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川定眼看了看白萬里,白萬里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不像什么好人,難怪宴七夢到會是噩夢。
不過為什么宴七會突然夢到白萬里呢?難道他們之前見過?
宴七一看陳溪川變化萬千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準(zhǔn)備打破沙鍋問到底了,趕快搶先一步說:“不必多禮,既然是王爺?shù)呐笥?,就不必對我多這些禮節(jié)的...”
白萬里這才緩緩直起身,重新坐了回去。他就算再覺得世事無關(guān)也知道目前的情況是王妃夢到自己,而且還是噩夢,王爺現(xiàn)在一頭霧水,他也是同樣不知所措。只得等著宴七開口,但宴七似乎沒有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埋著頭把手捏成了小拳頭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宴七不敢再說下去,兩個人一看就知道都是聰明人,她這些沒有做好準(zhǔn)備的小謊話還是別往外抖落了,越少說話越少出錯,當(dāng)一只安安靜靜的花瓶它不好嗎?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靜的有些可怕,陳溪川收回一直黏在宴七身上的目光,轉(zhuǎn)頭問白萬里:“今日你來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嗎?”
白萬里一笑:“王爺記性不如以往了,剛剛我們不是說過嗎?”陳溪川知道他說的是介紹宴七給他認(rèn)識,可這不是什么值得特意跑來一趟王府的理由,他總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白萬里看陳溪川不信,從懷里掏出一柄扇子來,輕輕放在了桌上說:“草民給王妃還帶來了禮物?!闭f罷就指了指扇子,又說:“不知道王妃喜不喜歡?!?br/>
宴七猛的意識到自己被扯入了對話,趕快抬起頭來看向白萬里面前的桌子,那是一把折扇,看不出扇面,不過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可是從白萬里那樣的人手里拿出,總覺得沾浸著不可染指的仙氣。
“朋友送的禮物我哪有不喜歡的,心意就是最好的了?!毖缙呲s快回答著,心里開始默默揣測像白萬里這般的人物,會送什么扇面的折扇呢?還有,為什么要給自己送一把扇子,難道是因為現(xiàn)在是夏天?
白萬里聽到宴七的回答笑著點點頭,就把扇子遞給了宴七,宴七看著白萬里慢慢朝自己靠近,有些難以自控的臉紅,這是一種面對從未見過的絕色的身體反應(yīng),她實在是控制不了。她也有些回避去看白萬里,總覺得他一襲白衣太過耀眼,直晃得她頭暈耳鳴。
白萬里走到離宴七三步遠(yuǎn)的距離,就恭恭敬敬彎下腰雙手呈上了扇子,宴七也不好讓人家一直這么彎著腰,趕緊伸手去拿過了扇子,只是只有她明白她那顫抖的手指并不是因為所謂噩夢。
“謝謝你”宴七拿過了扇子,也不敢多看一眼白萬里,聲音也是帶著自己都未曾料到的生澀和僵硬。
“無需多禮,王妃若是喜歡是白某的榮幸”
白萬里轉(zhuǎn)身回去落座的時候,宴七就忍不住慢慢打開了扇子。
這是一副月季花的扇面,花朵顏色嬌艷欲滴,朵朵盛開的無比燦爛,幾只花色蝴蝶也是栩栩如生。
月季是宴七最喜歡的花了,可是白萬里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