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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逼干小說 貝母板起臉來不管他是什么

    貝母板起臉來:“不管他是什么人,那也是你姐夫。你要拎得清?!?br/>
    “我沒有那種想法。”

    “沒有最好,我告訴你,麗人和他畢竟有一年的感情了,更容易穩(wěn)定下來,你插進去沒有好處的。你想辦法把何夕拿下來,這是最好的?!?br/>
    佳人直接說:“你告訴我,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保證絕不會去打擾他和姐姐?!?br/>
    貝母想了想:“算了,都是一家人,遲早是會知道的。我現(xiàn)在呢也不完全清楚霍家的背景,不過,剛才麗人打電話給我說,小霍的父親是一名上將。所以,那些人會稱他是霍少,因為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軍少呢。跟他比起來,何夕呢顯然就要差一些了,上將嘛那是既有錢又有勢的,怪不得他一出手,上百萬的首飾,眼都不帶眨的……”

    軍少?

    佳人覺得腦子里有點兒亂:他真的要是出生于那樣有權有勢的家庭,為什么之前都沒有告訴麗人?麗人之所以背叛他,不就是因為嫌棄他窮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有點兒慌,聽不下母親的叨叨,借口要洗澡,回到自己臥室里。

    貝母在外面敲門:“浴室在外面呢,你洗澡怎么去臥室?”

    “我拿換洗衣服?!?br/>
    她心慌慌的隨便拿了一套衣服,又躲進洗澡間,整個過程腦子里亂哄哄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打開水,一邊機械的在身上擦洗,一邊試圖將思緒整理清楚,但腦子里糾結成一團亂麻,怎么也打不開。

    清洗到私密的部位,她心頭一動,這里似乎有什么滑膩的東西。

    她將手指放在鼻子下一聞,清晰地嗅到一種陌生的藥膏味道。

    臉上突然就燒得滾燙。

    想到那張紙條,再聯(lián)系睡著時迷迷糊糊的印象,她幾乎可以肯定:當時給她擦臉擦身體上藥的人就是霍擎威!

    今天周一,麗人也要上班,霍擎威卻趁著她上班工夫,跑來找了她,為她做那些男朋友或者丈夫才會做的體貼事,甚至是在那種羞羞的地方涂抹藥膏。

    然后他找人幫她們把網上的流言蜚語化解掉,到了晚上,又帶著麗人去參加那種上流社會的聚會上招搖。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已經完全糊涂了。

    為什么他說的跟他做的好像完全矛盾、完全相反。

    到這一刻,她不知不覺地動搖了。

    她忍不住想:難道說,霍擎威是有點兒喜歡她的,只是現(xiàn)在還在她和姐姐之間動搖。所以才會有如此矛盾的表現(xiàn)?

    越想她越覺得自己的心思齷齪。

    不,她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

    她喜歡霍擎威,但是從姐姐挽著他的手回來,這就是一個錯誤了。

    她偶然的因為姐姐犯的錯與他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已經是得寸進尺了。

    現(xiàn)在事情表面上解決了,但那殼子下面卻是千瘡百孔。只有她徹底告別姐姐和他的生活,貝家才能恢復正常的生活。

    本來,已經下定決心了,不是嗎?

    為何心頭依然抽痛?

    在花灑的流水聲中,她抱住自己,無聲的哭泣了好久。

    出來的時候,貝母很是嫌棄了一番:“怎么洗個澡這么久,你沒看現(xiàn)在都多晚了嗎?”

    她沒什么精神的說:“有點兒累,所以比較慢?!?br/>
    貝母絮絮叨叨的說了她幾句,又說:“今晚開始回家里住吧。”

    她詫異的抬起頭。

    “哎呀,你一個人呆著,誰知道會亂七八糟想什么,這幾天還是守在身邊比較放心?!?br/>
    貝父也說:“回家住幾天,你這精神狀態(tài),我們不放心啊。”

    她有些遲疑:“那姐姐和……”

    “他們住你姐那兒,不會回來的。”

    “那好吧。”她順從的答應。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這樣也許更好。不然,萬一他在半夜三更突然翻進家里,她根本沒有信心可以抗拒得了他。

    因為睡了一個白天,所以,晚上的時候她反而精神了。

    想了想,她干脆從床上爬起,發(fā)郵件向公司請了年假,然后在網上查找想去的地方。

    也許在陽光明媚的大海邊,她可以慢慢地沉淀下來,慢慢地讓傷口恢復。

    到時候,她要忘掉這三年的情愫,恢復到生命初始的狀態(tài),澄澈的,純凈的,掃清心里的一切雜質。

    后半夜,她終于放松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她在家里呆著沒出去。看著書的時候,卻接到何夕的電話。

    何夕約她見面。

    她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兩人在咖啡廳找了一個私密的角落坐下。

    她發(fā)現(xiàn)何夕的形容有些憔悴。

    “佳人,這幾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他頓了頓,換了個說法,“我有些困惑,可以請你幫我解答一下嗎?”

    作為朋友,何夕絕對值得她感激。

    她點點頭:“我盡力回答你?!?br/>
    何夕吞了吞口水,似乎話語有些艱難:“這幾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我想跟你打電話,但是你的電話都不通……”

    “婚禮回來后,我很累,就關上手機睡了一覺,后來卻一直忘了開手機,抱歉?!?br/>
    何夕點點頭,又問:“你跟霍擎威到底……”

    他問不下去了。

    佳人也覺得很難開口,但還是勇敢的說:“我跟他……”

    何夕卻突然抬起手,擋住她的嘴:“我還沒問完——我想好了,之前有過什么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現(xiàn)在對他還有感情嗎?”

    面對他痛苦糾結的眼神,佳人不想隱瞞,想了想,認真地說:“何夕,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好,我很抱歉不能用同樣的感情回報。事實上,我曾經一直暗戀他,也做過一些傻事,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有些事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去想,所以我正在學會放下。”

    剛說到這里,就聽見身后一個聲音傳來:“你要放下誰?”

    熟悉的低音從耳中閃電般的躥至胸口,頓時引得心臟麻痹般龜裂的疼痛。

    只是一個聲音,對她而言,卻不啻炸雷。

    她頭也不回,迅疾的躲到何夕身后,說不出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害怕。

    書架后面,霍擎威帶著危險的氣息一步步的走來,那神情仿佛一頭即將躍起撲食的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