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軒轅墨身上的動作驟然一頓,“貝詩詩,你這話倒是提醒孤了,孤的確是嫌你惡心!”
軒轅墨的話,刺得我的心生疼,但卻是松了一口氣,他嫌我惡心,就不會把我給那啥了。我想要和我最愛的男人纏綿相依,卻不是在如此屈辱的情況下。
“不過,讓你惡心孤一人,總比你四處惡心無辜要好,孤這也算是,為民除害!”
我還沒有細細體味軒轅墨這話是什么意思,身體,就被他給狠狠地攻占。驟然的動作,讓我止不住地輕呼出聲,心中痛意,瞬間泛濫成災。
“軒轅墨,你放開我!”不想看軒轅墨冰寒刺骨的眼神,我將臉別到一邊,就想要把他從我身上推開,但我的力氣,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在那方面正發(fā)著狂的男人,哪里愿意就此罷休!
其實,我也可以默念咒語,召喚出銀針,狠狠地刺進軒轅墨的身體里面,就算是我的銀針無法將他重傷,最起碼可以讓他稍微消停一下,只是,我舍不得。
還是那樣卑微,寧愿自己疼得歇斯底里、遍體鱗傷,也不愿意,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我心軟,我舍不得傷他,只能繼續(xù)承受這種永無休止的折磨,我都不知道他向我索取了多久,我只知道,他的動作,瘋狂如獸,或許,也有過溫柔,可是與心中的屈辱與無奈相比,那一點溫柔,太過微不足道。
不過,我倒是挺佩服軒轅墨的,面對我這張慘不忍睹的臉,他又那么討厭我,對我竟然還能下得了口,他可真是非一般的不挑食。
就算是為民除害,也不帶這么折騰自己的好不好!
心中的糾結(jié)與難堪,并沒有堅持太久,因為我的身子還沒有養(yǎng)好,很快就被軒轅墨給折騰得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到有一雙冰涼的大手在一點點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那樣的憐惜,果真是只能在夢中。
我醒來的時候,軒轅墨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面了,可能是覺得我短時間內(nèi)不會醒來吧,房門并沒有鎖,甚至,宮殿外面,都沒有鬼物看守。
要是一直悶在這個房間里面,我肯定得崩潰。整理好衣服之后,我就打算去外面透透氣。
出去的時候,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臉,以前出門,總是喜歡在鏡子面前臭美半天,現(xiàn)在省勁了,這樣的一張臉,以后出門,我也不用照鏡子了,直接找塊布蒙上就好。
剛剛出門,一塊黑色的布就從我面前飄過,定定地看著那塊黑布,我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
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認,他在占我便宜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像極了軒轅墨,甚至,我有一剎那的迷惘,覺得軒轅墨和那黑衣人就是同一個人。
而且,昨天晚上,我和軒轅墨啪啪啪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竟然沒有在軒轅墨身上聞到熟悉的曼陀羅花香氣。
當然,我不是說他不是真正的軒轅墨,我無比確定,他就是軒轅墨,可是,他將自己身上的曼陀羅花香氣收斂了起來,就像是,那個黑衣人一樣。
一個人,可以隱藏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可以,改變自己的容顏,但那種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覺,那種不由自主地想要與他親密相依的沖動,是改變不了的。
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在那黑衣人的撩撥之下,我之所以會那么動情,只有一個原因,他,其實就是軒轅墨!
軒轅墨幾次三番偽裝成那個黑衣人救我,是因為,他不想我死,他想要我好好地活著,他還在乎著我,也就是說,軒轅墨其實并沒有真正被龍亦菲控制!
難怪,就算是我讓軒轅墨服下了血靈,他還是那副德性,并非血靈解不了靈蠱,而是軒轅墨根本就沒有中靈蠱,或者說,他不怕靈蠱!
這么一想,一切就都說得通了,我那顆紛亂而又疼痛的心,瞬間變得溫軟無比。
豁然開朗。
軒轅墨,他一直在默默保護我,他心中的明月,不是龍亦菲,而是我貝詩詩!
軒轅墨假裝被龍亦菲和軒轅浚控制,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和他并肩作戰(zhàn),幫助他達成自己的目的!
軒轅墨想要演戲,我就配合著他,繼續(xù)演下去!
龍亦菲和軒轅浚想要害軒轅墨,還想要奪軒轅墨的閻羅之位,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我來過軒轅墨的閻羅殿好多次,但是從來沒有好好逛逛,所以,我對這里,其實并不熟,出來沒多久,我就迷路了。
我現(xiàn)在,正站在一條狹長的古色古香的長廊里面,我總覺得,那長廊的盡頭,不會有什么好東西,但是,人總是這樣,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想要去一探究竟。
微微沉吟了一下,我抬起腳步,就向那長廊的伸出走去。心,狂跳得厲害,似乎,有什么秘密,正在破殼而出。
這條長廊,倒也并不是多長,我不過是走了五六分鐘,就已經(jīng)走到了它的盡頭。我以為,在這期間,會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是,我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沒有遇到過。
長廊的盡頭,是一座巧奪天工的園林,我的面前,是一大片的假山,我覺得,那秘密,就隱藏在這假山后面。
不由自主地抬起腳步,就向假山后面走去。走了沒幾步,我忽然就聽到了有人在說話,我連忙屏氣凝神,藏在假山后面,細細一聽,竟然是龍亦菲的聲音。
“?!饼堃喾频穆曇?,聽起來溫柔多情到了極致。聽到她喊軒轅浚的名字,我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他們,又打算商量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謀害軒轅墨?!
將身子稍微前傾了一下,這樣,我剛好可以看清楚軒轅浚和龍亦菲的動作,而不至于被他們發(fā)覺。
龍亦菲的身上,已經(jīng)看不出絲毫受傷的痕跡,她那蔥白水嫩的小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柔和光暈,竟是有幾分恬靜美好的味道。
“龍亦菲,你找本王來做什么?!”軒轅浚沒有半點感情地對著龍亦菲說道,“龍亦菲,本王不是跟你說過,現(xiàn)在正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你休得輕舉妄動!”
紫眸之中,沒有半點兒的溫情,只有說不出的冷酷與陰寒,軒轅墨的冷情,讓龍亦菲甚是受傷,但是她的臉上,依舊是堆著溫柔得體的笑。
自始至終,她的手都覆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說不出的哀求與討好,“浚,我那么愛你,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兒么?”
“龍亦菲,你哪來那么多廢話!有事快說!若是沒事,本王可沒那么時間陪你耗!”
熱臉貼了軒轅浚的冷屁股,龍亦菲自然是有些不樂意的,瀲滟的雙眸,氤氳著一層淺淺的水霧,眼淚似乎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看到龍亦菲這副故作可憐的模樣,軒轅浚更是不耐煩,他甚是都懶得再跟龍亦菲說話,一拂袖口,就冰冷地轉(zhuǎn)身,打算離開這里。
見軒轅浚想要離開,龍亦菲頓時急了眼,她連忙上前,緊緊地抱住軒轅浚的胳膊,“浚,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軒轅浚顯然不吃龍亦菲這一套,他冷厲地將龍亦菲的手掰開,就繼續(xù)向前走去。
“浚,我懷孕了!”聽到龍亦菲這么說,軒轅浚微微頓了下腳步,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龍亦菲的小臉上,不禁浮起了幾分得色?!翱?,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覀凂R上就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說話之間,龍亦菲就已經(jīng)追上了軒轅浚,她自身后緊緊抱住軒轅浚,小腦袋輕輕貼在軒轅浚的后背上,“浚,看在我那么愛你的份上,以后對我好一點兒好不好?浚,我真的好愛你,我想要,為你生兒育女,只要你能夠開心,你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確定,你肚子里面的這個孽種,是本王的?”其實,方才軒轅浚頓住腳步,龍亦菲真挺開心的,她以為,軒轅浚是有些在乎她的,最起碼,會有些在乎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只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軒轅浚會向著她問出這樣的話。或許這話對龍亦菲來說,真挺殘忍的吧,龍亦菲的小臉,瞬間灰白一片。
剎那怔愣之后,龍亦菲連忙對著軒轅浚說道,“浚,你在說什么!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當然是你的!浚,阿菲是你的女人啊,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阿菲最愛的人,只有你軒轅浚!”
見軒轅浚不說話,也沒有將自己推開,龍亦菲以為軒轅浚的心是有所動搖了,她伸出手,將軒轅浚的手拿在手中,輕柔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浚,有我們的孩子!”
軒轅浚依舊是沒有說話,他轉(zhuǎn)過臉,眸光一瞬不瞬地盯在龍亦菲的小腹上面,他那一雙紫眸,看得我膽顫心驚。他是盯著龍亦菲的小腹看得挺專注的,但是那專注之中,并非溫柔憐愛,而是毀滅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