。
“又是那群煩人的蒼蠅。”盧老爺子有些嫌棄地說道,卻還是站起身子來去開門。
許羽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說什么。他只是此間的客人,沒有做主的權(quán)利。
一邊打開門,盧老爺子一邊開口說道:“你們還不死心嗎?我的東西都不賣。你們不是有緣人……”
盧老爺子打開了門,果然見到了門口有一大群人。
而中間的那個女孩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她走向前來,對盧老爺子恭敬地說道:“盧老爺子,眼看著就要端午節(jié)了,我是來給您送粽子的?!?br/>
“你們的粽子我可不敢吃?!北R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老頭,你怎么跟我們大小姐說話的?”一個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今天我們大小姐特意來送東西,又不是來聽你的冷言冷語的?”
“你們不請自來,這么說倒是我唐突了?!北R老爺子嗤笑了一聲,還故意低下頭去,“難得王大小姐蒞臨寒舍,是小人的福氣,小人給王大小姐請安了?!?br/>
見狀,女孩急忙扶住了盧老爺子,說道:“盧老爺子,您就是喜歡開玩笑?!?br/>
“我真的是單純來送粽子的。古玩的事情,我們暫且不談,好嗎?”女孩誠懇地說道。
“之前我們這邊的態(tài)度是很不好,我給盧老爺子您道歉?!?br/>
盧老爺子冷冷地說道:“那可不好。我這邊連水電都被斷掉了。要是我再不把東西賣給你們,估計我的老屋都要被砸掉了。”
“到時候,老頭子我就跟著埋葬在里邊,你們也就開心了。”
“老爺子,我明天馬上就叫人來恢復(fù)水電。這些事情都是手下的人自己做的,我們不知情。也沒有人會砸掉您的房子,我以前也在這里生活過呢。”女孩說道。
聽著女孩的話,許羽本來輕松的神色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眼神很復(fù)雜。
“怎么是她?”許羽喃喃自語。
外邊出現(xiàn)的人正是王曼舞。
王曼舞頓了頓,又說道:“老爺子,您收藏的古玩里邊有些對我們而言真的很重要。現(xiàn)在老爺子您不想要和我們談這些,那我們再找一個時間過來?!?br/>
“這一次真的是打擾了?!?br/>
許羽稍微探出頭來,目光望向了那個有些天未見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襲白色的衣服,像是一個高貴的仙子。
可是,許羽的目光陡然一凜。
因為他見到,在王曼舞的身后,竟然跟著他那天見過的身影。也是他格外厭惡的人——薛海。
“王曼舞,原來你和薛海也是一路人嗎?”許羽悵然若失,卻是后退了幾步,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外邊,薛海瞥了盧老爺子一眼:“曼舞,和這老頭說什么?直接搶走東西就是了?!?br/>
“姓薛的,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你敢打擾老爺子的生活,我就不會放過你?!蓖趼枥浜吡艘宦?。
薛海撇嘴,卻是沒有將王曼舞的威脅當(dāng)一回事。
“老爺子,粽子您要趁早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蓖趼栊χf道,“我們先走了?!?br/>
聽著他們離開的腳步聲,許羽真的很想要追趕上去,將薛海直接控制住,質(zhì)問他關(guān)于周小琳的下落。
可許羽還是沒有這么做,在薛海和王曼舞身邊有高手。
而且,動了薛海的話,周小琳可能會更危險。
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局,許羽身在局中,卻是無可奈何了。
看著他們離開,許羽垂下眼簾,沉默不已。
“沒想到王家的大小姐還是挺有禮貌的。她送了份粽子,小羽,一起吃嗎?”盧老爺子問道。
“好啊?!痹S羽說道,“我去熱一下。”
待在盧家有一段時間了,許羽對這里已經(jīng)很熟悉。
熱好了粽子,兩人又倒了兩杯水,畢竟吃粽子會比較膩。
不過,吃東西的時候,盧老爺子有叫喚了許羽幾句,許羽都沒有回應(yīng)。
“小羽……”盧老爺子再一次叫喚道。
“???怎么了?”許羽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你有心事?!北R老爺子說道,“不如跟我說一下,我或許有辦法幫你解決?!?br/>
但許羽的心事是和王曼舞薛海有關(guān)的,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說出來。許羽沉默了下來。
見狀,盧老爺子就知道許羽不想將心事說出來。
“沒事,事情看開點(diǎn),生活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困難的。而只要義無反顧地前行,那就足夠了。”盧老爺子拍了拍許羽的肩膀。
“我知道了,謝謝老爺子。”許羽說道,“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吃過了粽子,許羽對盧老爺子說道:“老爺子,你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北R老爺子笑著說道,“不過老頭子我什么事情都做的了,你就別擔(dān)心了?!?br/>
“那也是,老爺子老當(dāng)益壯呢?!痹S羽笑著說道。
告別了盧老爺子,許羽便是回到了家里去。
只是,回想起王曼舞和薛海一起出現(xiàn)的場景,許羽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他走出了屋子,面對著周圍寂寥的環(huán)境,輕輕地嘆了口氣:“你我會是敵人嗎?”
第二天早上,許羽又在趕路,他特意雇了一輛車子,便是朝著機(jī)場出發(fā)。
因為,徐凱和張老去了一趟京城回來了。
而今天,他們邀請許羽一起去參加一個古玩展覽會。
展覽會上的攤位有幾千個,在這么大的展覽會上自然是有很多好東西的。
“許羽大師,我們又見面了?!睆埨闲χf道。
“能夠發(fā)現(xiàn)珍寶的地方,我就都在。”許羽說道,“今天我感覺我又要發(fā)財了?!?br/>
徐凱也是笑了起來:“別人拼死拼活,能夠拿到一件東西已經(jīng)殊為不易了??蓪υS羽大師來說,找到珍寶那是日常見的事情?!?br/>
“我看等風(fēng)雅軒開業(yè)的時候,絕對能夠在海市掀起一股風(fēng)波。”張老說道。
許羽也拱了拱手:“到時候兩位可要一起去捧場呢?!?br/>
“那是肯定的?!眱衫隙夹χf道。
他們朝著展覽會出發(fā)。
以前許羽都沒有參加過古玩展覽會。
到了展覽會之后,許羽的目光四處張望,大棚里邊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很多人趨之若鶩來到了這里,因為他們想要撿漏,從而達(dá)成一夜暴富的愿望。
他們興高采烈地挑選著這個那個,帶著東西喜滋滋地離開了。
“不愧是空前盛況啊?!痹S羽感慨著說道。
“許羽大師請。記得幫我們挑選一兩件哦?!睆埨险f道。
“好?!痹S羽爽快地回答道。
攤位很多,許羽一路走了過去。
距離許羽不遠(yuǎn)處的人,正是惡少秦風(fēng)。
秦風(fēng)今天是來古玩展覽會湊湊熱鬧的。畢竟古玩展覽會是海市的一大盛事。
“嗯?那是許羽?”秦風(fēng)注意到了許羽,神色不由一凜。
秦風(fēng)知道,許羽鑒寶的本事很高明。
可是,秦風(fēng)和許羽一向有矛盾,所以,秦風(fēng)可不想讓許羽好過。
他悄然跟在了許羽的后邊,這樣的話,一旦許羽看上了什么東西,他就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將東西搶到手。
“呵呵,許羽,你以為你很聰明嗎?實際上,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鑒寶的工具罷了?!鼻仫L(fēng)冷笑著說道。
帶著幾分得意,秦風(fēng)便是慢悠悠地跟在了許羽的身后。
這一路走去,許羽很認(rèn)真,因為撿漏本來就是一件很消耗精神的事情。如果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錯過了寶物。
張老和徐老也跟在許羽的身后不遠(yuǎn)處。
他們倒是沒有太靠近,因為兩人看上去氣場就不一般。如果跟著許羽在一起的話,反倒是很容易讓人懷疑許羽撿漏的東西很有可能是有價值的。
終于,他們見到許羽停下了腳步。
“有好東西了?”徐凱的臉上浮現(xiàn)了幾分喜色。
“我也覺得是這樣?!睆埨险f道,“許羽大師果然是許羽大師。能夠引起他注意的東西肯定不簡單?!?br/>
“我們到附近的攤位去看看吧?!毙靹P說道。
不遠(yuǎn)處,秦風(fēng)也在注意著許羽,當(dāng)他見到許羽臉上浮現(xiàn)的神色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本來以為還要再過一小會兒,現(xiàn)在看來,許羽已經(jīng)找到東西了。
他在等待著許羽將東西挑出來,到那個時候,他就馬上沖過去。
“這一套十二生肖珠子很不錯,老板,請問這要多少錢?”許羽問道。
“三千塊一套。”老板說道,“這里還有好幾套呢?”
東西多了,反而不怎么值錢。
實際上,老板開出三千塊,還是給了許羽討價還價的余地。
可許羽還沒有說什么,秦風(fēng)已經(jīng)跑了過去,便是一把抓住了這一套珠子,對老板說道:“一萬塊錢,這一套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