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房間門打開,先走了進去站在門旁,回頭看向她。
宋暖走進去后,他將門關(guān)上,順手上了鎖。
她聽到鎖門的聲音,剛要回頭,他就已經(jīng)拉起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扯進房間,甩到了床上,傾身壓了上去。
宋暖緊張:“你想干什么?!?br/>
“你說呢?”
“你……別亂來?!?br/>
“先亂來的,難道不是你嗎?”晏廷溫眼神里帶著戾氣:“什么叫以后不要再聯(lián)絡(luò)了,嗯?為什么不告而別,我有沒有說過,想要讓我放過你,要么讓我睡夠,要么我死。..co選吧,今天,你是要讓我睡夠呢,還是要殺了我?”
宋暖一臉委屈的望向他:“我不是你的奴隸,沒有賣身給你,為什么不能隨意離開,為什么不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晏廷溫,你憑什么管我,你算我的什么人?”
“你的男人,那晚的事,我要對你負責(zé)。”
“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zé),那天晚上,我們誰都不虧欠誰。我只希望,你能夠自重,跟我保持距離。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接觸了,如果你繼續(xù)糾纏我,我就永遠的離開北城。”
“好,如果你想看著秦月家的公司因你而破產(chǎn),那你只管試試。..co
宋暖滿臉的怒氣:“你……你威脅我?!?br/>
“難道不是你先威脅我在先的?反正,秦月家那個小小的公司,于我而言,什么都不算,用不了十天,我就能讓它徹底從臨海市消失?!?br/>
“你卑鄙。”
雖然被她罵了,可他卻滿眼的無所謂:“只要你乖乖的,我非但不會動它,還可以幫它壯大,你覺得,哪個結(jié)果更劃算?”
宋暖握拳,滿臉無助:“晏廷溫,你為什么要逼我?!?br/>
“你明知道答案,何必再問?”
宋暖閉目,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睜開眼,再次看向他:“是不是,只要我跟你睡了,你就可以放過我了?!?br/>
晏廷溫邪笑:“怎么,你想跟我睡一次,換自己永遠的自由?”
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點了點頭:“沒錯。”
“那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我可沒有那么好糊弄。”
“你……你分明說過的,只要我陪你睡……”她恍惚了一下,噤聲,不對,她理解錯了。
他勾唇,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怎么,發(fā)現(xiàn)問題了?我說的是睡夠,一次哪里夠?!?br/>
“那要我陪你睡多久,你才能不再糾纏我?!?br/>
“這個嗎……不好說,什么時候我厭倦了你的身體,就什么時候結(jié)束。有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十年甚至更久,以目前我對你的熱情看來,我可以睡你一輩子?!?br/>
宋暖心一緊:“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
“你可以這樣理解,”他邪魅勾唇。
她眼眶里帶著霧氣:“為什么偏偏是我,你明知道,我跟你,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為什么還要執(zhí)著,晏廷溫,你就非要逼的我走投無路,才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