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影有種扎馬蜂的感覺,不過好在他沒有發(fā)火。
然后又暗暗有點爽,因為扎到他了,好歹報了一點仇。
沒想到傅培銘臉黑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是的,他喜歡沐晴?!?br/>
洛清影挑眉,沒想到他會承認這么難堪的事情。
傅培銘繼續(xù)說:“我們?nèi)齻€從小一塊玩,感情很好。事實上,我跟正廷哥是親戚,沐晴跟正廷哥也是親戚,他們各自的爺爺是親兄弟?!?br/>
“小時候沐晴更喜歡正廷哥,還說長大了要嫁給他,結(jié)果長大后家里人說是近親不能結(jié)婚,不讓他們走得太近?!?br/>
“沐晴知道我喜歡她,漸漸與我走近,后來我們就在一起了?!?br/>
傅培銘想起往事,眸光黯淡下來,“但她在感情上總是搖擺不定,我累極了,只能放棄?!?br/>
洛清影呆了呆。
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故事,而是因為傅培銘語氣中不自覺透露出來的失落。
他果然是充滿遺憾的吧。
沈沐晴驕傲地說,他從六歲起就喜歡她了。
得多么長情和專一,他才會在這樣的三角關(guān)系里堅持了18年。
人生里有多少個18年,何況還是最純真的年紀。
可以說,傅培銘最好的感情都給了沈沐晴。
這個認知讓洛清影充滿了妒忌,好難過。
而且她突然好害怕。
他對沈沐晴這么深的感情,萬一以后他都忘不了她怎么辦。
兩人陷入沉默。
過了很久,傅培銘拍拍她,低聲說:“睡吧,很晚了?!?br/>
他說著躺正去,閉上眼。
洛清影不覺也睡正了,心里難受,毫無睡意。
清晨,洛清影在不太美好的夢境中煩躁地翻個身,忽然一個有力的胳膊摟過來。
她一下就醒了。
傅培銘溫暖的氣息從后面將她包裹住,很快從側(cè)身變成自上而下的覆蓋。
她悶哼,溺水般喘了口氣。
真懷疑他是不是將昨晚就想施加在她身上的懲罰推遲到了現(xiàn)在,她的意識都渙散了,濕粘粘的全是汗,身體好像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
她朝向一邊急促地喘息,他忽然側(cè)頭過來含住她的唇,像磁石一樣往上帶了帶,意猶未盡地松開,眼眸很黑地看著她。
她便也望著他。
“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有空的時候為什么都愛干這事嗎?”他啞聲問。
她的臉紅透,偏開視線,小聲說:“不知道。”
“這是最親密的人互相確認所有權(quán)的方式,而且,也是互相充電的方式。”他在她耳邊吐著熱氣,“我從你這里充了電,心情就會變好,你呢,感覺好不好?”
她呆了兩秒,從臉頰紅到耳根。傅培銘吻向她的耳垂……
……
作為兩人的早中餐,傅培銘做了涼拌牛肉。
“多吃點?!彼o她挾菜,看她的眼神淡定又溫存,仿佛她是他豢養(yǎng)的家寵。
洛清影對上他這樣的視線莫名臉紅。
好吧,一個星期的冷戰(zhàn)算是過去了。
吃完飯,他靠在懶人沙發(fā)上,腳擱到腳踏,打開手提電腦,說:“難得周末就不要出去了,過來,我在你買東西?!?br/>
洛清影有點扭捏地靠過去,驀地被他抱到腿上。
“要裙子還是包包?”他點開網(wǎng)站,臉貼著她的臉。
“這個手表很好看?!彼f,把東西丟進購物車,“要不要口紅,我聽說有強迫癥的女孩子一定要集夠全部色號才覺得心滿意足?!?br/>
洛清影哂笑,“你這么了解女孩子?”
傅培銘也勾勾唇角,“如果我說一點都不懂女孩子,你肯定不會相信?!?br/>
洛清影嗤之以鼻。
兩人挑了一個小時,最后洛清影要了新季的裙子和手表,口紅也要一支,特別問了傅培銘他喜不喜歡。
“能吃就行。”他說。
客服回復:“親,只要一次不吃一根不會有問題?!?br/>
洛清影笑cry。
買完東西,然后看電影,一直看到下午。
難得愜意的周末。
……
周二晚上有個不關(guān)緊要的選修課,洛清影決定逃課回住處看剛從圖書館借來的古龍小說。
大概五點多,她回到公寓樓下,剛要上臺階,余光忽然感覺到一個身影。
她望過去,滯住。
沈沐晴本來還不大確定傅培銘住在哪棟樓,不經(jīng)意看到洛清影,她也是僵住,跟著,眼中冒出熊熊怒火,踩著高跟鞋大步往洛清影走去。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沈沐晴的情緒很激動,目光好像恨不得把洛清影盯出窟窿。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她的思緒轉(zhuǎn)得很快,立即想到了最壞的事情,“你該不會經(jīng)常過來,還跟他睡了吧?”
她突然失控,揚手就給洛清影一巴掌!
洛清影震驚地退開兩步。
“我沒有警告過你嗎!我叫你不要再接近他!”沈沐晴憤怒地喊,顫抖著,竭力保持鎮(zhèn)定。
洛清影看著她,心里忽然也很憤怒,冷冷說:“他說會跟我結(jié)婚?!?br/>
沈沐晴尖叫,沖過去朝洛清影掄起包包,“不要臉!一個小三還敢幻想跟他結(jié)婚,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