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辦。
林平出病房去辦理出院手續(xù),沈北川這才掃了一眼身邊的兄弟,你是遇到了什么高興的事,小心笑稱傻子。
說誰傻子呢,就許你談情說愛演狗血橋段,就不允許我高興高興。
被說成傻子,唐奕立刻不高興的瞪了個銷魂白眼出來,可唇角的笑容卻一點都沒有減少,他可是用兄弟的秘密換了一個女人的初吻,這買賣怎么看都是賺了。
看上顏子夏了?
沈北川一眼就看穿了怎么回事,最近他身邊幾乎沒有了女人,根本不像他平日里花天酒地的性子。
你這是什么語氣,顏子夏怎么了,要我看,比喬初淺還好點呢,至少口才好。
論口才,怎么著也是干律師的略勝一籌。
見他開口就是明顯的維護,沈北川眉頭皺了起來,你如果是認真的我不反對,可如果你只是一時新鮮,最好離顏子夏遠點。
他們是兄弟,顏子夏和喬初淺是閨蜜,唐奕玩弄感情他管不著,可如果這個人是那個女人的朋友,他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你說你這家伙,你現(xiàn)在可是前夫,你覺得你有立場說我嗎?
什么叫做一時新鮮,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的新鮮感能持續(xù)這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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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懟了回來,沈北川唇角繃起,不管他是不是前夫,只要是喬初淺的事情,他就有立場,因為,她是他的女人,他孩子的媽!
只要他愿意,她就一輩子別想投入第二個男人的懷抱。
汕北一架飛機起飛,而另一處離影視基地最近的機場喬初淺乘坐的飛機已經(jīng)平穩(wěn)的降落。
你還好嗎?沈晉同替她拉著行李箱,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微微蒼白的臉。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我每次坐飛機都暈機。
胃里一陣陣的往上返酸水,如果不是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懷孕,她都覺得這是要二胎的節(jié)奏。
那你不早說,如果知道你暈機,我就讓秘書訂動車的票了。
沈晉同心里有些懊惱,他竟然不知道她暈機。
沒關系,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快步?jīng)_進旁邊的洗手間,哇的一張嘴,將胃里來來回回折騰的早點都吐了出來,瞬間舒服了。
用清水漱了口,她臉上漸漸有了該有的氣色,確定自己看上去ok之后才從洗手間走出來。
我來拉行李吧。
沈晉同避開她伸過來的手,將兩個行李箱都拉在手里,不舒服就不要逞能,我好歹是個男人這些都交給我就好。
喬初淺感謝的笑笑,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機場,負責接機的人早到了,上了??吭诼愤叺能囎铀龑④嚧袄聛恚咐镒詈笫O碌哪屈c不舒服也過去了。
離酒店還有段距離,你可以先瞇一會兒,到了地方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