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魯戈的擔(dān)憂,讓凌客猛然想到,變種人早已潛伏在500萬年前的遠(yuǎn)古時代,和地球人類一起進化,依然對地球和人類社會構(gòu)成威脅。
便問:“楊教授,既然在遠(yuǎn)古時代,地球人有變種人存在,那么,現(xiàn)在,他們也應(yīng)該沒有消亡?!?br/>
楊子蘭點了點頭說:“是的,根據(jù)推論,在地球上的變種人,應(yīng)該是宇摩空把他們種族的dna在三億年前散布到地球,跟著進化的列車,與地球本土人一起進化。他們數(shù)量雖少,但散布在人群之中,很難發(fā)覺?!?br/>
“那,我們就應(yīng)該找出他們,并把他們消滅掉!”
“對,殺了他們。”魯戈附和著凌客的話說。
楊子蘭微微一笑,無可奈何地說:
“凌客,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簡單。只從這幾億年看來,冷凍人是地球原住民,而如今的現(xiàn)代人類,倒比冷凍人晚來了近三億年,算是后來者。
但是,算起來,變種人也在地球上進化了近三億年之久,理所當(dāng)然地成為了地球上的一個種族,盡管有不良移民傾向,根據(jù)地球的法律和道德觀念,是不能說殺就殺的,那違反了基本的種族及移民政策?!?br/>
“養(yǎng)虎為患,沒想到,三億年后,人類依然是如此愚蠢!”凌客忿然作色,眼中閃過一絲變幻莫測的冷光。
“對,太蠢了!500萬年前也同樣蠢!”魯戈也感慨地說。
楊教授笑笑說:“凌客,你們的文明遠(yuǎn)超我們現(xiàn)今的人類,還是不能達到絕對的理智和正確。而我們的現(xiàn)代文明,從出現(xiàn)文字開始,才進行了幾千年,和你們冷凍人的時代更是不可同日而語了?!?br/>
這時,魯戈借凌客的手從照片中抽出一張,上面是考古隊員身背槍支場景。便問:“凌客,他們背著的是什么?”
“是槍。利用火藥燃?xì)饽芰堪l(fā)射子彈,用以打擊無有生目標(biāo)。”凌客解釋說。
“弄一桿到我的時代,把那些變種人給崩了,所有的事兒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這倒是個好主意。”凌客對魯戈的簡單粗暴的提議頗為贊同,“不過,要聽聽楊教授的意見?!?br/>
凌客便把魯戈的想法轉(zhuǎn)述給了楊教授,后者把目光投向凌客的左側(cè),面對她看不到的魯戈。
“凌客,我明明在你右側(cè),她卻對著你左側(cè)和我說話,讓我很不舒服?!濒敻晏崃藗€意見。
“魯戈,你事事兒還真不少。”凌客就把魯戈的要求轉(zhuǎn)述給了楊教授。
“魯戈,我年老眼花,看不到你,不要見怪哦。”楊教授笑著說,“如果你真的能帶走一把槍,那就隨你。但可惜的是,你在這個世界,連一個夸克也不能帶走?!?br/>
魯戈聽了很是沮喪,他舉起雙手,在屋里的的種種物件上亂揮了一通,均如空氣一般地穿過,不能形成任何的作用力。他又把拇指和食物、中指并攏,努力地想要夾起桌上的一支毛筆,但還是無濟于事。只好嘆了口氣,放棄了努力。
“那可不可以進行技術(shù)輸入,在魯戈的時代建立一個兵工廠,來消滅變種人?”凌客靈機一動說。
沉吟了下,楊教授拂了下額邊的白發(fā),說:“這完全可以,只不過不能短期奏效,需要漫長的科技、文明的積累?!?br/>
“500萬年!”
對楊教授的回答,凌客有些不悅,心想,這不是說了白說嘛。
“其實,凌客,對于建立兵工廠的事情,你已經(jīng)開始做了?;?、弓弩的使用和發(fā)明,都是你對魯卡時你的文明輸入。你似乎不能再做更多了,因為他們的腦容量支撐不了太復(fù)雜的技術(shù),所以,人類文明的發(fā)展,以及與變種人的斗爭,只能慢慢來。或許這種斗爭,會一直持續(xù)到宇宙的滅亡?!?br/>
凌客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翱磥恚c變種人的斗爭,沒有捷徑可循。只能靠長期的戰(zhàn)爭?!?br/>
“嗯?!睏罱淌邳c了點頭,“確切地說,要靠你和魯戈還有你團隊中的其它人,來贏得與變種人的斗爭?!?br/>
魯戈插話進來,“也包括我?”他舉起毛茸茸的手指了下自己說。
凌客沖著他點了點頭,“你也是身負(fù)重任,從此以后,不能只做個調(diào)皮、單純的猴子了?!彼謫枟罱淌冢氨怀醪狡谱g的芯片內(nèi)容里,只說圣女逢影隨著史前人類逃往了深空,那他們現(xiàn)在如果還活著,會在哪兒?”
“這……就只能靠你來探索了。你手中的芯片,應(yīng)該能與他們建立聯(lián)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圣女必然還活在這個宇宙中,否則,變種人不會再用數(shù)億年的時間死死盯住地球不放。他們正在等待她的回歸?!?br/>
“圣女逢影這么重要?對變種人來說,找到她意味著什么?”凌客突然覺得,每當(dāng)提到逢影的名字時,心里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芯片解碼中提到過,她可以拯救變種人的宇宙,但具體緣由,只能靠深入解碼后才能得知,現(xiàn)在,我們并沒有量子計算機技術(shù),所以不能知曉。
但據(jù)我分析,她身上應(yīng)該具有一種曠世無無雙的能量,能開啟宇宙的動脈。但是,就怕變種人以犧牲我們的宇宙為代價,而換得自己的生存和發(fā)展。”
凌客聽了,望了望桌上珍藏芯片的盒子,又看了看鶴發(fā)雞皮的楊教授,不無擔(dān)憂地說:“楊教授,這芯片,你一定要保存好……”
凌客后面的話未及說出,楊教授便會心一笑,說:“放心,這芯片已跟隨我三十年,除了在場的人員,沒有人知道這世上有它。而且,你也不要擔(dān)心我已近垂暮之年,我會讓它薪火相傳的。”
楊教授邊說,邊拉了身旁邊的小姑娘的手,牽給凌客,說:“媛歌,奶奶百年之后,你就是這個芯片的傳承者。來見過你凌客哥哥,未來的路,要靠你們攜手并進?!?br/>
凌客握著小姑娘稍稍有些顯怯的小手,笑著問候,“媛歌,你要看清我,記住我,以后,我們必定還會相逢的?!?br/>
媛歌用稚氣的大眼睛喵了他一會兒,點點頭說:“放心吧,小哥哥,我記得了,燒成灰也會認(rèn)出你?!?br/>
這話把大家引笑了,看來,小媛歌對語言的運用有一點童稚和生澀,萌茁得可愛。
“她是您的什么人?”凌客問道,他的眼神里透出認(rèn)真和探究的意味。
楊教授說:“放心,她的身世背景非??煽浚屑炬赂?,之所以從青島來到這個偏遠(yuǎn)小城來和我一起生活,是因了她舅父的托付?!?br/>
“那,他舅父是誰?”凌客繼續(xù)問。
“是中科院院士,中國著名的古生物學(xué)家,袁崇道教授?!?br/>
這個姓氏猛然間在他心里掀起了波瀾,他突然想起刺殺凌三寶的那一晚,用槍頂住自己額頭的正是一位被隨從稱作“袁教授”的人。
他沉吟了下,不動聲色地問道:“這袁教授是不是中上身材,濃眉、寬額,長方臉,五十歲上下?”
那夜,他所看到的袁教授蒙了面,所以只能描述出這些特征。
“對,完全正確!誒?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認(rèn)識他?”楊教授大惑不解地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