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九朝武宗。
“宗主,你要查的人找到了。”
大殿之上,獨孤白身著紅色紗裙,玉手撐著,慵懶地躺在寬大的寶座之上。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透過紅色紗裙若隱若現(xiàn),下方的男弟子不禁咽了口唾沫,眼神時而朝她瞄上幾眼。
“念吧?!豹毠掳准t唇輕啟,一道柔美聲音傳出,使得下方男弟子心里不禁一酥。
男弟子緊接著晃了晃頭,清醒過來,連忙拿起手中的卷軸念起來:“秦宇,南域季林城人,出生不明,從小居于莫府;十歲后在莫府擔任主廚,十五歲因被人陷害險些喪命;同年,秦宇不知何原因獲得修為,最后拜入萬歸宗;與萬歸宗周若靈關(guān)系曖昧,其丁茂、宋劍藍云夢皆是與他有所接觸;前段時日岷山鎮(zhèn)......”
聽到這里,獨孤白微微抬起那纖細的玉手,示意讓他退去。
見勢,那男弟子便收起卷軸,緩緩退出殿內(nèi)。
“文豪,派幾個可靠的弟子潛伏在萬歸宗內(nèi),時刻給我匯報秦宇的動向?!豹毠掳渍f話間,一位身著藍色服飾的少年從殿內(nèi)左側(cè)走出來。
“是?!鄙倌旯ЧЬ淳吹男卸Y回道,眼神之中毫無波動。
隨后,獨孤白玉手一揮,那少年便消失在了殿內(nèi)。
“秦宇......”呢喃之間,獨孤白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
與此同時,萬歸宗內(nèi)。
“師傅,真的要這樣嗎?”
“嗯?!?br/>
“這光天化日之下,不太好吧?”
“給我脫了?!?br/>
“別了吧?”
最終,秦宇在司徒紫玉的脅迫之下,終究是褪去了上衣,盤坐在外門的武臺中間。
雖然這武臺,現(xiàn)在被司徒紫玉給包場了,但秦宇還是覺得怪怪的。
不過秦宇還是很感謝這位和他差不多大的師傅,若非是她,自己怕是又要捅出什么簍子來。不過,這師傅到底是有多恐怖,連刑事堂的長老都對她如此畏懼。
而且,司徒紫玉的境界,已經(jīng)達到了聚靈境三階,眼看馬上就要突破大成境。天賦如此之高,怕是在整個萬歸宗,不應(yīng)該是整個南域怕是也找不出來幾個了吧。
“你體內(nèi)有一股隱藏的毒素,我現(xiàn)在便將它逼出來?!彼就阶嫌癖P坐在秦宇身后,那白皙的雙手輕輕按在秦宇有些粗糙的后背上;那冰冷卻不失溫柔的聲音從秦宇背后傳來。
什么?!毒素?!
秦宇一時不解,他什么時候中的毒他自己都不清楚。
“大概有兩個月左右吧?!彼坪跏敲靼浊赜畹囊苫?,便替他解答道。
一兩個月......仔細一算,難道是拜入萬歸宗之時?
難道是那黑袍男?!
忽然,秦宇回想起那日遇到的黑袍男。他依稀記得那黑袍男給了他一掌,而自己卻沒事,難道就是在那時候?!
“此毒極為隱性,所幸你還未達到聚靈境。不然此毒會在你突破的一瞬間,讓你當場暴斃?!彼就阶嫌竦慕忉屩?br/>
只是,沒入秦宇耳中,這確實是一件恐怖的事情。還有司徒紫玉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自己就完了。秦宇心中倒是很慶幸能遇見這么關(guān)心他的師傅。
“你體內(nèi)的靈力也不穩(wěn)定,我會將我的靈力留在你體內(nèi),若是那靈力失控可通過我的靈力稍微壓制片刻。”
司徒紫玉一邊為秦宇逼出毒素,一邊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注入秦宇的靈池之中。
就這樣,秦宇的靈池現(xiàn)如今分為兩塊。一邊是他自己的靈力,另一邊則是司徒紫玉的靈力。
“不過你的靈池很是奇怪,若是普通人,體內(nèi)是留不住他人靈力,而你卻可以?!?br/>
“師傅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也是如此?!?br/>
原來如此!
“那我的靈力是不是也可以留在師傅你體內(nèi)?”這時,秦宇突然問道。既然司徒紫玉的靈力能夠留在他的靈池之中,同理,他的自然也可以留在司徒紫玉的體內(nèi)。
司徒紫玉點了點頭,不可否認,確實如此。
司徒紫玉沒在說話,秦宇也沉默了下來。這一刻,只能清楚的聽見一陣陣柔弱的靈力波動的聲音。
......
“秦宇?”秦宇住處,周若靈輕輕推開秦宇的房門,發(fā)現(xiàn)秦宇沒在,眼中稍稍有些失落。
“周姐?你怎么來了?”這時,丁茂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呀!
周若靈被丁茂嚇得轉(zhuǎn)過身來,連連往后退去,“你要嚇死我?。 ?br/>
丁茂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嘿嘿?!?br/>
“對了,你是要找秦宇的話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武臺,聽說那里現(xiàn)在可是被他的美女師傅給包場了。”說著,丁茂不禁一臉羨慕的說道:“要是我也有那么漂亮的師傅該多好??!”
“就你多嘴!”周若靈嘟著嘴,狠狠在丁茂腳上踩上一腳,方才離開。
此時,武場內(nèi)。
作為秦宇的師傅,司徒紫玉自然是不會虧待他的。
這不,司徒紫玉將她如今使用的靈武近乎都傳授給了秦宇。
雷影幻步......玄靈劍法......碧霞雷掌......司徒紫玉將靈武傳入秦宇的腦海之中,秦宇望著這幾部靈武,嘴角呢喃著。
三部功法嗎......雖然秦宇不久前已經(jīng)將劍招三式等靈武都修煉的差不多了,而現(xiàn)在司徒紫玉又傳授了三部,縱使是秦宇也有些吃不消了。
“先把雷影幻步練好,其余兩個你自己看著辦?!彼就阶嫌褚膊⑽礊殡y秦宇,她也是清楚若是一次性練得太多,對于修煉者來說也不是好事,就以最為重要的步法為首開始練習。
“好!”秦宇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先把衣服穿好,我來做個示范。”司徒紫玉站起身來,往后退去幾步。
秦宇隨后穿好衣服,也是站起身來,與司徒紫玉面對面。
“看好了?!彼就阶嫌竦穆曇舨淮?,卻清楚的傳入秦宇的耳中。
隨著司徒紫玉話音一落,不知何時,一只手已經(jīng)從秦宇身后架在秦宇肩上。下一刻,秦宇眼前的司徒紫玉漸漸變成一道虛影,最終化為點點紫色光點消散而去。
而真正的司徒紫玉,已然來到秦宇身后。原本秦宇以為自己的反應(yīng)速度已經(jīng)夠快;如今在司徒紫玉面前,真是啪啪打臉。
“徒兒受教了。”確實,若是有這般速度,在比試之中已經(jīng)是可以先發(fā)制人,讓人防不勝防。
聞言,司徒紫玉放下玉手,“現(xiàn)在就自己領(lǐng)悟,之后我會帶著你一起修煉?!?br/>
“是!”秦宇應(yīng)了聲后,便立馬盤坐下來,先將雷影幻步的口訣給記下來。
......
“覃師兄,司徒師姐還在和那叫秦宇的小子待在一起?!编嵻幑蛟谝幻滓律倌昝媲埃坪踉谄诖裁?。
那白衣少年,正是當日與司徒紫玉一同去季林城的覃天。
覃天抿嘴一笑,道:“放下,那小子,我是不會讓他輕易入內(nèi)門的。”說著,他便抬起腳來,伸到鄭軒面前。
鄭軒猶豫了片刻,最終吐出舌頭,在覃山那有些污漬的鞋上舔著。
“宗門內(nèi)一致決定只有他通過了劍塔的試煉,方可入內(nèi)門。”說話間,覃天又是換了只腳伸在鄭軒眼前。
聞言,鄭軒大喜,連忙說道:“那劍塔可不是一般人能通過的,看他到時候怎么收場。”
“放心,他通不過的......”說話間,覃天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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